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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的立场,何序生生把视线扭转回来,一步步跟着裴挽棠上楼。
她做好了承受一切怒火的准备,死都行。
死说不定还轻松。
何序推开门,看到裴挽棠在梳妆台前的实木脚凳上坐着,手裏拿着一只白色的夹子。
“搬张凳子坐过来。”裴挽棠说。
何序扫视一圈,搬了张圆凳,坐在离裴挽棠一米左右的地方。
裴挽棠捏开夹子:“坐近点。”
何序搬着凳子凑近。
裴挽棠:“再近点。”
何序继续搬,继续凑。
“吱——”
实木脚凳摩擦地板发出一阵闷闷的声响,不太好听。
何序闭眼再睁眼,一个很短暂的抗拒动作过后,吓得眼睛睁圆,心跳加速,急忙攥着拳头往后靠。
裴挽棠刚刚那一前挪,也离她太近了吧,双腿岔开在她两侧,她膝盖都快顶她腿根了!
她竟然还在往前倾。
“裴挽棠……”
“別动。”
裴挽棠指尖从何序额前滑过,把她的刘海翻上去夹好,然后是两边碎发,拢一拢別到耳后。
“一会儿跟我去个地方。”
裴挽棠说话的时候侧身去拿清洁喷雾。
何序:“去哪儿?”
裴挽棠眼神微闪,快得肉眼难以察觉,“闭眼。”她说。
何序本能闭眼。
话题就这麽岔过去了。
何序听到喷雾喷出的声音,几秒后脸上微凉,是被润湿的化妆棉在脸上轻柔擦拭。
然后护肤、修眉、防晒、化妆,穿上昨天还不在衣帽间裏的休闲套装——简约大方,顏色阳光,和难得放弃深色西服,改穿白裙子的裴挽棠面对面站在一起。
“偏头。”裴挽棠扶着何序左颌骨说。
何序脑子有点昏,好像是被化妆品的淡香熏的,也可能是裴挽棠今天太怪,她适应不了。
她从语气到眼神,到动作,到现在把自己常用的香水往她耳朵尖上抹的行为都太怪了。
也不能说怪。
就是,就是……
太温柔了,让她很不习惯。
她的眼神只要一对上大镜子裏风格迥异的两道人影就觉得头昏,天地在摇晃一样,站都快站不稳。
裴挽棠注视着眼神发散的何序,残留有浓郁香水的手指在她耳朵尖上停了停,顺着耳廓移下来,捏着她的耳垂轻轻扯过。
何序耳垂被扯红了,和疼没什麽关系,纯粹生理羞涩于第二人对自己的碰触,那种深情似海像是要把人溺死的暧昧触碰,而非惊涛骇浪不断将她抛至高空的激情谷欠望。
裴挽棠今天就是很怪。
特別怪。
何序看到她刚扯过自己耳朵的手指垂在身侧来回摩挲,动作慢得像是回味一样,心裏莫名有点发慌。
何序吞了吞喉咙,尽量按捺着慌张说:“我下楼了。”
说完她就要跑。
裴挽棠看都没看抬手,“啪”一声微响把她手腕攥住:“一起下。”
何序:“……”她们之间除了晚上的默契,也没这种需求啊。
但是何序不敢反抗。
眼睁睁看着裴挽棠手从她手腕上滑下来,牵住她的手,拉着她散步一样在鞋柜面前为自己挑鞋。
挑好了扽一点她借力,接着单腿上钩,去穿鞋。
她所有的裙子都很长,因为要遮左腿。
这会儿很累赘地挂在鞋跟上取不下来。
何序偏头看一眼。
再看一眼。
把另一只手挪到裴挽棠鞋跟上,轻轻一挑。
“篤。”
穿好鞋的脚在地上轻磕,有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何序撇开视线,默不作声把手藏到身后。
裴挽棠眼尾余光从她手上扫过,嘴角扬起一段谁都没有发现的弧度。
“走了。”裴挽棠说。
何序没吭声,一路被她牵着下楼,上车。
今天的确怪。
负责家裏一应事务,基本不怎麽出门的胡代竟然也跟着,还穿得特別正式。
她们一起进来一栋很像百年老银行的楼裏,胡代往长椅上一坐,裴挽棠拉着她走了几个地方,最后回到这裏,听一个穿制式西服的女人念念叨叨了十多分钟她听不懂的话。
期间她还被裴挽棠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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