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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亲王是不敢自己找上国会去的,他只能跑来和张之洞讨要主意,张之洞只能邀请秦力山来自己的居所,就国会的意图对其进行了询问。秦力山抵达张府,在张之洞的客厅内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庆亲王,于是便以办理公事的口吻对张之洞回道:“国会要做什么或不做什么,并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张军机的问题,我无可奉告。若是今日为了此事,那么我只能先行告辞了。”
张之洞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保持了沉默,不过他边上的庆亲王已经放下了身段亲热的对秦力山说道:“秦老弟不要误会,我和张大人并不是要质疑国会要做什么,只是不知国会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才请你过府一叙。这绝非公事之召,纯属私下问话。”
秦力山瞧了瞧客厅内的两人,思考了片刻后说道:“国会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了解一下皇帝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现在所有的上谕都是以皇帝的名义发出的,但是见过皇帝的大臣却没几个。两位都是军机,请问两位上次见皇帝是什么时候?你们今年一共见了皇帝几次?”
第389章 变天
秦力山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之后,张之洞顿时就陷入了沉默,秦力山稍稍等候了片刻即向对方告辞离去。之前没有出声的庆亲王,看着秦力山离去的背影,这才有些焦虑的向张之洞询问道:“香涛兄,你就这么让他走了?那么明天的事怎么办?”
张之洞回过神来瞧了庆亲王一眼,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已经尽力了,军机处是奉旨办事,武汉以此质询,难道我还能再继续拦截下去不成?若是不给他们一个结果,他们闹将起来,我们拿什么来平息?此事,终究还是要给一个说法的。隔绝中外,又以奉旨行事之名治理国家,历史上叫矫诏。与其让他们扣朝廷这样一个帽子,还不如让他们去见一见陛下呢。”
“可是,可是…”奕劻额头上的白毛汗都急出来了,也想不出一个办法来应对眼下的局面了,办不好慈禧交代的事,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之洞起身缓缓走到了门前,瞧了瞧天井内的天空,终于长叹一声说道:“这天看来真的要变了。王爷还是早点回去禀报太后吧,就说老臣已经无能为力,还请太后再考虑考虑,此时和那边撕破脸,真的不值当…”
奕劻并不认为张之洞真的是无能为力,他觉得张之洞其实也是乐意看到武汉对皇帝的生活进行干涉的,毕竟北京城内哪有什么秘密,太后对光绪的苛待举动,早就广为人知了。
比如,戊戌政变之后,虽然太后还让光绪参加御前会议,但却要求光绪跪迎跪送自己,丝毫没有给他留半点体面。在光绪的生活上,太后也丝毫没有给其同皇帝相衬的待遇,比如就饮食一项而言,皇帝的一餐数量上虽然不少,慈禧一餐要上120道菜,当然她吃上几口之后,这些菜肴就分给了身边的人,服侍太后的人比皇帝身边要多的多,这120道菜自然也不会浪费。
但是,慈禧整治光绪的恶毒性就在于,她严禁把皇帝的剩菜分给身边人,然后这几道菜周而复始的摆在了光绪的餐桌上,有的菜肴甚至都散发出腐臭的味道也不能撤下。从礼仪上来说,光绪帝依然是按照大清皇帝的标准安排的生活,但事实上他和囚徒也没啥区别,几十道菜就没有能入口的。
偶尔,慈禧为了显示自己和光绪帝之间的母慈子孝,还会把自己桌上的菜肴赏赐给皇帝。但是,慈禧要求皇帝按照礼仪对自己赏赐的菜肴跪谢,还不是一餐跪谢一次,而是每赏赐一道菜就跪谢一次。
因此有外国公使在晋见过光绪帝后,对这位皇帝的外表是这样形容的,“额头上有坑,面颊上也有坑,面色蜡黄,牙齿是参差不齐的大黄牙,看起来是一位营养不良的鸦片上瘾者。”
李鸿章可以对光绪帝的遭遇视若无睹,毕竟他和慈禧是政治上的盟友,光绪乃是他的政敌。但是对于张之洞来说,他是很难说服自己冷眼旁观皇帝被太后虐待的,因为他是清流出身,虽然承认了慈禧训政的必要性,但并不接受这种对于皇帝进行身体和精神上折磨的必要性,这实质上是在摧毁皇权的根基。
这也是武汉发生兵变之后,张之洞试着弹压了一回,发觉弹压不下去也就放手的原因,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朝廷是不正常的,很难算得上具有正统性。他可以对大清从一而终,但要他对慈禧惟命是从,那么他也是难以接受的,因为他做不到和李鸿章那样不要脸。
武汉的目标也许并不是为了保卫光绪帝的身体健康,但是在张之洞眼中,武汉现在提出的要求是有利于改善光绪帝的生活环境的,所以他也就不愿意再挡在对方的面前了。更何况,张之洞也不认为这是自己能挡得住的事情,除了在道理上不占优势外,他手中也没有能够阻挡对方的实力。
奕劻能够猜测的出张之洞的大部分想法,毕竟他大半辈子都在揣测慈禧的想法,他也认同张之洞的放弃举动,换了他在张之洞的位置上也会这么做,阻扰国会派出代表检查皇帝的身体,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没法解释的举动。
只是在他现在的位置上,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毕竟他现在代表的是慈禧,他可没有张之洞这种超然的地位,真不给慈禧面子也就不给了,现在还有谁会同张之洞过不去?
哪怕是袁世凯,在政务上也是极为尊重这位实际上的首席军机的,也只有张之洞还能让武汉讨价还价一番,其他人武汉是不做理会的。比如山西巡抚、河南巡抚和四川总督、江西巡抚,他们对于武汉侵犯自己的权力多次提出了抗议,武汉连回应都很少回应。
袁世凯一度试图用四川交换武汉放弃对其他方向的扩张,但是因为俄军的入侵,这事也不了了之了。因为失去了武汉的支持,北洋可挡不住俄军南下,既然北洋没法独自挡住俄军入侵,那么拿什么去限制武汉的扩张?
特别是今年北旱南涝,再加上俄军大举入侵,朝廷压根拿不出钱粮来赈灾,安徽百姓甚至主动的邀请武汉入境救援了,这个时候还谈什么限制武汉的扩张?袁世凯对此的意见是,朝廷要是能够保住江苏、江西、两广和西北地区,就已经是最大的胜利了,此时决不能和武汉动武,否则武汉撤兵先去进攻长江中下游,那么长江以南地区就不复为大清所有了。
从张之洞府上出来,奕劻想了半天并没有先入宫向慈禧汇报,而是去见了徐世昌。虽然袁世凯不能常驻北京,但是徐世昌却成为了袁世凯在京城的政治代表,他也同样是军机处的一员,并署理了兵部尚书,在毓朗、善耆被迫辞职后,还兼管了巡警部。
在奕劻看来,徐世昌是能够代表袁世凯的立场的,而袁世凯的立场又决定了宫中到底对此事该硬该软,因为兵权就在袁世凯手中。
对于庆亲王的来访,徐世昌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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