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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民国奇探18

    乔楚生点头，发动汽车驶向肉联厂。夜色深沉，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在车窗上流转。

    车內，路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不断梳理着案件线索。巨型脚印、化学药剂味、失踪的电车和女工，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元素，究竟如何串联在一起？

    很快，汽车停在了肉联厂门口。此时的肉联厂一片寂静，只有门卫室透出微弱的灯光。

    乔楚生和路垚下车，亮明身份后，门卫师傅战战兢兢地打开了大门。

    “师傅，今晚下班的女工都是几点离开的？”乔楚生问道。

    门卫师傅搓着衣角，声音发颤：“今晚和平常一样都是八点半下班，探长发生什麽事情了吗？”

    乔楚生面色凝重，沉声道：“厂裏三十个女工坐电车下班后失踪了，现场情况十分诡异。你仔细想想，最近这些女工有没有什麽异常举动？或者和人发生过冲突？”

    门卫师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微微颤抖，“失踪了？老天爷啊！这可怎麽好……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他眉头紧皱，努力回忆着，过了好一会儿道:“我们都是寻常老百姓，根本就没有什麽特別异常的举动，或者是和別人有过什麽冲突呀！”

    乔楚生和路垚在肉联厂一无所获。

    两人直接回了巡捕房，到乔楚生办公室，路垚直接趴在沙发上，打着哈欠道:“啊哈！好困啊！”

    乔楚生看着他困倦的模样，有些宠溺道:“你在这裏休息一会吧！”

    他则拿起桌子上，先前让人取的女工档案，看了看了起来。

    两个小时之后，他将女工档案全部看了一遍，什麽都没发现，还看到双眼酸痛。

    他起身朝窗口走去，视线突然瞥见沙发上的人，脚下改变方向走沙发旁，看着路垚豪放不羁的睡觉姿势，（一只脚放在地上，一只脚搭在沙发上。）

    乔楚生忍不住笑了笑心想:‘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少爷’，弯腰将他身体调整好，从一个单人沙发上拿起毯子，盖在他身上。

    乔楚生刚给路垚盖好毯子，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萨利姆急匆匆地跑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乔探长！”萨利姆气息未稳，声音裏带着一丝紧张。

    乔楚生给他一个噤声的姿势，走出门后，才让他继续说。

    萨利姆激动道:“化学药剂的线索有眉目了！三天前，法租界的一家宏泰化工厂发生了失窃案，丢失了一批特殊的化学试剂，其中包括能散发出类似案发现场怪味的药剂。”

    乔楚生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厉声问道：“失窃数量和种类具体是什麽？有没有查到是谁偷的？”

    萨利姆翻开手中的记录本，快速浏览后道：“失窃的是一批用于工业实验的挥发性化学试剂，包括干冰、乙醚等，总量大约有十公斤。至于小偷，化工厂的安保措施薄弱，还是工人能上工才发现化学试剂丢失。目前没有什麽线索，只知道仓库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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