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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乔楚生心想你这脑子有没有都一样:“行了，你没事儿赶紧回家吧，不然老爷子该担心了。”

    白幼寧伸手抱住乔楚生的胳膊摇晃:“我不回去，你不知道，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多不容易，我才不想回去。我明天还要交稿子呢，你们別管我，赶紧查案吧。”

    路垚蹲在后院泥地前，指尖蹭过那道深凹的痕跡，泥土裏隐约有细密的纤维残留。

    他突然站起身，看着晾衣绳的固定铁钩心道:‘这钩子边缘有磨损痕跡，不像自然掉落。’

    乔楚生与白幼寧争执了半天，最终允许白幼寧留下，三人回到巡捕房。

    几人刚走到巡捕房门口，萨利姆拿着几份文件匆匆的跑过来。

    萨利姆便将文件递给乔楚生，边用着绕口的上海：“探长，嫌疑人找到了。”

    白幼寧兴奋：“谁呀？”

    萨利姆认真：“沪上有名有姓，又和陈世美打过交道的，一共有十三个。

    其中一个昨天不在上海，剩下十二个裏面，有一个叫李墨寒的，之前拍卖会上和陈世美发生过冲突。”

    白幼寧皱眉不解：“那也不至于杀人吧？”

    萨利姆表情严肃:“最关键的是，昨天晚上七点，他进入工作间，期间有没有出来过，没有人知道。”

    乔楚生翻看着资料，指尖划过李墨寒的资料，眉头紧锁：“李墨寒，王老先生的大弟子，据说刻瓷技艺青出于蓝，却在一年前突然隐退。”

    他抬头看向路垚，“陈世美是王老先生的关门弟子，按辈分，李墨寒是他师兄。”

    路垚摸着下巴，眼神发亮：“师兄弟反目？有意思。先睡觉，明天去会会这位李墨寒。”

    第二天一早，三人驱车来到李墨寒的工作室，老旧的木门上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匾。

    乔楚生叩门时，裏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接着是一个沙哑的声音：“滚！”

    白幼寧咋舌：“脾气挺冲啊。”

    门被猛地拉开，李墨寒穿着沾满瓷粉的围裙，眼神阴鸷地盯着众人：“巡捕房的？我没犯法。”

    他的手指关节粗大，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正是长期握刻瓷刀的特征。

    路垚绕着工作室踱步，墙上挂满了未完成的瓷板画，角落裏堆着碎瓷片，空气中弥漫着釉料和泥土的气息。

    他突然停在一幅画前——画上是一位老者，正是王老先生，旁边题字“师恩难忘”。

    “李师傅，”路垚指尖敲了敲画框，“陈世美死了，您知道吗？”

    李墨寒的手抖了一下，瓷粉簌簌落下：“他死不死，跟我没关系。”

    乔楚生将尸检报告拍在桌上：“死者头上刻着‘孽’字，用的是刻瓷刀。

    整个上海，能把点状刻线做得如此工整的，不超过13个人，您是其中之一。”

    李墨寒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工作室裏显得格外刺耳：“就因为这个？这位警官，您抓人也得讲证据吧！”

    路垚上前打着圆场:“李师傅您別介意，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我们只是想来问一下。您知道他和什麽人结过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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