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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混蛋,赶在大晦日(除夕)城里最放松的时候,盗取金库大量银钱跑路了,听说是往西走投奔了波多野家!”
久保新三郎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作答。过了好久才勉强说出一句:“他们可能是对长赖殿下所推行的新家法感到不满吧。”
松永孙六苦笑道:“但是上面现在认为,是鄙人失职,才导致此事。因此鄙人在山城国所领的四处知行地,被罚没了两处。”
好家伙,这不纯纯倒霉么。新领导上任才几天,人都不一定认清楚了,下属就携款跑路,要说有多大的责任,实在是冤枉了。
天降大锅,工资扣一半,惨。
然而松永长赖前面才在大会上强调,代官要对治下的一切事务负责。
墨迹未干之时,肯定没法对自己的一门众法外开恩。
久保新三郎思索了一会儿措辞,谨慎地说:“长赖殿下一定是明察秋毫的人。此次之所以加以严惩,无非是显示对一门众一视同仁,以杜绝外人非议罢了。您如今为了大局做出牺牲,日后必将更受尊重。”
松永孙六连声嗟叹,躬身道:“但愿如此吧!此事不要再提了。目前鄙人配下就只有新三郎这一个同心众了,必须要麻烦您了!”
久保新三郎连忙回礼说:“不敢当。是在下一直在麻烦孙六大人才对。”
松永孙六摇头道:“无需多礼了,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明白。”久保新三郎虚词应和了一声,然后顺着去年的思路,问到:“孙六大人,既然已经大略知道治下百姓逃脱钱粮的情况,是否要立即开始,与各村乙名对质?”
那个看似很莽的松永孙六听了这话,却连连摇头,说:“虽然去年从那些心怀不满的人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但终究只是道听途说,没有真凭实据。现在就去对质,如何能服众?强行争辩,只怕要引发争斗。”
久保新三郎心里最担心的就是,对方年轻气盛,仗着是松永长赖的一门众,强行提高赋税额度。如今见他并无此意,方才长舒了一口气。
于是赞许道:“您说得太对了,强攻不如智取。看来孙六大人一定是有什么锦囊妙计了。”
松永孙六摸着下巴上为数不多的胡须,笑道:“妙计谈不上,不过确实有些眉目。”
久保新三郎前段时间都在操心家里和村里的事,无暇顾及工作,脑子里是真没什么思路,当下便摆出虚心的样子,恭敬地说:“请孙六大人赐教。”
松永孙六沉默了片刻,忽然发问:“最近听说,在鄙人治下,有人私自开设赌场,而且开了很多年。这可是严重违反了朝廷法度与幕府纲纪啊,新三郎是否知道此事?”
这事情,本地的“乡贤”当然不可能完全没听说。
但是具体地点和运营情况,久保新三郎却是不太了解了。
附近各村有不少“乡贤”或者富农喜欢赌博的,但金兵卫老爹是个有理想的人,并不在其列。这就好比《水浒传》里江湖豪杰时常聚赌,宋江却向来没涉及过。
久保新三郎作为穿越者,更是对赌博的危害性有深深的认知,丝毫不沾边。
所以此刻只得据实以告:“在下与家父确实经常风闻此事,不过从未亲眼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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