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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乔楚生发动汽车,后视镜裏映出白幼寧兴奋的脸:“所以陈世美是靠偷来的残次品技法骗钱?那‘孽’字会不会是李墨寒刻的?”
“李墨寒有不在场证明。”路垚指尖敲着车窗,“但他提到陈世美用‘冰裂纹’换赌债——这事儿得查查。”
汽车驶入租界时,阳光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投下晃眼的光斑。
乔楚生突然踩下剎车,指着街角的棋牌室:“那不是陈世美常去的赌场吗?”
三人下车时,赌场保镖立刻拦住去路。乔楚生亮出示枪,警徽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巡捕房查案。”
赌场內烟雾缭绕,荷官洗牌的声响混着骰子撞击声。
路垚径直走向赌场主事人,指尖划过赌桌绒布:“陈世美欠了多少赌债?”
赌场主事人叼着烟头,烟雾缭绕中双眼扫到乔楚生,立马把烟头吐出来,谄笑着看着乔楚生:“乔探长你怎麽来了?”
乔楚生厌恶的扫了他一眼:“陈世美欠了你多少钱?”
主事人谄笑着答:“陈世美那小子欠了我们两千大洋,不过昨天刚有人替他还清了。”
路垚挑眉:“谁还的?”
赌场主事人搓着手,眼神闪烁地从柜台下抽出一本账簿:“是个戴礼帽的男人,出手阔绰,说替陈世美还款,扔了两千大洋银票,连借据都没拿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路垚拿起账簿,指尖在银票记录处轻叩:“两千大洋可不是小数目,戴礼帽的男人长什麽样?”
主事人挠头回忆:“中等身材,戴黑色礼帽压得很低,上海口音,左手还戴着个玉扳指……”
乔楚生猛地抬头,警服袖口滑落,露出自己手背上相似的淡褐色疤痕,“他多大年纪?”
“看着大约三十多岁。”主事人指了指账簿上的墨印,“银票是汇丰银行的,编号我记不清了。”
路垚将账簿推回给主事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风衣口袋裏的笔记复印件。
汇丰银行的银票、左手玉扳指、三十多岁的上海男人——这几个特征像拼图般在他脑中组合,却始终缺了最重要的一块。
“走,去汇丰银行。”
汽车在汇丰银行门前停下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投下斑斓的光斑。
乔楚生带着路垚和白幼寧走进大厅,柚木柜台后的职员见到警徽,慌忙起身:“探长,有什麽能帮您?”
“查一张两千大洋的银票,”路垚将赌场账簿的记录推过去,“编号开头是‘HB-73’。”
职员在账本裏翻找片刻,突然顿住:“这张银票三天前被兑换成了现金,兑换人叫……”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叫赵德茂,是‘玉壶春’瓷器行的老板。”
白幼寧惊呼:“玉壶春?我知道这家店!专做高端瓷器生意,老板赵德茂是个笑面虎,听说跟洋人买办走得很近。”
乔楚生皱眉:“陈世美刻瓷的残次品,会不会卖给了玉壶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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