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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试试，看是她先死，还是我先死。”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这时，路易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洋人和马汉。

    路易越过众人来到路焱面前弯腰行礼道:“公子，人我带来了。”

    修挑眉看向路易，金瞳中闪过一丝赞许："来得正好。"

    他松开手，将已经瘫软的洋人首领甩在地上，转身整理着西装袖口，仿佛刚刚只是捏死了一只蚂蚁。

    马汉看着突然出现的士兵，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尽失："你、你居然......"

    "马老爷记性不好？"修缓步走到他面前，皮鞋碾过地上的瓷片发出细碎声响，"我早说过，贩卖烟土的人，永盛容不下。"

    他抬手示意路易，"把这些人送去巡捕房，记得附上码头的货运记录。"

    "路焱！你不能这麽做！"马汉挣扎着爬起来，"那些洋人有租界的保护，你这是在引火烧身！"

    修闻言冷笑，居高临下地睨着马汉，金瞳中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引火烧身？马老爷怕是忘了规矩了，海寧城是禁止贩卖烟土的，你自己犯了规，就別怪我无情。”话音未落，路易抬手示意身后士兵，几个荷枪实弹的人立刻上前，将瘫在地上的洋人首领和马汉一并架起。

    马汉被拖拽着往外走时，仍在声嘶力竭地叫嚷：“路焱！你会后悔的！洋人不会善罢甘休！”

    “我等着。”修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西装袖口，转身时目光扫过呆立在一旁的白锦堂和其他人认真道:“你们有小心思或想独立出商会都可以，但如果谁敢贩卖烟土，他就是你们的下场。记住了吗？”

    其他家的掌事人纷纷点头附和。

    白锦堂喉结滚动，手中折扇早已收起，此刻掌心沁出薄汗。

    他望着满地狼藉，想起被押走的马汉，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路焱与传闻中截然不同——传闻裏的商会掌舵人虽手段凌厉待人却温和有礼，没想到他真实性格却是杀伐果决。

    “路少这雷霆手段，当真是让人佩服。”白锦堂强作镇定，上前半步，“今日我的提议，确实有些过于莽撞，路少不要介意。”

    他刻意将“莽撞”二字咬得极重，目光扫过地上那支被李莲花打落的手枪。

    修斜睨他一眼，金瞳似笑非笑：“白少聪明人，相信你应该知道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

    他抬手招来管家，“送白少回府，顺便把最新的航运分红方案带过去。”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合作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白锦堂走了之后，修对其他家掌事人认真道:“今日让诸位受惊了，赔礼过会，会送到诸位的府上。今日我想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你们还有事情要说的吗？”

    众人纷纷摇头，拱手告辞，神色间带着敬畏与不安。

    待最后一人离开，修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放松，抬手揉了揉太阳xue。

    李莲花见状，从茶几上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修的手背：“累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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