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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僵直不动,甲壳上结满了冰霜.
第一百零五章灭巫神教分坛,怀庆陪酒
长老面色大变,枯瘦的手指快速掐算:子时未到,为何...
轰!.
一声巨响,整座宅院剧烈震动,屋顶的瓦片簌簌落下。院中那棵百年老槐树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转眼间就化作了一截焦黑的枯木。
结阵!快结阵!长老声嘶力竭地吼道。
十余名教徒手忙脚乱地站定方位,手中铜铃疯狂摇动。然而铃声还未传开,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生生掐断——
所有的铜铃同时炸裂,碎片深深扎入持铃人的手掌。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大厅中央的地面开始隆起,青砖一块块翻起,露出下面腥红的土壤。一只苍白的手掌破土而出,五指张开又缓缓握紧。
装神弄鬼!长老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血雾在空中凝结成狰狞的鬼脸,朝着那只手扑去。
噗的一声轻响,鬼脸在触碰到手掌的瞬间烟消云散。
长老踉跄后退,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地面彻底裂开,一具青铜古棺缓缓升起。棺盖上的九条锁链哗啦作响,每条锁链末端都拴着一具形态各异的骸骨——有长角的,有生翅的,赫然都是传说中的太古遗种!
棺盖微微开启一条缝隙,浓郁的黑雾喷涌而出。雾中传来李七夜带着笑意的声音:
听说,你们想听青铜古棺的故事?
黑雾瞬间充满整个大厅,所过之处,教徒们一个接一个僵立原地。他们的皮肤迅速灰败,眼神变得空洞,最后竟都化作了栩栩如生的陶俑!
你、你到底是...长老瘫坐在地,裤裆已经湿透。
黑雾渐渐凝聚成李七夜的模样,他轻轻抚摸着青铜古棺,语气温柔得像在对待情人:
我?不过是个说书人罢了。只是有些故事,听过的人...他抬眼看向长老,眸中似有星河轮转,都死了。
最后一字落下,长老的身体突然开始石化。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变成灰白的石头,绝望的哀嚎刚出口就凝固在了喉咙里。
当魏渊带着大队人马赶到时,整座宅院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陶俑园。每一尊陶俑都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表情,栩栩如生的恐惧凝固在脸上。
院中央,青铜古棺静静矗立。棺盖上放着一块留影石,魏渊输入灵力后,李七夜的声音悠然响起:
魏公见谅,清理了些垃圾。明日说书照旧,记得来听。
魏渊苦笑着摇头,目光扫过那些陶俑,突然在其中发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朝廷通缉多年的邪修。
大人,这...身旁的金锣欲言又止。
收拾现场。魏渊收起留影石,转身走向大门,记住,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出院门时,他若有所觉地抬头望去。远处屋顶上,一个模糊的身影正仰头饮尽壶中酒,随后化作青烟消散在月光下。
夜风吹过,带来若有若无的吟唱:
说书人,道古今,讲的都是断魂音...
翌日清晨,怀庆公主府。
侍女轻手轻脚地推开书房门,发现怀庆公主竟已端坐在案前,面前摊开着厚厚一叠密报。烛台上的蜡烛早已燃尽,显然公主一夜未眠。
殿下,您该歇息了...侍女小心翼翼地说道。
怀庆公主抬起头,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但凤眸中的精光却比往日更加锐利:昨夜城西的事,查清楚了?
回殿下,魏公封锁了消息,但据暗卫回报...侍女压低声音,巫神教在京城的分坛,一夜之间全灭。现场只留下一具青铜古棺,和...
和什么?
和九具戴着青铜面具的尸体,据说死状与李七夜说书时描述的搜魂夺魄一模一样。
怀庆公主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她忽然轻笑一声:好一个李七夜...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晨光中,教坊司的方向隐约传来喧闹声——今日的说书照常进行,仿佛昨夜的血腥从未发生。
备轿。怀庆突然转身,本宫要去听书。
现在?侍女惊讶道,可是说书要午时才...
不,去许府。怀庆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带上我珍藏的那坛九霄玉露。
侍女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先帝赐予殿下的...
正是如此,才配得上他。怀庆公主嘴角微扬,本宫倒要看看,这位能一夜灭掉巫神教分坛的说书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与此同时,许府后院。
李七夜正悠闲地躺在藤椅上晒太阳,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面具。哮天犬趴在他脚边,时不时用鼻子蹭蹭他的靴子。
公子。许玲月端着茶盏走来,眼中满是担忧,昨夜城里好像出了大事...
哦?李七夜懒洋洋地抬眼,什么大事?
许玲月咬了咬唇:听说巫神教的人...
她的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门开后,怀庆公主一袭素雅宫装,亲自抱着酒坛站在门口。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衬得她愈发雍容华贵。
七夜先生,冒昧来访。怀庆浅浅一笑,特地带了坛好酒,与先生共饮。
李七夜眯起眼睛,目光在(赵钱好)酒坛上停留片刻:九霄玉露?公主殿下好大的手笔。
怀庆款款走来,裙裾拂过青石板:比起先生昨夜的手笔,这算不得什么。
许玲月识趣地退下,院中只剩二人。
怀庆亲自斟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本宫一直好奇,怀庆将酒杯推向李七夜,先生为何选择在教坊司说书?以先生之能,天下何处去不得?
李七夜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怀庆的玉手:公主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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