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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方方正正的两边手,摆出木头人般的僵硬姿势:
“等于说你在芋头世界里的时候,都没办法在现实里移动、也不能感知外界;如果被别人搞清楚它的激发条件,岂不是可以用这种东西来控制你?”
“相当于强制催眠,让你失去行动能力.现实里的时间一样在流逝。而且体感的时间流速也不一样,完全能造成更长时间的昏迷。”
“这样可以为别的计划争取时间——一旦你停下来,那能对付你的方法真的蛮多。”
“留着这种东西放任不管,就有可能变成公司对付你的武器,风险也太高了:跟同学这个人本身没关系。”
忽地,兜兜站直了;双手放在面前比划。想象中,他正描绘着精美的包装铁盒、迷人的彩页宣传册;就像新华图书城音像店里卖的一样: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也没错啦--但是!”
“同学可以算是加强版的朋友诶,好玩的同学更是少见,都别说是有迷狂的了!超能力同学,简直是终极豪华典藏版同学!很值钱的。”
“这种岂不是处理一个少一个,哪有地方补货啊。”
“而且就算处理掉,也不是一劳永逸嘛。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在房间看到一只蟑螂,说明家里面已经有一大窝蟑螂了:”
“当然,我不是说同学们是蟑螂啦!可芋头世界要是迷狂的产物,那说明还会有其他类似效果的迷狂吧?”
“在学校里都能随随便便就碰到,那芒街里恐怕已经有很多了。”
“超能力都是多种多样的,那根本防不胜防嘛!也没有办法全部去除掉;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增强抵抗力和适应能力呢。”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的啦:就算清理掉所有风险,也还会出来新的麻烦--不如往别的方向琢磨一下呢?”
“抵抗力和适应力--嗯.我之前没有好好想过这块。就算解决掉这个芋头世界,可能还要碰到很多坏人吧”
艾喜坐直身子。她望着前方,从侧边看不见大头贴里的神情:
“你是对的;我应该换一种思路:之前想的都太消极、太被动了;我也要拥有对抗超能力者的方法才行。”
“战斗--对,我也要想办法战斗我可以自己想办法清除危险。”
侧面望去,艾喜的镜面冒起黯淡红色、飞灰四溅;纸张烧灼的声音批剥作响,糊味如此刺鼻——但那只有一瞬。
当她重新转过头的时候,火焰已然不见;大头贴变得窄小、而边缘焦痕更加突兀,原本残留少许矩形的相片边缘、彻底成了弯绕丘壑。
不变的,只有大头贴中那双细且长的眼睛:
“你看,那边那些傻瓜有给自己起名字的,叫[芋头结社]。”
“昨天晚上一开始他们打算叫[芋神眷属·茈色果实之子·紫泥吞噬者秘密俱乐部];不是分开的喔,是合起来的。”
“太蠢了,我都没忍住骂了他们一顿。”
兜兜耸耸肩。艾喜镜子上的大头贴,现在边缘皱缩得像片枯叶:
“确实有点傻,品味怪怪的;名字最好要短一点才好记。”
他想起其他同学那些奇奇怪怪的镜面,又想到自己空无一物的“脸”--
“诶,你大头贴好像又烧坏了点?是不是给自己太大压力了。”
“唔我让你往别的方向想,不是说让你变成蝙蝠侠啦!你不会要搞一堆ABCDE的方案出来、再做一批小道具去大战超能力者吧?”
“我们是中学生诶,当然是校园生活最重要:不要在别的事情上太勉强咯。你不是拿了BB机给我;不用起来多亏。”
乒!
艾喜抬起胳膊、在兜兜身上撞出一声脆响:
“那当然了,有麻烦我会呼你BB机的;你当我是傻子。”
第106章 九月是纳新的时节
话题暂时迎来终结。他们就这么坐在云雾团里发呆;幻觉似乎根本没有止歇的迹象。
自称[芋头结社]的同学们早已彻底脱离开惊骇,正爬着芋头食品做成的高塔、不断攀上又落下;砸在云层上,声音叮叮当当。
欢声笑语闹哄哄的,片刻前的惶恐和骚乱消失了个精光。
芋头王的爆炸和死亡,已经被他们所遗忘;只剩下那座食物堆成、从仪式用品转为玩具的塔。
看到这,兜兜忽地又冒起新的心事、甚至有些忧虑:
“说起来芋头王被我一巴掌拍没了,明天是不是就玩不了芋头世界了?”
“当然当然,是如果我们不会被困在这里的话;它应该不是出入口之类的东西吧。”
艾喜拿前肢敲敲他,似乎想要打散这股担忧:
“唔,不好说。如果这是一种非常具象的群体性幻觉,明天芋头王应该会再一次被我们幻想出来——”
“要是迷狂的话.那按照漫画、电影、小说什么的内容来估计,肯定持有超能力者的人:这家伙不死掉或者解除,芋头世界也不会有事。”
“至于会不会困在这里么?昨天确实没人尝试去打坏芋头王。我倾向于时间到了就会出去;先休息会,等等看吧。”
乒乒乓乓
兜兜不停敲打两边前肢——随着撞击的位置不同,声音也高低起伏。
他一路从小臂敲到肩膀、叮叮咚咚,像在熟悉乐器似的:
“还能玩就好咯,这里真的蛮带劲!比我这种只有力气大来得有意思多了。”
兜兜忽地想起正事,手边的演奏也放下了:
“啊,对了!如果阮同学不能说话又不能动.那让她一起进来这个幻觉,是不是就可以跟她交流?”
“还是说她抬不了手,做不了动作--就没办法进入芋头世界啊。”
艾喜的大头贴,终于又变回[若有所思]的那张--但因为焦痕的扩张,让她的面孔看起来有些阴郁:
“感觉挺可行的?我们试试看才知道: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看现在的样子,她在教室里一直不动到世纪末都有可能。”
兜兜抬起上肢,挠挠光滑的镜面。他忽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忽略掉了什么:
“喔——阮鲸波说她做了梦,不会就是这个吧。诶?你们平时做梦就是这个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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