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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別过了头。这个动作,让他那漂亮的侧颈线条展露无遗。
季翰墨呼吸一重,覆上他的耳廓。
傅悦闭上了眼,呼吸轻颤。身上已是热意阵阵疯狂翻涌。
下一瞬,滚烫的唇落到了脸颊。
“傅悦,”季翰墨声音低沉暗哑地补充,“不仅是对我来说不够。对你来说,同样不够。”
非常直接的挑明。
季翰墨在告诉他:別骗自己了,你的身体比你的理智诚实得多。
傅悦想反驳,但在清晰的反应面前,那些言辞只会显得苍白无力。
那只留在季翰墨手背上的手,无力地垂在了床单上。
羞耻又无措。
季翰墨眼中的温柔溢出。
他俯下身。
傅悦没再阻止他,他也没再继续解纽扣的动作,只是将一个温柔的吻,印在了傅悦的额头上。
“別怕,”他轻声安抚,“我先帮你脱掉湿衣服。至于接下来做什麽,或者不做什麽……”
他又牵起傅悦的手腕,让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决定权在你。”
傅悦头皮发麻。
今晚的一切,都太超过了。
像是在梦裏。
他的呼吸被彻底搅乱,只能随着对方亲吻的节奏艰难地喘息。
下意识推拒的手,力道渐渐软了下来。
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拉近。
头脑变得昏沉,季翰墨几乎要让他融化在这令人窒息的滚烫怀抱裏。
傅悦最后只记得,那个男人腰上的浴巾,是被他亲手扯掉的。
——
第二天,傅悦是被窗帘缝隙裏透进的一缕阳光唤醒的。
他动了动。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肌肉叫嚣着酸痛。
他撑着床垫坐起来,身侧已经空了。但床单上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气。
傅悦晃了晃脑袋,带着一身黏腻的不适感,走进浴室。
他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
当他抬起头,看向镜子的那一刻,动作一僵。
镜中的自己,锁骨下方散落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不算夸张,位置也并不高。
看来,某人还是考虑到在这热带岛屿度假,没让他穿不了衬衫。
但游泳,肯定是去不了了。
看着这些痕跡,傅悦记忆的碎片闪回。
那个男人滚烫的唇,带着薄茧的指腹,还有自己失控的沉溺……
这些痕跡,可以算是两人共同“犯下的罪”,而他,或许是更失控的那个。
把须后水放回原位,视线划过一旁玻璃盘中的润滑剂和小方盒。
昨晚,没到那一步。
虽然如此,其他那些,早已超出了他过去能想象的尺度。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
季翰墨依旧是围着浴巾,赤着上身走了进来,头发还在滴着水。
显然,他刚从外面的温泉池回来。
“醒了?”他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自然地走到傅悦身后。
傅悦正含着一口牙膏沫,从镜子裏看到季翰墨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自己锁骨的“罪证”上。
傅悦对他投去一个警告的目光。
季翰墨低笑一声,指了指自己肩膀的位置。
那裏,有一个浅浅的红色牙印。
“彼此彼此。”季翰墨说完,走了淋浴房。
傅悦:“……”
洗漱完毕,回到房间的衣帽间,换上了一套浅蓝色的休闲衫。
他那个银灰色钛合金拉杆箱旁边,并排放着季翰墨的黑色行李箱。
昨天到酒店后,大家直接去了酒吧。行李生按入住登记,把行李送到房间。
此刻,这两个箱子,一银一黑,一大一小,安静地靠在一起,像一种喻示。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傅悦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季翰墨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他的目光掠过并排的箱子,唇角勾起一丝戏谑。
“很好奇。”季翰墨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松弛,“这次你的箱子裏,又准备了什麽‘惊喜’?”
季翰墨向前一步,靠得更近,几乎贴着他后背。
傅悦知道,他说的是上次在游轮,没装好的女仆装的蕾丝边露出,被他看见,还被他发消息调侃了。
“那是个意外!”傅悦反驳,“不是我的!”
“哦,”季翰墨挑眉,“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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