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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路垚突然从隔壁审讯室探出头来，冲着乔楚生挑眉：“乔探长，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走廊拐角，路垚从口袋裏掏出枚硬幣，在指尖灵活翻转：“三土牌推理时间到！首先，镜子裏伸出手杀人，这听着就荒谬，排除灵异可能，那就只有一种解释——镜面有问题。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联合起来杀了陈秋生？”

    乔楚生直截了当道:“不可能，先不说阿一和阿二，何坤与陈秋生是生死之交，他瘸了一只腿，陈秋生却给他提供了一份工作，这份大恩，江湖人会记他一辈子，又怎麽可能会杀他呢？”

    这时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道:“这也是有可能的。三天前，阿大阿二的债务还清，何坤在城內买了一套新別墅。”

    路垚和乔楚生循声望去，只见白幼寧抱着笔记本，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的钢笔：“是不是对我刮目相看了？別小瞧了记者的本事，我可是又不少猛料的。”

    她翻开笔记本，指着密密麻麻的字跡道，“阿一、阿二背后的债主突然销声匿跡，何坤账户裏多了一笔来歷不明的巨款，这些巧合凑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怀疑。”

    乔楚生眉头紧锁，摩挲着下巴沉思：“可何坤为何要背叛陈秋生？”

    路垚将硬幣抛向空中，接住时眼底闪过寒光：“钱、权、仇，总逃不过这几样。”

    乔楚生神情阴鸷，语气冷硬道:“我要再去审问一次阿一。”

    乔楚生转身大步走向审讯室，金属门被重重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阿一还在抽噎，见到乔楚生阴沉的脸色，哭声戛然而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阿一，”乔楚生猛地拍在桌上，震得水杯裏的水溅出，“我也有件事想要问问你，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用来还欠债的那笔钱是怎麽来的？”

    阿一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他的眼神开始慌乱地四处游移，手指紧紧地抠住审讯椅的扶手，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四、四爷，我那是之前买股票赚的。”

    乔楚生面色严肃，语气冷漠道:“哪一只股什麽时间买的都说出来，我派人去查。”

    阿一头上的冷汗滋滋冒出，讨好的笑道:“四爷，我们这种人钱的来路都不方便直说了。您应该明白呀！”

    乔楚生猛地掀翻桌子，一脚将审讯椅踹断。阿一直接跌坐在地，裤裆处很快洇出深色水渍。“不方便说？”

    乔楚生冷笑，靴尖挑起对方下巴，“我看是有人给你灌了迷魂汤！”

    就在这时，路垚推开门大步走进来，拉开乔楚生，自己则蹲在阿一身前，神情认真的问道:“那你先认真告诉我，你们都是亲眼看到镜子裏伸出一只手用匕首刺杀了陈秋生吗？想清楚再回答。”

    阿一颤抖着嘴唇，眼神在路垚和乔楚生之间来回游移，喉咙裏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我……我没亲眼看到，但是何秘书亲眼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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