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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民国奇探45

    白启礼独自坐在书房，雪茄的烟灰在白玉烟灰缸裏堆成歪斜的塔，窗外夜色如墨，唯有租界的霓虹在云层下投下暧昧的光晕。

    他摩挲着桌上泛黄的照片，照片裏年轻的妻子抱着襁褓中的白幼寧，笑容明媚得能驱散上海滩的阴霾。

    “老爷，楚生少爷求见。”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白启礼将照片放在桌上，沉声道：“让他进来。”

    乔楚生推门而入，警服肩章在廊灯下泛着冷光。

    乔楚生踏入书房时，雪茄的烟雾正浓得化不开。白启礼背对着门，手指无意识地叩击着红木书桌，节奏杂乱得如同他此刻的心绪。

    “幼寧她……”乔楚生还未开口，白启礼突然转身，苍老的面庞在忽明忽暗的火光裏显出几分疲惫。

    “楚生，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他声音沙哑，竟让叱咤风云的黑帮大佬带上了几分迟暮的沧桑。

    乔楚生一怔，目光扫过桌上的照片——白幼寧母亲温柔的眉眼与白幼寧如出一辙。他喉头微动：“老爷子，幼寧只是太倔，她……”

    “她和她娘年轻时一模一样。”

    白启礼苦笑，拾起照片轻轻摩挲，“当年你义母也是这样，眼裏揉不得沙子。可上海滩哪有干净的事？我以为让她远离这些肮脏，就能护她周全……”

    他猛地将雪茄按灭，烟灰簌簌落在照片边缘，“结果她还是……算了，不说了，你这麽晚来是要干什麽？”

    乔楚生将整个案子跟白启礼说了一遍的:“老爷子，这个案子结了凶手是患有卟啉症的患者，只是我感觉这些他们背后应该有人，可惜根本审不出来。”

    白启礼眉头紧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卟啉症患者？有意思，这些病怏怏的人居然能掀起这麽大的风浪。楚生，你觉得他们背后的人会是谁？”

    乔楚生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困惑：“暂时还没有头绪，但能操控这些患者，让他们甘愿冒险杀人，背后之人一定不简单，说不定和最近那个神秘组织有关。”

    白启礼眼神一凛，“神秘组织？你是说那个让各方势力都人心惶惶的组织？”

    “正是，他们的成员大多是卟啉症患者，和这次案件的凶手病症一致，很难不让人怀疑两者之间有联系。”乔楚生神色凝重地说道。

    白启礼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良久才开口：“楚生，你继续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第一时间告诉我。上海滩绝不能让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搅乱了。”

    乔楚生点头应下，“是，老爷子。不过幼寧她……”

    “我知道她的脾气，”白启礼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无奈，“等风头过了，我会和她好好谈谈。”

    乔楚生离开白公馆后，夜色愈发深沉。

    晚上，路垚接到了英国人的邀约。

    英国大使馆，诺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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