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间蒸发了一样,怎麽都联系不上。
她只能一有空就跑去寰泰门口蹲守,今天终于碰到了一个叫霍姿的女人,前台说她是裴挽棠的助理。
——裴挽棠。
这个名字禹旋都十几年没听过了,怔愣半天才突然反应过来是谁。她火急火燎跑过去拦住霍姿,问她裴挽棠在哪儿。
霍姿说:“抱歉,上班之前下班之后是老板的私人时间,我不清楚她的行程安排。”
禹旋:“住址!她住哪儿你总知道吧?!”
霍姿:“抱歉,老板的住址信息属于个人隐私范畴,基于公司规定和职业道德,我无法……”
“有什麽是你能说的?!”禹旋厉声打断。
霍姿:“抱歉,我什麽都不能说。”
禹旋扭头就走。
霍姿条件反射似的抓了一下她的手腕,在她怒气冲冲回头那秒倏然松开,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五分钟后,我会开车去医院给老板送资料,你可以跟踪我。”
最后禹旋就到了这裏,听说了何序的情况。
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装,眼神冷漠的裴挽棠——她很陌生;
看到了脚踝紧裹,纱布渗血的何序——半死不活。
“姐,你会后悔的,”禹旋肩膀剧烈颤抖,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地上,“你一定会后悔的。”
裴挽棠半垂眼睑,目光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一个满口谎言、出尔反尔,恨不得一刀捅死我的骗子,我在乎?”
“姐!”禹旋惊愕,“你在说什麽啊?!”
裴挽棠说:“不在乎,我后悔什麽?”
“……”
“一个发泄的工具而已,就是哪天被玩死了,也不过少一个解闷的玩意儿而已,值得你一大早跑过来跟我大呼小叫?”
禹旋张口结舌,荒谬感如洪水般迅速漫上来:“你胡说!她明明是你喜欢的人!你第一次这麽喜欢一个人!”
裴挽棠:“那又怎麽样?谁规定喜欢了就一定要一直喜欢?谁又规定,喜欢过的只能喜欢,不能反目?”
反目……反目也不是把人往死了折腾啊!
禹旋不可思议地盯着裴挽棠朝沙发走的背影,在一枚银色的吊坠从她袖口闪过那秒,失声痛哭:“姐,你不该是这样的……你明明已经好了啊……怎麽……怎麽……你这样太恐怖了……”
病房门被打开,被跟踪却反而迟了近十分钟才上来的霍姿垂目站在门口。
裴挽棠刀锋一样的眼神从她身上扫过:“觉得恐怖,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免得有人因为给你行方便丢了养家糊口的工作。”
霍姿脸色微微一白,握紧了手裏的资料:“对不起裴总。”
裴挽棠目不斜视走到沙发前坐下。
霍姿立刻上前把带来的文件放在她面前,开始汇报今天的工作。
救人性命的病房一瞬之间变成了敛人钱财的办公室。
禹旋肩膀剧烈颤抖,眼泪往心裏流:“姐,你忘了吗……?”
裴挽棠翻看文件的动作停住。
禹旋抬头望着她没有一点温度的侧脸:“去年夏天的地铁口,何序说,‘我这种情况,谁敢跟我谈啊?一辈子的负担。’”
“咔——”
门口传来很轻一声锁门声。
是霍姿出去了。
裴挽棠身体后倾靠坐着沙发上,冰冷视线掠过禹旋。
禹旋笑了声,眼泪在地上摔得粉碎:“她说那句话的时候,你知道她有多失落吗?也不对,她对自己好像很少有什麽需求,那失落也就淡淡的,让人感觉不出来多大的情绪起伏。可我还是觉得啊,她好难过,她已经难过得想不起来人还可以难过了。”
“那多可怕?”
像是活着,又好像死了。
“那种失落无关爱情的时候,是她的人生贫瘠绝望。”
“姐你喜欢她,怎麽能连你也逼她?”
“连你都你都逼她了,她还有什麽退路和倚靠?”
“那种失落有关爱情了……”
禹旋手扣在地上,哽咽的声音止不住发抖:“她其实也想要爱,想被人爱是不是?”
是不是?
不然为什麽要失落?
禹旋心头一震,地动山摇:“姐……你不能把它毁掉……”
“你把它毁掉了,让何序以后怎麽活啊?!”
“她才22岁,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错了。”始终只是冷漠俯视的裴挽棠突然开口,眉眼垂着,慢条斯理整了整裤腿,“她只要我的钱,从来没想过要我的人。”
禹旋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整个人愣住:“怎麽,怎麽可能?”
在她家吃饭那天,她清清楚楚看到何序回应裴挽棠的吻了啊。
回应得那麽认真,反应那麽真实?
怎麽可能是裴挽棠说的这样?
“姐,这裏面肯定有什麽误会!”禹旋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蹲在裴挽棠腿边,“一定有误会!”
裴挽棠下巴微抬,指向病床方向:“要不你现在过去把她叫醒,亲口问一问她?”
禹旋:“……”
裴挽棠的眼神太真,语气太冷,一切都给禹旋一种无法挽救的无力感。
她嘴徒然张着,在落针可闻的病房裏蹲了大半个小时之久,才挪一挪僵直的步子往出走。
霍姿一直在门口站着,看到禹旋失魂落魄的出来,她垂在身侧的手蜷了一下,转身说:“禹小姐,需要安排司机送您回去吗?”
禹旋眼神空茫地看一眼霍姿,说:“对不起啊,今天的事给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