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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时候我们不去鼓励俄国人民起来和反对的沙皇政府进行斗争,反而要和沙皇政府握手言和,好让他们腾出手来去镇压俄国人民的反抗吗?那么等沙皇政府镇压了国内人民的反抗之后,他们难道就不会准备下一场入侵战争了?到了那个时候,俄国人民还会响应我们对抗沙皇政府吗?
我劳工党认为沙皇政府的承诺不可信,为了获得真正的和平只有和俄国人民达成互信才能办的到,所以本党已经决定,绝不参加美国或其他列强主持的同沙皇政府的谈判,因为没有意义。”
田均一这番话让会场内的各位委员们一片哗然,不过黄兴、宋教仁等小党的代表们除了不认同外几乎拿不出什么东西能证明沙皇政府会遵守和中国签订的协议。
比如黄兴和宋教仁一度把希望寄托在美国人的身上,认为美国或可对沙皇俄国的行为进行约束,不过田均一很快就反问道:“美国是世上唯一一个制定了法律排斥华人的国家,他们对待中国人的方式比沙皇俄国更为恶劣,你们真的认为美国人主持的调停会议会有什么公正性?
假如他们对中国真的抱有同情心的话,那么就应该先废除排华法案,并承诺取消美国在华的一切特权,和中国签订平等互惠的协议。假如美国人愿意这么做的话,那么我们当然可以重新加以考虑…”
小资产阶级政党有一个最鲜明的特点,他们试图把一切荣誉归于自己,但却不愿意承担起一点责任,唯恐自己因此而失去一切。不管是黄兴、宋教仁领导的华兴会,或是其他小党派,基本上都具备了小资产阶级的特性,面对田均一的质问,就没有谁敢站出来表示自己能够说服美国放弃排华法案,或为沙皇政府的信用打包票的。
会场上虽然还存在着反对劳工党主张的委员,但在田均一的发言之后已经失去了一开始的那种气势,现在还坚持反对的委员,仅仅是因为不能认同劳工党的主张,但他们对于美国人主持的调停会议的信心也失去了。
大多数还在反对的委员,心里的想法就是:反正我不看好你的决定,假如你要坚持的话就要负起责任来,但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在大会开始前,这些反对的委员们对于美国人主持的调停会议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认为这是一个结束战争的大好机会。
于是在这场大会上,劳工党提出的不参加美国人主持的调停会议的议案,最终还是以多数人赞成而获得了通过,不过这场投票中弃权票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委员最终都选择了弃权。
黄兴、宋教仁虽然没能在大会上阻止劳工党的主张获得通过,但在大会结束后两人还是去路上拦住了田均一,表达了华兴会对这场战争继续延续下去的不看好。宋教仁更是激动的向田均一质问道:“你说要和俄国人民达成和平,可现在谁能代表俄国人民?难道我们要一个个的去问俄国人对这场战争的看法吗?
若是沙皇政府在美国调停下和日本达成和平,接下来我们又该怎么办?我不认为我们现在能单独抗住俄国,更别提日本对于我国也是充满野心的,一旦我们和俄国继续纠缠下去,只会给日本趁虚而入的机会。”
田均一神情严肃的看了看两人,方才开口说道:“假如有需要的话,那么我会支持向一个个俄国人进行询问。不过从目前俄国国内的局势来看,我们倒是用不着这么麻烦。俄国国内已经清楚的分成了两个阵营,一个是试图维护沙皇统治的反动集团,另一个是反对沙皇反动统治的人民群体,在敖德萨、在莫斯科、在彼得堡、在喀山、在上乌丁斯克,俄国的人民都已经起来抗争了,我们要做的其实并不多,承认俄国人民代表了俄国人民,然后和我们所承认的俄国人民签订和平协议就好,我不觉得有什么麻烦的。
至于说日俄之间达成妥协,这当然是一个可能的选项,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们就应当屈服于列强所制定的国际秩序,只要有俄国人民支持我们,那么日俄之间的妥协就不可能真正出现。至于美国人,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信任美国人,而且美国尚没有在太平洋发号施令的权力…”
第501章 等待和变局
面对田均一强硬的表态,宋教仁是最先软化的一位,他本身长于庶务,对于理论的研究并不精通,因此华兴会中的主要负责人是他,可党员所崇敬领袖却是黄兴,因为在政治上黄兴的立场更为鲜明,而宋教仁则倾向于政治合作。
在意识到田均一不会在参加调停会议的立场上做出退让后,宋教仁就失去了坚持自己立场的意志,毕竟华兴会不可能和劳工党决裂。
华兴会除了在推翻满清统治上和劳工党一致外,对于推翻满清之后的政治目标是没有的,因此只能作为在野党存在下去,一旦和劳工党决裂,华兴会压根撑不起一个政党的责任,因为它没有地盘,也没有武装,甚至都没有一套完整的政治理论。
因此宋教仁很清楚,当前华兴会之所以能够存在发展,完全是因为站在了代表有产者的立场上,牵制了劳工党的激进主义。劳工党之所以容忍华兴会的存在,就是因为双方在根本立场上并没有出现激烈的对抗,此前想要和劳工党进行对抗的政治力量都被对方清除出了工农兵委员会。
田均一对于美国人所主持的调停会议始终不予认同,华兴会也无能力为美国人的行动做出保证,那么宋教仁就失去了坚持下去的意志。
简单的说,华兴会即不能改变劳工党的决定,也不可能改变美国人的决定。正如田均一之前所主张的,参加调停会议不过是主动走上了列强对中国审判的法庭,在这个法庭上中国只有接受而无说话的权力。
华兴会没有承担起后果的本钱,也无法说服民众支持自己,除非美国人先行向中国做出保证,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美国报纸对调停会议的报道也被陆续翻译到了国内,在这些报道中主要强调的是日本和俄国的战争能力,和日俄在战后的关系变化,涉及到中国的报道其实并不多。由此可见在美国人眼中,这场调停会议的主要对象是日本和俄国,而中国不过是个凑数的。
不过宋教仁的立场的软化却并没有让黄兴做出退让,他依旧忿忿不平的向着田均一强调道:“即便贵党反对参加美国人主持的调停会议,那么主张民族自决原则又是怎么回事?民族自决和结束战争有什么关系?难道贵党要支持蒙古人从中国独立出去吗?这难道不是祸乱中国的主张吗?”
田均一认真的打量了黄兴一眼,然后才严肃的说道:“民族自决的原则是中国和周边各国和平的保证,先不说俄罗斯本身就是一个斯拉夫民族对其他各民族进行奴役的帝国,我们不支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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