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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怪气：“打听一点小道消息，本来就是记者的基本素养。”

    白幼寧不理会奇奇怪怪的路垚。

    白幼寧笑着对两人：“你们想知道昨天是什麽日子吗？”

    乔楚生继续翻看着尸检报告：“不想。”

    白幼寧忍不住自己的分享欲：“你们想嘛。”

    白幼寧看着没有人接她的话茬，只能自己说出来：“昨天是陈世美恩师的一周年祭日。

    陈世美，现在沪上首屈一指的刻瓷大师，一年前继承师傅王老先生的衣钵，声名鹊起。

    陈世美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虽然刻瓷才能不及其师傅，但却因其师父临终前公开为其造势铺路，令他在近一年来风头无两，作品市价甚至超越其师。”

    白幼寧眼中闪过鄙夷：“然而获得巨大成功的陈广之，很快就暴露了自己烂赌的毛病，屡欠赌债，精心刻瓷的时间越来越少。

    行业內的领军人，居然沦落至此，业內人士对其颇有微词。”

    乔楚生瞬间抬头看着白幼寧：“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业內人士干的？”

    “错，我认为从犯罪手段上来看，这个案子充满了怨气，所以我认为。”

    路垚抢话：“是他师傅还魂，来惩罚不孝徒弟。”

    白幼寧双眼亮光的看着路垚：“没错，你想啊，他师傅在天有灵，看到徒弟如此作贱自己，败坏师门名誉。

    士可忍孰不可忍，就愤而还魂，给他来了一出亡师的惩戒。嘻嘻嘻，我说的对吧！”

    路垚强忍着笑意：“标题都想好了，漂亮。”

    白幼寧双手和十，眼中放着亮光：“这篇稿子，报纸能多卖三万份。”

    乔楚生好奇：“那如果你在大公报的话，标题应该怎麽写啊？”

    白幼寧清了清嗓子：“刻瓷大师含恨归天，国技面临失传境地，望政府加大力度，扶持传统工艺。”

    白幼寧看着沉默不语的路垚和乔楚生：“怎麽了，我说错什麽了吗？”

    乔楚生忍不住扶额：“果然还是新月日报适合你，在那儿待着吧就。”

    路垚不再理会白幼寧，转头看起了照片。

    路垚皱眉：“这个孽字刻的很工整，也不是一刀划成的，是点状成线。

    一般的刀具很难做到，只有刻瓷师那种专用的钻头刻刀可以。”

    白幼寧惊讶：“你还懂刻瓷啊？”

    路垚得意洋洋：“这麽跟你说吧，只要是值钱而且没什麽用的东西，在下都略知一二。”

    乔楚生快速吃完桌上阳春面：“上海的刻瓷师傅一共就那麽十几个，我现在就去查，他们昨晚干了什麽？”

    路垚想起白幼寧说的事情，神色莫测：“还有。”

    乔楚生以为路垚还有什麽线索要补充：“还有什麽？”

    路垚面上带笑，咬牙切齿:“你还没告诉我，你之前去过妓院几次呢，乔探长！”

    乔楚生被路垚堵在阳春面摊前，醋意翻涌的追问让他额头冒汗。

    白幼寧见状识趣地收拾东西：“得，我先撤，不打扰你们‘算账’。”她冲乔楚生挤挤眼，转身消失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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