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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序陷入空白,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声音低下来:“我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能把一个停在十三年前的人拉回到现在;我连骑马都不敢,也做不了和西姐的替身。我对您,对和西姐都没有用处。凡姐,您辞退我吧,这个月的工资我会一分不差还回去。”
还得可能很困难。
还完之后可能真没饭吃了。
但怎麽都比已知自己的存在对另一个人来说是刺,还执意要往她身边凑好。
真那样做了,她就是有一天真能把钱还完,也会因为良心的谴责日夜难眠。
老把心提在手裏活着可难了。
特別难。
是会常常被噩梦惊醒,听到摔东西就能马上预见血的夸张和紧绷。
“凡姐,对不起。”何序说,她后悔了,不想再走捷径了,这种路近是近,但不好走。
何序说完,手伸向门把。
昝凡在她握住之前说:“何序,你是不是忘了签合同的时候答应过我什麽?”
何序拉门的动作顿住。
昝凡复述当时的约定:“我不开口,你不能辞职。”
何序后脑勺炸开细密的刺痛。
昝凡:“或者,你付得起违约金?”明知故问。
咄咄逼人。
何序手指不自然地抽动,仿佛有冰冷的蜘蛛正顺着手腕慢慢爬进袖口。
昝凡作壁上观,甚至伸手推了那蜘蛛一把:“把庄和西弄生病,再一走了之,何序,你不是这种人。”
何序忽然觉得生气。
怎麽就是她把庄和西弄生病了呢?
庄和西本来就有病——揪着过去不放。
昝凡也有病——爱惜自己的艺人就爱惜嘛,做什麽一定要捏着別人的软肋,把她也拉下水?
是她有什麽不得了的本事吗?
她不知道。
可也确实疑惑:知错不改,她以后再听见“庄和西”这三个字的时候,会不会下意识地心虚,然后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这种心虚除了来自她想抄近路,走一条捷径,还来自另一个人明明踏踏实实,却走到了绝路。
明年,后年,往后那麽多年,她连头都抬不起来,还怎麽替那个直到离开都念着庄和西的女孩儿来见她。
何序向前倾身,额头抵在车上想,她的心机,要开始自食恶果。
车厢中陷入长久的沉默。
昝凡单手扶方向盘的从容姿态因为何序的犹豫不决,逐渐变成两手环胸。
何序在沉默被昝凡打破之前,说:“我可以是那种做了坏事就一走了之的人。”
人嘛,道德感太高会很累。
况且她还有一摊子私事要处理,一堆人要在意,实在分身乏术再多照顾一个。
昝凡闻言,目光陡然加深:“OK,我等你的违约金。”
那麽高,她得卖多少肾才能还清?
何序攥着疯狂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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