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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民国奇探53

    路垚：“她是画油画的，油画用的都是由色料和胶，调和而成的管装顏料。”

    乔楚生：“这能自制吧。”

    路垚：“画室裏只有色料，没有稳定剂呀，胶之类自制顏料的必需品，你这制一个我看看。”

    乔楚生：“那这些粉末？”

    路垚：“从形状跟质地上来看呢，应该是氧化汞。”

    乔楚生直截了当的问：“你想说什麽？”

    路垚：“有氧化汞的出现，那麽画室裏必然发生了汞的燃烧。

    刚刚我看到尸体照片上，发现叶歌蕊牙龈处有水银线，由此可以确认汞中毒。”

    “那法医怎麽没有鉴別出来？”

    路垚不以为然：“经验主义呗，因为是烧死，所以他检查了气道，跟肺部的问题，尽管他发现了毒，无法确定到底是什麽毒？”

    乔楚生点点头：“可真的是汞中毒的话，那这麽多汞。”

    路垚认可：“没错，叶歌蕊使用的大量的红色顏料，早就被凶手置换成了，含有朱砂跟助燃剂的自制顏料。

    这些镜子，鱼缸，光滑的金属摆件，位置是不是怪怪的。”

    乔楚生查看了一下：“没有很奇怪啊。”

    路垚将被烟熏黑的金属摆件擦亮，再将镜子的位置摆正，拿着手电筒照向其中一处。

    瞬间，光线不断折射，连成一片，最终汇聚到一处射向窗外。

    乔楚生看着光线射出去的方向：“萨利姆，来来来，去那边，去那边看一下。”

    萨利姆循着光线跑去，在窗外墙根下发现一个被烟熏黑的金属盒，盒內残留着半管红色粉末。

    路垚戴上手套打开盒子，凑近鼻尖轻嗅：“果然是掺了助燃剂的朱砂粉，还有微量汞蒸气残留。”

    乔楚生盯着折射光线的摆件组合，恍然大悟：“雷蒙德利用画室裏的镜面、鱼缸和金属雕塑，组成了一个聚光装置！

    他提前在叶歌蕊的顏料裏掺了含汞的朱砂粉，再趁她作画时调整好摆件位置，等阳光透过窗户聚焦到顏料上——”

    “汞的燃点极低，助燃剂遇光即燃，”路垚接过话头，指尖敲了敲金属盒，“叶歌蕊低头调色时，火焰瞬间从画布窜起，而她吸入的汞蒸气早已让她四肢麻痹，根本无力逃跑。

    雷蒙德算准了时间，等火势起来后从外面锁死门窗，制造出自燃密室的假象。”

    路垚面容凝重：“可是凶手的目的，并不是直接烧死叶歌蕊。

    还记得她生前在火中狂舞吗，朱砂中含有汞，燃烧起来就会产生大量的汞蒸气，吸入体內就会造成汞中毒。”

    “那症状是什麽？”

    “会产生幻觉，出现妄想等精神状况，还会不辨方位，四肢震颤。”

    乔楚生恍然大悟：“所以她的舞蹈，是因为在中毒之后，导致的精神失常和肢体震颤。”

    路垚指尖摩挲着金属盒边缘，目光扫过画室裏散落的镜面碎片：“雷蒙德故意将现场布置成‘艺术殉道’的样子，既能掩盖杀人动机，又能让叶歌蕊的画成为‘绝笔’抬高价格。

    他甚至提前买通了鉴定师，就等着她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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