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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逃跑失败
祁烽办公室的显示屏幕上，播放着今天的新闻。
新闻主播正用公式化的语调播报：
【今日，部分极端组织煽动暴乱，政.府现已控制局势，但民众对于政.府的暴力执法十分不满，现在正组织游行反对……】
祁烽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Omega生育管制法修订案》。
谭元开始汇报：“那些人的体內都检测出了迷幻型的诱导剂成分，这种东西会麻痹神经。
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容易被人操控，而且自杀的人都全都受到过《新婚姻法》的折磨，都被自己的alpha抛弃了。”
祁盛看向了祁烽：“哥，他们游行的话题是关于第二性別的平权运动，没有提到婚姻法。”
祁烽戳了戳桌子上的法案：“只能说，我们內部出现了奸细，把我们正在修订法案的事传了出去，所以他们换了一个滋事的理由。”
这场由omage发起的平权运动，高喊着“人人平等”的口号，在中央广场上演了一场集体自杀示威行动。
当军队紧急赶到现场时，已有狂热分子开始“以死明志”。
为迅速控制失控的局面，指挥官不得不下令击毙了几名核心煽动者。
然而，这血腥的画面，恰好被在场的媒体镜头捕捉。
随后，许多媒体开始大肆宣传政府暴力执法，残杀无辜群众。
“他妈的！跟自由联盟脱不了关系！”祁盛拍桌站起，怒冲冲朝着门外走。
谭元看看祁烽，又看看祁盛的方向，不知道该留下，还是该追上。
“谭元，你还愣着干什麽，干活了！”
祁烽扬声提醒：“你不要冲动，你现在做什麽都会被人关注，如果你被投诉太多，我也保不了你……”
祁盛充耳不闻，只是抬手向后一挥，示意收到。
祁盛直接带领一队士兵，前往游行区。
三台军用机甲车如同钢铁巨兽从天而降，这是军队最新研发的作战武器。
除非有重大战役，平时不能擅自使用。
涡轮卷起的尘暴中，身穿军装的祁盛单手撑着车门纵身跃下。
“诸位，下午好啊。”
他声音不高，却让骚动的人群骤然静默。
他落地时披风飞扬，露出腰间两把刻着蛇纹的冲锋枪。
“接到人民群众的举报，说这裏有人携带了高攻击性的杀伤性武器，请各位配合检查！”
他缓步向前，每一步都像丈量好的战鼓点。
他不等这些人反应，挥一挥手，他们便被士兵团团包围。
与此同时，六公裏外的地下据点。
谭元带着几个便衣警察和三位技术工作者前往了组织地。
是在一家超市的地下室內。
监控显示，所有自焚者最后消失点都是在这裏。
他们踹开超市地下室铁门的瞬间，霉味混着电子设备的焦臭扑面而来。
技术工作者利用检测设备快速找到了还没有被烧掉的几部手机。
通过技术恢复被删除的通讯记录，并开始解析电脑裏的加密文件……
谭元和一个警察守在门口观察，剩下的两名警察开始检查地下室的其他物品……
——
刚结束上课的余鲤走在学校的操场上，毛茸茸的小书包在他背上轻轻晃动着，像一只不安分的小动物。
他仰起头，天空中的云朵像被随意撕开的棉絮，懒洋洋地飘着。
几只萧麻雀扑棱着翅膀从他的头顶上飞过，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那声音让他想起深海裏的气泡声。
他突然停下了，前方是学校的正大门。
离开这所学校，就再也不会上课了。
他有点失落的低头，看着鱼尾上捆.绑的纳米布料，露出来的皮肤像是丧失了水分，皱巴巴的黏在一起。
纳米布料勒进尾鳍的痛感他已经很熟悉了，也逐渐熟悉陆地上每一样让他疼痛的事物——
粗糙的沥青、干燥的季风、还有那个总在他假装睡着时偷偷亲吻他的人类。
他想着，书包上的毛绒挂件突然掉了。
他弯腰下去捡，看见自己皱巴巴的尾鳍末端。
那些曾经能折射虹光的鳞片，现在像晒干的海藻般蜷曲着。
这具身体每天都在提醒他：是时候要回去了。
人鱼本就属于海洋。
哪有人鱼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却忘了回家呢？
族长曾告诫他，为人鱼的族裔延续血脉是他的使命。
尽管他不知道为什麽一定要有使命。
可是族长的话一直没有出错过，他也应该听从。
至于祁盛，他会像翟文溪一样，拥有多种多样的omega。
也不会只叫我一只人鱼“宝贝。”
他会叫小羊、小牛、小鸟、小马、小猪……
任何一只可爱小动物“宝贝”。
就像翟文溪那样。
没有我他会变得更加快乐吧？
也不知道为什麽，他想到祁盛，突然觉得有点胸闷，像刚来的时候因为缺水而窒息的感觉。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学校的门口。
他从衣服口袋裏拿出有人送来的鳞片，裏面存有族长留给他的气息，这个东西能指引他回去。
终于，他下定决心，走向了去见祁盛的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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