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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查莺:“你知道?”
何序补充:“知道和西姐的生日。”
9月27日。
查莺笑笑,后知后觉何序的聪明,她便没多做解释,直入主题:“你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做,一样都不能马虎。我现在说,你记,有问题随时打断我。”
何序立刻拿来纸笔:“好了查莺姐,你说吧。”
查莺利索,何序聪明,两人沟通起来很顺畅,不出半小时就把查莺计划两个小时说明白事情都确认好了。她长舒一口气,笑道:“我之前一直担心你没经验,应付不了和西姐那边的事,所以AURAE品牌特展上,凡姐说你聪明,我没放在心上,前几天和西姐说你做事还可以,我也没往心裏去,今天和你面对面之后,我算是心服口服了。何序,一定把和西姐照顾好,你能做到。”
像是托付一样,沉重、信任的口吻。
何序愣了愣,握着手机说:“好。”
查莺没再废话,让她早点休息,说明天是场硬仗,务必打得漂亮。
何序轻声应下,出来外面继续蹲墙根——一开始注意力很不集中。视频看到末尾,倒计时几秒,重新开始播放时,她眨了眨眼睛,聚精会神。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点。
庄和西开始难受的时间。
何序锁屏手机,和笔记本一起放在腿上,随后伸手把两侧散下来的碎头发都夹到耳朵后面,闭上眼睛,仔细听隔壁的声音。
安安静静,什麽都没有。
佟却的药真那麽有用吗?
何序怀疑。
如果真有用,庄和西怎麽还会被腿疼折磨这麽多年?
她这时候还不知道什麽是心病还需心药医,更看不到她反驳薛春的那句“受伤是意外,又不是和西姐想,为什麽你要觉得这件事曝光了,她的资源会掉?她有什麽错?”趁着庄和西的噩梦被药物挟持、弱化,昂首挺胸走过来,在她脑子裏释放了多盛大的光芒。它把尖锐的剎车声谱成舒缓的催眠曲,把血染成金色,把黑暗照成亮色,把她的残端紧紧包裹着,试图和疼痛和解。
何序什麽都不知道,心裏难免着急,担心自己自作聪明的举动会适得其反。
她已经犯错一次错了,再有第二次,她这辈子都要对庄和西心怀愧疚。
犹豫片刻,何序轻手轻脚站起来,趴在围栏上朝隔壁看。
裏面黑乎乎的,什麽动静都没有。
何序的担心顿时更重,她探头看了眼楼下。
到底是13楼,风都变大了,摔下去非死即残;
昝凡说,没经过和西允许,不要进她的房间。
现实裏的各种指向都在提醒何序不要莽撞。
她双手在围栏上搭了很久,猛地用力一撑跳上来,跨到隔壁。
“咚。”
双脚着地,发出一声闷响。
何序保持下蹲的姿势静了一会儿,确认靠着沙发的庄和西没有反应之后,起身往裏走。
裏面只有一片微弱的星光,把戏裏那个强大的女人照得像“404 BAR”的客人点了不喝,被静置过度的香槟,气泡早就已散尽了,只剩杯底一小片无人察觉的、微苦的沉淀,被捞出来,弃在空荡荡的沙发上,轮廓越是保持得完美,碎在睫毛上的水光越是灼眼。
何序不由自主往前走了一步,摩挲的手指抬起来,碰了碰庄和西长直而密的睫毛。
她的手指就也湿了。
肯定是苦涩的水,流淌的痛苦,一种只存在于同理心中的情绪,对无法感同身受的人来说,它其实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感觉……
何序把手指在裤腿上抹干净,低头看了庄和西一会儿,转身往出走。
夜色在接连的房间之间窜来窜去,最终恢复寂静。
庄和西难得一夜踏实,自然醒的时候天早就已经亮了,她拿来手机看时间。
屏幕亮起的瞬间,庄和西像是突然不认识数字了一样,视线定格足足半分钟才后知后觉竟然已经是十一点了。她以前就是通宵拍戏,也没有一觉睡到这个点的时候,昨晚……
庄和西脑子裏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麽。
或者说,昨晚没发生什麽。
她照常在关灯后坐在沙发上等天亮,等疲惫勉强打败噩梦了,草草入睡,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意外。
那怎麽会一睁眼十一点?
而且丝毫没有那种挣扎了一夜的疲乏和沉闷,她整个身体都是轻的,坐起来时毫不费力。
……她怎麽是从床上坐起来的?
庄和西眉心紧皱,转头看着墙边的沙发什麽都想不起来。
隔壁,何序端着饭菜上来,躲自己房间,听庄和西那边的动静。
还没醒啊。
算一算都超过十二个小时了,佟医生知道肯定会开心坏。
何序私心裏希望庄和西能多睡一会儿,但现实是,她下午有一场戏,拍完马上就要去准备晚上的生日会,时间已经非常紧张了。
何序掐着点,让庄和西多睡了半分钟,点开键盘给她发微信。
【和西姐,起了吗?下午两点有一场戏,再晚会迟到。】
信息发出去的同时,隔壁响起一道不明显的提示音。
何序一面竖起耳听,一面盯着手机看,不出十秒,庄和西的信息来了。
【起了】
【饭呢?】
何序:【马上。】
何序快步回到屋裏端了饭菜,过来找庄和西。这次她没怎麽迟疑,见庄和西留门没关,就立刻跟在她后面进来,把饭菜放在桌上说:“和西姐,我们今天要先去片场,有一场文戏要拍,拍完戏大概五点,不能歇就要去体育馆。”
这是何序第一次正儿八经和庄和西确认行程,只能保证说清楚了,不确定是否符合庄和西的习惯。她说完之后忐忑地看着庄和西,等她答复。
庄和西吃饭很慢,不慌不忙把嘴裏的食物嚼了十几下,咽下去说:“嗯。”
没什麽感情的单音节,足够何序眼睛裏露出喜色。她保持着一身镇定,说:“那您先吃,我等会儿过来收拾。”
何序说着就要走。
步子一动,被庄和西叫住:“何序。”
何序站定:“在,您还有什麽吩咐?”
庄和西捏着筷子打量何序片刻,把脑子裏那个荒唐模糊的念头打消了。
13楼真不是3楼,没人会为了拿份工资不要命。
“没什麽。”庄和西说。
何序:“好的,那我先走了。”
庄和西没再说话。
饭后,两人马不停蹄赶来片场化妆、拍摄、赶往体育馆。晚上七点,庄和西29岁的生日会准时开始。
现场人很多,活动也丰富,从预热的灯光秀开始,气氛始终热烈。
何序因为担心庄和西会和前几次活动一样,消耗过大导致腿疼,一直全神贯注盯着她,把她的每一个表情、眼神变化都掌握得牢牢的,只在她过来后台换第二套衣服的时候,放进去过一些不识相的飞虫。
飞虫撞进一个人的眼睛。
何序一个激灵站起来,把凳子都撞倒了。
查莺本来在忙,听到声音回头,被何序黑沉的眼神吓了一跳。她莫名觉得发怵,缓了两秒才问:“怎麽了?”
何序指着后台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说:“我见过他。”
查莺顺着何序指的方向看过去,刚要问“他是谁?你在哪儿见过他?”,就看到何序一个转身猛蹬地面往出跑。门口,禹旋正好进来,何序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肩膀猛冲过去,那个瞬间带来的强烈压迫感,把禹旋吓了一跳。
禹旋心惊肉跳地护着专门给何序弄来的蛋糕,朝着她的背景大喊:“何序,蛋糕!你恨不得把叉子也啃了的那家蛋糕!”
何序充耳不闻,一双眼睛紧锁着通往化妆间的路。
转三个弯就能到。
很快。
很快的。
禹旋莫名其妙地扭头问查莺:“她怎麽了?火急火燎的。”
查莺已经回过头,眉头紧锁,继续去看何序刚才指的方向。
有庄和西,有星曜的人,还有场馆的工作人员。
没问题啊。
查莺一头雾水地说:“何序说她见过那个人。”
禹旋:“哪个?”
禹旋端着蛋糕往过走。
走到半路,蛋糕“吧唧”一声掉在地上,她错愕地盯着过道裏那个戴工牌的男人。
这个人她也见过。
在七月底,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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