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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朝仓军再一次发动进攻。
众人立刻翻身列阵,返回战场。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跟刚才差不多。
市川、畑田、永井、久村四家组成的第四番队精神抖擞挡住正面,虽然装备和身材都不如对面,但凭借意志力勉力支撑,直到实在维持不住阵型才纷纷后撤。
然后第三番队立刻从旁辅助,填补空挡,给友军争取重整旗鼓的机会。
但与前两次不同的是,此时对面忽然杀出一队持着短枪或大太刀的带甲之士,迅猛冲锋而来,没有给出任何喘息机会。
其他人略有慌乱,但新宫党的武士们第一时间就做出反应,各自朝对方面门的高度扔出一块飞石,阻得朝仓家突击队脚步一缓。
小山田信村作为队长连忙发出号令,让左右跟上。
村井高盛也是愣了片刻才上前迎敌的。
他并没真正学过什么高深武艺,只是凭着经验作战,但天生高壮,力大无穷,显得气势十足,很快杀到最前面。
手里长卷大薙刀抡圆了就挥,重重扫到一人头盔,又砍中另一人肩铠,虽然没有穿透护甲,力道之大依然逼得敌方武士连连后退。
村井高盛手里的武器是加厚的特制品,比寻常薙刀重了两倍,拿来砸人也有不小威力。
正打得兴起,忽然侧腹传来剧痛。
这才发现竟然被人刺穿了甲胄连接处的薄弱点,鲜血已经喷涌而出。
“如此高大的壮汉,可惜武艺不精。此人的性命,就由我朝仓景垙收下了!”
听了敌将这句话入耳,村井高盛意识到面前是敦贺众的大将亲自出马了。
开头几个字,又让他想起从农民变成近侍的瞬间。
“吃了治部大人三十石米啊……”
村井高盛无意识地念叨了一句,也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精神,支撑他拖着严重失血的身子,全身力量集于一点,发出最后的攻击,挥刀从下到上逆劈过去。
接着眼前一黑,再无意识。
“快聚拢,左卫门大人受伤了!”
“朝仓左卫门尉已被讨取,敦贺众败了!敦贺众败了!”
“胡说八道,老子还活着!只是小伤!”
世界依然喧嚣,但跟村井高盛没什么关系了。
185 大胜之余
新三郎得知北路战局,是在很久之后了。
朝仓景镜的军队全线崩溃了,其本人也倒在了血泊之中。大井重家一马当先,本来打算割下首级,结果边上稻富重信发现好像还有气,只是昏厥,连忙发声提醒,改为活捉。
这倒也是不错的结果。
毕竟活人在手上,想砍随时能砍死,死人却没法复活。
姑且帮朝仓景镜卸掉甲胄,止住伤口,派几个人看管住。至于这家伙能不能苏醒过来,就看天意了。
敌军显然跑了大半,但留下的尸体也是堆积满地,一时难以统计数量。两个临时仓库里的物资更是来不及清点。
与摄津众汇合了之后,只见五家国人众以池田父子为首,纷纷凑过来打招呼,有的说“久保玄番实乃关西无双的稀世智将”,有的讲“看来丹波钟馗也能斩得了越前的鬼”,诸如此类。
三宅国村这家伙比较特别,话语中带有提醒的意思:“久保玄番乃是有功必赏的总大将,当然能打胜仗了。”
新三郎却伸手打断众人的恭维,严肃地说:“敌方分为三部,如今只折损了一部,尚有一部在北线进攻,一部留守后方。我们还不能说是取胜。”
摄津兵的素质的确是较高,立刻收敛下来等候命令。
而若狭、丹波的武士们还在兴奋地议论,又被新三郎说了一句才安静下来。
那么,是该转去北线跟精锐的敦贺众碰一碰,还是直接沿南线杀向对方的留守部队呢?
新三郎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他安排还有体力的人尽快展开追击,驱赶着敌军溃兵向东逃散。
只要把恐慌的情绪传过去,三方湖附近的留守部队应该是会产生很大的动摇。
那边也是三千多人,但一半是东若狭反抗军,此前士气已经被打击到很低的状态了;另一半是越前朝仓家的足羽众,也不以战斗力著称。
命令发出以后,逸见昌经颇为震惊:“天色已经不早,恐怕过不了半个时辰就要到黄昏,接下来该如何呢?难道在夜间进军吗?”
新三郎毫不犹豫地点头:“入夜之后,仍要让少数人举起灯火追击。”
“这……”逸见昌经似乎不太理解:“是不是会有些危险呢?”
“夜间行军当然难以保障安全。”新三郎显得底气十足:“但是相比之下,敌方溃兵在黑夜中仍然感受到追兵的存在,他们的胆气就会一时丧尽。”
池田胜正立刻帮腔:“没错!既然已经来到战场,就一定会有危险。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让敌军陷入比我军更危险百倍的境地。”
其余的人没有什么异议。
那么迅速选出部分人向东追去,其他人除打扫战场者外,尽快利用敌方阵地轮休,明日凌晨天光便可交替行动。
另外,摄津兵带了总计百余匹乘用马出征,刚才的战斗中完全用不上,所以都在阵后休息。
现在倒是正好,可以一路追着溃兵向东。
若狭第二番队的指挥官本乡国忠犹豫了片刻,提出自己的疑惑:“只用一百骑兵前驱,追击敌方几千人,这合适么?万一朝仓军发现身后人少,难道不会停下来反抗吗?”
这问得新三郎倒是愣了。
以若狭武士的标准,本乡国忠一年以来算是表现很不错。本以为是个善于作战的勇将,没想到竟然缺乏基本的常识。
又是热心的池田胜正作出解答:“如果能有一队死士返身作战,并且取得成效,接下来或许就能激发全军的斗志。但一群丧失斗志的溃兵,绝难产生这样的勇气。”
本乡国忠仍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新三郎心想这可能是引发部下思考顺便展示智者形象的机会,便淡然一笑,做出高深莫测的姿态,慢条斯理地说:“天生无畏之人终究罕见,凡夫俗子需要与周遭友军彼此扶助,才能获得对敌的勇气。”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称善。
……
战时没法计较条件,草草休息一夜,第二日继续出发。
身体上自然是有些不够舒适的,但众人精神层面都颇为亢奋。
凌晨出发,鼓舞士气,向东疾行二十公里,沿途不断见到背后受到致命伤的朝仓军,旗帜、武具丢弃于地不计其数。
靠近三方湖,见敌军阵地空空荡荡,显然朝仓景隆已经匆忙撤退,甚至来不及焚烧物资了。
再往东六七公里,就是若狭与越前之间的要冲国吉城,城主便是东若狭反抗军的顶梁柱粟屋胜久。此人虽然之前曾经示好,但如今态度并不明朗,故而不宜冒险接近。
新三郎命令部队原地待命,只让一百骑兵和五百精锐试探性追击。
有数百人经过昨天的激战之后又连夜追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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