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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会了……

    池上杉看着小女仆那张呆萌的小脸，和澄澈的眸子，再看看她努力揉肚子讨好自己的样子，只觉得灵魂都在战栗。

    尤其她坐在自己腿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在椅子两侧就那样晃啊晃的。

    调皮...

    冬月璃音闻言立刻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整片星海，“嗯！八个人一起借，桃酱就不用还那么久了！”她顿了顿，小指头无意识地绞着制服裙角，声音轻软却很坚定，“而且……我、我也可以用存款利息来帮她。虽然不多，但每个月都有固定进账，比光存着更有意义。”

    池上杉一怔，随即喉结微动，没说话，只是将她额前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温热，动作很轻。

    二宫凛子忽然托腮笑起来，眼尾弯出极柔的弧度：“璃音这孩子，连利息都算得这么清楚——是怕桃酱压力太大，还是……怕自己不够用功，配不上‘一起帮忙’这件事？”

    冬月璃音脸倏地红透，下意识往池上杉身后缩了半步，又猛地想起什么似的站直，仰起小脸：“不是！我只是……只是想学凛子姐那样，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对的地方。”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就像凛子姐每天记三遍收支明细，连桃酱上周买草莓牛奶多花了三十日元都记得。我想……也变成那样可靠的人。”

    小泉奏正低头调数据表的手指停了一瞬，抬头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锐利，像是忽然读懂了什么。她没接话，只悄悄把刚才跳过没报的“群青股份分红”那一栏，在平板边缘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圈，又迅速抹去。

    池上杉却听懂了。他没笑，也没揉她头发，只是伸手，将冬月璃音微微发凉的手整个裹进掌心，稳稳按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

    那里隔着衬衫，传来沉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和她腕间脉搏的节奏渐渐叠在一处。

    “你已经很可靠了。”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落在静水里的石子，“比谁都早就在认真活着，比谁都先学会心疼别人。这从来不是靠记账练出来的。”

    冬月璃音怔住，睫毛颤了颤，眼眶有点热。

    二宫凛子望着这一幕，笑意更深，指尖漫不经心卷着发尾：“哎呀，被池上君这么一说，姐姐倒想起来——上个月房产中介发来的评估报告，还压在我书房第三格抽屉最底下呢。要不现在就拿？趁桃酱还没回来，咱们先悄悄定个数？”

    “好。”池上杉松开冬月璃音的手，转而牵起凛子的手腕，指尖在她细白的腕骨上轻轻一叩，“凛子姐带路，我跟上。”

    三人起身时，小泉奏已麻利收好投影仪，顺手将冬月璃音刚才攥着手机的手指一根根舒展开，把屏幕朝上递还给她：“璃音桑，余额截图我刚备份了一份，以防万一。不过……下次要是发现对不上，可以直接问奏酱，不用自己急得按心口。”

    冬月璃音低头看手机，果然右上角多了个小小的加密云同步图标。她眨眨眼，突然踮起脚尖，在小泉奏脸颊边飞快亲了一下：“谢谢奏酱！”

    小泉奏推眼镜的动作僵在半空，镜片后瞳孔微缩，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干巴巴说了句：“……璃音桑，请注意职场礼仪。”

    “可奏酱不是家人吗？”冬月璃音歪头，一脸困惑，“桃酱偷吃凛子姐做的梅子酱，凛子姐说‘下次少放糖’；池上君弄丢我的乐谱，我说‘再写一遍就好’……这不就是家人该做的事？”

    走廊尽头传来森川桃哼着跑调《团子》的欢快歌声，由远及近，钥匙串叮当响。

    门被推开一条缝，森川桃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三个鼓鼓囊囊的便利店纸袋，马尾辫随着晃动一甩一甩：“我回来啦——咦？你们怎么全在这儿？是不是等我带晚饭馋坏了？”

    没人回答。

    池上杉站在光影交界处，逆着窗外渐沉的夕照，侧影被镀上金边。他抬手，将冬月璃音被晚风拂乱的额发再次拢好，指尖停顿两秒，才缓缓收回。

    “桃酱，”他声音很平，却让满屋浮动的暖光都安静了一瞬，“我们刚决定，帮你买回房子。”

    森川桃脸上的笑凝住了，纸袋从指间滑落，三盒便当啪嗒砸在地板上，咖喱味混着海苔香漫开来。

    她没去捡，只是死死盯着池上杉的眼睛，嘴唇微微发抖：“……为什么？”

    “因为。”池上杉向前一步，与她平视，声音沉静如深潭，“你替我抄了三年歌词本，每一页都用荧光笔标出平假名读音；你熬夜帮我录试唱demo，录音棚空调坏了，冻得打喷嚏还坚持重录十七遍；你在武道馆后台蹲着给我系鞋带，手抖得系了八次才系好……这些事，从来不是‘应该’，而是你选的。”

    森川桃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在池上杉手背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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