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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张构架图上添了两个圈,分別代表“技术中台”和“数据中台”。
之后,他又犹豫半天,勾出几个业务应用,再用箭头将它们与“中台”连接起来。
“季董,我最多能想到这些。”傅悦抬头看他,“再多,真的没有了。”
他说完,嘴唇微抿,像是等待着审判。
傅悦没发觉,因为他凑过去的姿势,导致季翰墨的目光,不得不落在他因为前倾而垂下的浴袍领口上。
那裏有一小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皮肤,还有顺便一起走光了的胸口。
直到季翰墨身上冷冽的雪松气息,缠到傅悦身上,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傅悦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分。
季翰墨倒没再惹他,静静地看着他勾画的草图。
办公室裏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半晌,季翰墨才缓缓开口,语气却带着质疑:“理想很丰满,但这种构架相当于重构,前期投入巨大,回报周期漫长。怎麽说服董事会?”
季翰墨的话很现实,像是在质问傅悦的天真,带着上位者对“理想主义者”的敲打。
但这个问题却激起了傅悦骨子裏“耿直程序员”的执拗。
“说服?”傅悦反问,“季总,季氏集团,是打算只做几年生意就关门大吉吗?”
傅悦在现实世界,见过太多因为短视,导致项目积重难返的例子。
他没等季翰墨回答,继续说道:“如果不是,那我们就不该是在请求他们同意一个花钱的项目,而是告诉他们一个能让公司走得更远的必要战略。”
傅悦有些过分投入了。
所以,他忘了。
忘了对面是深不可测的季翰墨。
刚才那刻,傅悦仿佛切回到了过去,那个在现实世界据理力争的自己。
一番话说完,办公室陷入了死寂。
傅悦的大脑鸣起警报。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刚才都说了些什麽?
他居然敢教季翰墨做事?完了。
冷汗瞬间从他的背脊冒了出来。
傅悦觉得自己死定了,季翰墨那个变态,说不定会把他吊起来打……
但是,预想之中的刁难没有到来。
季翰墨看了他一眼,居然露出了肯定的目光。
傅悦从他那双眸子裏,读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似乎刚才关于“如何说服董事会”的话题,不是真的质疑,而是一种试探。
季翰墨仿佛在说,“我看见了远方,你是否能理解我路上有困难和荆棘”。
傅悦的猜测并没错。
其实,季翰墨早已想到了这一层,甚至想得更深。
他身居高位,周围的人要麽能力不及,要麽被各自的利益捆绑。
他太孤独了,以至于很难听到一个纯粹的,不带利益考量的声音。
今天,他原本没打算见傅悦的。
却没忍住允许他上楼。
既然人来了,他想探探他的虚实,却没想到,居然听到了一个与他思想深处的想法,完全契合的声音。
直白,直爽。
季翰墨那张惯来严肃的脸,居然露出个极淡的笑。
“傅悦,你的想法没问题。但是……”
傅悦有些紧张,他怕他说出“你的想法没问题,但是我还是要打你。”
傅悦咽了下口水,静静等待着下文。
“傅悦。”
“嗯。”
“你要说服董事会,用刚才那套话术,不行。再想想该怎麽说。”
季翰墨平静提问,没有发作。
傅悦松弛下来。
但这个问题,确实把傅悦给问住了。
写代码他在行,跟产品经理撕逼他也不虚。
但过去他最高的汇报层级,也只到过项目副总裁。董事会傅悦还真没见过。他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就……跟他们讲道理?摆事实?”
季翰墨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过来。”
傅悦听到这两个字,心裏一紧张,手上的铅笔滑落在地上。
他想去捡,却忘了身上穿了件浴袍。
弯下腰,肩膀上的布料滑开大半。
他伸手捂住布料,却又够不到地上的铅笔。
傅悦只想骂自己。
因为他的脸,又红了。
“在怕什麽?”季翰墨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他身上的淡香很缠人,傅月额头渗出了汗。
傅悦索性放弃了捡那支笔,抬起身子往后挪了一分。
他脸上的表情很明确,怕季翰墨之前说的那个词。
刚才“过来”那两个字就把他吓得手抖,就怕后面跟着趴下两个字。
但如他所惧,这一晚的“教学”,他没能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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