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说出丧气的话,只能也摆出胸有成竹的姿态了。
……
接下来几天,新三郎就留宿在光福寺,住在院内一角的客房里,独享了一间八张榻榻米大小的高级和室。
每天被佛塔上的钟声叫醒,辰时和酉时会有人送两次斋饭,三菜一汤的标准,糙米饭和豆腐管够。然后晚上日落后,可以在客宿区的澡堂里泡热水澡,甚至换下来的衣服都有干杂务的小沙弥帮着搓洗。睡觉的时候盖的是塞满了棉花的厚布团,边上还有一个烧炭的炉子提供取暖。
虽然这几天气温又有急剧的下降,体感估计都零下了,新三郎在庙里却一点都没受冻。
生活质量,虽然不足以与物质丰富的二十一世纪相比,但对本时代的农民来说,却已经相当于是在天堂了。
只是却也太过无聊。
没有得到新任住持方丈明舟大师的指示,新三郎不敢贸然离开,平日只能在僧院里逛一逛。可是大部分区域都只是普普通通的素净小院,没什么值得观赏的。
光福寺作为禅宗寺庙(临济宗是禅宗的一支),设有对外界信徒讲学的“书院”和供内部僧侣讨论经义的“禅林”,这两处倒是部分开放的,然而允许借阅的,只有识字类书目和最基础的佛经,也没什么太值得看的。
寺里的和尚呢,也完全不像传说中的某些宗派那样肆意妄为,整体都是谨言慎行的模样,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说不了三句闲话,更问不出任何信息。
想去拜访明舟大师,却被告知“住持出门去了,未言明归日”。
新三郎是既不敢多问,也不愿露出急迫的样子,尽力一直维持着安然自得的样子。因为按本时代的标准,有足够“器量”的人就应该沉得住气,耐得住寂寞。
寺院的客房区,其实还住着其他几个人,乍一看似乎都是附近的“乡贤”或者富户,与自己身份相近,在寺里呆着的原因估计也差不多,倒是可以聊上几句。不过也说不出什么有营养的话。
四五日之后,新三郎实在是无聊得不行,每天找个僻静无人的院落,捡树枝在泥地上写写画画,做一些不需要器材的健身运动,总算是又能安定下来。
如此又过了三天,依旧到这个院落,在地上写了一小段《千字文》,又做了几组“囚徒健身”,正在拉伸的时候,忽然听到低沉的男性嗓音:
“身为农户子弟,既未沉溺于豪奢,也能耐得住寂寞,甚至还不忘记温习学问锻炼膂力,实属不易。难怪明舟大师跟我说一定要见见你。”
新三郎循声望去,只见有数人靠近,为首是一位雄壮豪迈、须发浓密的中年武士,左右则是全副武装的随从。
仔细一看,那人不正是出现在清凉祭上的松永长赖么?
三好家的重臣,已故丹波守护代的女婿,“恶弹正”的弟弟。
连穿着都跟那天差不多,玄色小袖,白羽织,立乌帽,披着一条单薄的袍子——他还真是不怕冷。只是没有佩刀,反而手持折扇,便少了几分英武,多了些书生气。
新三郎连忙下拜。
松永长赖挥手示意免礼,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赞叹道:“好个壮汉!果然乡野之间自有遗贤,比八木城中的庸人精神多了。日后若有机会,可在吾辈身边挥舞军旗、擎举马印。”
(八木城是丹波守护代内藤家的居城)
他这一句话,基本相当于把武士身份的问题解决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