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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运动。
不过,德国社会民主党人伯恩施坦于1899年发表了【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一书后,第二国际就陷入了革命路线和议会斗争路线的斗争
亚洲民主革命同盟自然是反对议会斗争路线的,也就是反对伯恩施坦的修正主义路线。毕竟根据议会斗争的原则,帝国主义的对外侵略战争就会变成国家行为,于是原本应当站在阶级立场上的帝国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将会因为国家立场站在了殖民地无产阶级的对立面。
在亚洲民主革命同盟没有出现之前,欧洲各国的无产阶级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把欧洲以外的民族看成了等待解放的民族,也就是说,等欧洲无产阶级掌握了政权之后,这些欧洲之外的民族就自然获得了解放,因此现在他们无需去关心帝国主义的殖民地战争是否会对自己无产阶级的立场造成动摇。
不过这种修正主义的立场,实质上并没有考虑到殖民地民族自身的解放和革命需求,当殖民地民族发觉修正主义实际上变成了帝国主义的一部分,那么无产阶级的革命性也就失去了。失去了这种革命性,欧洲各国的社会民主工党自然也就成为了资本主义国家机器的一部分,他们很快就会被用来镇压本国的无产阶级运动。
有一小部分社民党人意识到了议会斗争带来的对无产阶级革命性的消减,但是大多数欧洲工人阶级却非常迷恋议会斗争,哪怕是在沙皇专制政权下遭到严厉打压的无产阶级,也梦想着通过和平手段获得国家的政权。
所以,幸德秋水成为亚洲民主革命同盟驻欧洲代表后,得到了不少反对伯恩施坦的修正主义的社民党人的欢迎,而幸德秋水和欧洲各社民党人交流后,才发觉林信义的推荐是对的,过去在欧洲社民党人中名声不显的列宁,才是最愿意和亚洲民主革命同盟合作的社会主义者。
列宁和托洛茨基一样,都是在此次俄国革命中才真正树立起俄国无产阶级领导者的形象。在此次俄国革命爆发之前,俄国革命的领导者实际上是社会革命党和民意党,沙皇政府对于抓到的社会革命党和民意党大多都会处以极刑,流放的比例比较低,而俄国社会民主工党还属于比较正常的政府反对派,在杜马选举中还能参选,对于其中的激进者才会被沙皇政府处以流放。
这也是列宁在革命期间主张武装起义遭到了党内大部分人反对的根源,因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当时成员只有三万人左右,主要在彼得堡和莫斯科周边,社民党认为起义不可能胜利,因为广大的乡村压根不支持自己,如果让沙皇逃出彼得堡,那么起义必然会失败,他们就会变成和社会革命党、民意党一样被沙皇政府清剿的对象。
不过列宁通过呼吁武装起义的要求通过报纸传递给了俄国的工人阶级,这使得沙皇政府对工人运动强力镇压时,列宁就成为了革命群众心目中的领导者。而托洛茨基则亲自参加了彼得堡的工人运动和组织了起义,虽然失败了,但他也同样获得了彼得堡工人阶级的认同。
这两人的表现,使得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形象从知识分子的集会向工人阶级的领导者转变,列宁也从普列汉诺夫的学生变成了布尔什维克的领袖。虽然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因此而分裂,但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却出现了一个强大的反修正主义的无产阶级革命派系。
幸德秋水在法国和德国的社会民主工党内没有看到这样的情况,法国的社会主义者比较分散,他们通过一些小党组成了社会主义联盟,虽然这让法国的社会主义者赢得了更多群体的支持,但也造成了法国社会主义政党内部修正主义倾向严重,社会党领袖饶勒斯就和伯恩斯坦主义的观点极为相近,甚至认为工人阶级不受一种学说的局限,社会变革可以通过改良来实现。
所以指望法国社会主义者支持亚洲革命,其实相当的困难,因为法国的社会主义者虽然认为法国在海外的殖民行动是错误的,但却反对殖民地人民用武装斗争的方式反抗法国殖民地政府。
至于德国,虽然德国的社会民主工党在议会斗争中是最成功的,但是德国的社会民主工党也是伯恩斯坦主义的大本营,虽然有奥古斯特·倍倍尔压制着党内的修正主义,但是他的副手卡尔·考茨基则在思想上逐渐偏离了现实斗争,而开始倾向于纯粹的理论研究。
倍倍尔对于工会的让步,接受了不经过工会允许,党不能组织工人进行政治性罢工,也加强了受修正主义影响较大的工会组织的力量。所以在游历了欧洲一圈后,幸德秋水认为,能够和亚洲民主革命同盟合作的对象,实际上只有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派,其他人或组织都不会坚定的支持同亚洲民主革命同盟的合作,因为他们太容易受到国内及国际形势变化的影响。
幸德秋水所指的这种国内国际形势变化的影响,实际上就是指英法和德国之间的矛盾不断激化,使得法国和德国的爱国主义、民族主义情绪高涨,这就使得反对战争的无产阶级陷入了阶级利益、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的困难选择。
法国和德国的社会主义者都在这种选择中摇摆不定,饶勒斯一边批判德国的扩张主义,一边又反对战争,但是他也不敢喊出法国和德国的无产阶级应当把帝国主义战争变为国内革命战争一说。
本章完
第756章
听完了幸德秋水在欧洲的经历,林信义也算是基本明白了此时欧洲的工人阶级正在被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所分化,社会主义者为了获得工人阶级的支持,也一定程度的偏向了本国和本民族的利益,而这种做法也使得各国社民党之间出现了矛盾。
下车后,林信义让片山潜安顿幸德秋水,自己则去找了田均一。两人见面后现实就中日合作的问题交流了几句,这个问题实际上正顺利的按照计划进行着,两人交流的重点不是推动中日的合作,而是合作之后应当怎么夺取亚洲联盟的领导权。
林信义在这一问题上的看法是:“日本在海上的优势太大,仅仅依赖理念恐怕是很难将日本海军转向革命的一方,必须要给日本海军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使日本海军意识到亚洲联合才是自己的出路,他们才会选择放弃日本本位而转向亚洲本位。
所以,在亚洲联盟成立之后,应当尽快的推动东南亚地区的民族独立活动,从而不给日本海军整合东亚海上力量的时间,对于日本海军中的帝国主义者来说,这种扩张活动正是他们所期望的亚洲联盟的意义所在。
而这种扩张行动将会使海军中的理智派不得不向亚洲民主同盟靠拢,因为理智派很清楚,日本根本没有力量单挑欧洲列强,与其看着帝国主义派毁灭日本,他们必然会选择民主革命来制约帝国主义派的扩张欲望。
在海军理智派和帝国派相互牵制的时间里,中国必须加快工业化和民主革命。一方面通过中国国力的增强使日本帝国主义者放弃入侵中国的野心;另一方面也要让日本人民看到民主革命在中国创造的成果,从而吸引日本人民转向民主革命。”
田均一是认同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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