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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发动的声音在静音环境下显得格外吵。禹旋看到正对自己的那片车窗玻璃降下来,庄和西扶着方向盘说:“上车,带你去吃饭。去年年底嚷嚷着要去的那家法餐。”
人均好几千呢!
禹旋一会儿上天一会儿下地,猝不及防感受到爱,刺激得她眼眶一热,蹲在地上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倾诉:“姐,我真的太难受了,先是被初恋背刺,现在又被新交的朋友抛弃,人怎麽能惨成这样啊,我恨她们!”
庄和西“嗯”了声,说:“恨就让她们滚远点。”
禹旋愤愤:“对!都滚远点!”
禹旋一抹眼泪跳上车,情绪激愤。
庄和西扔她包纸巾,不慌不忙揉着方向盘从车位出来。
一个小时后,庄和西坐在餐厅微信查莺。
【突然想起来项鏈在书房的保险柜裏,没带去酒店,不用找了。】
刚忙完准备出门的查莺:“???”
不是,就……
忘了?
何序裏外找不见,脑瓜子都快急出来了好吗!
查莺深呼吸,竭力稳定着心态给何序打电话说明情况。
何序的反应很平静:“没丢就好,我把东西归置归置放回原位。”
查莺:“何序……”
何序:“嗯?”
查莺:“抱歉啊。”
查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道歉,今天这个事儿她没错。
可何序也没错啊。
那问题出在哪儿?
查莺不愿意更没精力把事情想透,心烦意乱地看了眼桌上堆积如山的计划、物料,说:“收拾好了赶紧去吃饭,折腾这麽久肯定饿了。”
何序:“嗯,没怎麽弄乱,最多十分钟就能收拾好。”
查莺:“辛苦。”
何序:“查莺姐说什麽呢,从今天起,和西姐的事就是我的事,该我做。”
查莺欲言又止片刻,沉默地挂了电话。
何序把手机装进口袋,坐在门后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休息室其实不用收拾,裏面还是它原本的样子,一点没变。
何序在进来房间的第一时间就知道庄和西丢东西是假的,这裏虽然豪华,但格局也足够简单,站在门口几乎一览无余,庄和西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新人,性格也不毛躁,怎麽会把那麽名贵的珠宝放在这裏。
她说丢就是针对她而已。
何序心理清楚。
但不知道这次的针对和之前不同,之前,庄和西是希望她从自己眼前消失,这次,她希望脏东西远离禹旋。
何序站起来拍拍衣服,离开了休息室。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
何序坐地铁到庄和西家附近,发现这周围实在没什麽卖简餐的小店,都是动辄人均几百上千的高档餐厅,她拖着行李箱走了一圈,回到最初看见的便利店买了桶泡面,加卤蛋。
便利店有专门的就餐区,靠窗,何序只顾埋头吃饭,没发现路边的车上,庄和西目光如霜,盯了她足足半分钟才换挡掉头,送喝得烂醉如泥的禹旋回家。
也许是她的车存在感太强。
何序在车身彻底离开视线之前抬头看了眼,决定再加一颗卤蛋。
勉强吃饱,何序循着地址找来庄和西居住的小区知春庭,非常高档,她和门卫掰扯半天,还是没能进门,最后是在附近吃饭的查莺专门过来一趟,说明了她的身份,她才得以进来。
电梯厅奢华明亮,香槟色的电梯门滑开无声。
何序觉得自己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路大睁眼睛,进来房间后更是怔愣很久才默默感嘆一声,当明星真好,给身边工作人员的房间都是一语难以形容的豪华。
何序把身上的汗冲干净,快速上床睡觉——这段时间她每天只能睡五个小时,有点累了。
这裏的床比她出租屋裏的大出两倍有余,她把手脚全部摊开也不过占据一半空间,空得她越睡越觉得不踏实,慢慢侧身把自己缩了起来。
窗外月光如洗,倾泻一室清辉。
临近十二点,安顿好禹旋的庄和西终于回到家裏。她没开灯,一路踏着月色走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待疲惫有所缓解后,边解扣子边往卧室走。
她今天穿的深灰色高腰阔腿西装裤,薄底皮鞋托着垂顺裤脚,每一步都像拖地了,每一步都干干净净,上身是休闲白衬衣配黑色复古深V马甲,勾勒出她性感完美的腰线。
马甲扣子不多,解到底的时候,庄和西左手按到了卧室的灯光开关。
右手继续解衬衣扣子。
伴随着“啪”一声轻响,暖白色的柔光占领整间卧室,黑暗溃不成军,退入角落。
睡得迷迷糊糊的何序不堪其扰,轻哼一声,把脸缩进了被子裏。
周遭依然安静。
死一样安静。
何序甚至能听到自己睫毛刷过被子的声音,“簌簌,簌簌”,她眨了眨眼睛,几秒后陡然睁开,看到庄和西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
“这就是你的目的?”庄和西说,声音轻而冷,静而厉,缓却充满压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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