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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仓景垙是越前朝仓的另类,素来只敬仰能征善战的勇士,不像其他一门众那样喜好浮华。
当下看他的表情,仿佛是只恨没投身在加贺一向一揆。
朝仓景纪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直想这个儿子是养废了。
奈何次子早就送去临济宗庙里当禅僧了,没法换人。
想了半天,朝仓景纪提醒道:“大野郡司一脉,始终对我们不服气。自从你祖父走后他们就一直觊觎军奉行的职位和一门众笔头的地位。倘若你总是肆意妄为,说不准以后会发生什么!”
“大野郡司?呵呵,就凭他们?”朝仓景垙面露不屑之色:“右卫门大夫(朝仓景镜)懂什么指挥打仗?他的家臣里又有几个武艺出色的?”
“这话倒是没错。”朝仓景纪皱眉道:“但是右卫门大夫一向很擅长内斗,这次净土真宗告状,说不定就是他策划的。”
“那在战场上有用吗?”朝仓景垙嗤之以鼻:“只要主公神智还处于清醒状态,他就该明白,越前朝仓家的军力,一直就是我们敦贺郡司家独力支撑!”
“纵然如此,奈何……”朝仓景纪叹道:“咱们当今这位主公,有时候……唉,为父并不想说出忤逆之言。可是,右卫门大夫这个奸臣,不就是得了主公宠信,才能与我敦贺郡司家长期作对么?”
“哈哈哈!”朝仓景垙大笑:“父亲大人整天骂我对主公不敬,原来您自己也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嘛!”
“算了,别说这些。”朝仓景纪迅速换了个话题:“据我所知,因为你烧毁寺社之故,若狭的许多武士都离心离德了。”
“父亲大人不必担心。”朝仓景垙轻蔑道:“东若狭支持武田义统大人的武士,几乎没有一个可取的。离心离德又如何?”
“怎可如此傲慢?”朝仓景纪皱眉斥责了道,“我看那个粟屋右京亮治军有方,放在我们敦贺众的行列里,也能勉强凑数了。”
“此人……姑且还有些本事。”朝仓景垙勉强给与认可,但仍不忘补充:“余者无疑都是鼠辈。如果没有我家精兵,他们加一块都不够丹波钟馗打的!”
“既然如此,就设法笼络那位粟屋右京亮。”朝仓景纪吩咐了一句,又说:“你觉得武田义统大人如何?”
“懦弱无能之辈,只知舞文弄墨,不值一提。”朝仓景垙毫不犹豫给出了恶评。
“但这是好事啊。”朝仓景纪笑道:“主公前些天对他说,若狭国内现在太危险,要不就留在我们越前一乘谷,专心吟诗作画算了。而武田义统大人对此好像也不是很抵触。”
听闻此言,朝仓景垙眼前一亮:“这么说来,取下若狭之后,朝仓家能以他的名义控制领土?那应该是就近交给我们敦贺郡司家掌管吧!”
“只要你小子不继续惹主公生气,不出意外应该是这样!”朝仓景纪没好气地瞟了一眼,又说:“为了避免被当地人抵制,还是需要有些怀柔手段的。”
“也不是所有当地人都有意见吧。”朝仓景垙反驳道:“我看那武藤家、寺井家,不是对我们十分欢迎吗?”
“这几个是西若狭武士,祖传的土地被另封给了别人,自然是只能一心跟随我们。”朝仓景纪压着脾气说:“但东若狭的人,对你烧了寺社的事都是很在乎的。比如刚才所说的粟屋右京亮,既然有些本事,尽量消除隔阂,加以笼络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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