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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

    路垚闻言怪异:“大晚上，他来钟楼干什麽？”

    萨利姆挠挠头：“他说……他是附近的夜巡保安，巡逻时看到钟楼这边有灯光，还以为是小偷，就过来看看。”

    路垚挑眉：“灯光？张科长来与人做交易，真的会开灯吗？”

    乔楚生眼神一凛：“这保安有问题。”

    他转身对萨利姆吩咐：“去查那个夜巡保安的底细，重点查他与张科长/工部局有没有牵扯。”

    萨利姆领命而去，乔楚生望着暮色中的钟楼，钢筋骨架在残阳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凶手费这麽大劲模仿作案，还特意引我们发现金表和金条，”路垚忽然开口，“会不会是想让我们觉得，这是工部局內部的黑吃黑？”

    乔楚生指尖摩挲着证物袋裏的金条，金属凉意透过橡胶传来：“有可能。但黑吃黑不会用这麽拙劣的模仿手法，更像……刻意栽赃。”

    他抬眸看向工地宿舍的方向，昏黄的灯火在暮色裏连成一片：“走，去问问工人，今天下午有没有人见过张科长。”

    两人走进工地宿舍时，浓重的汗味混着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工人们围坐在木箱旁打牌，见乔楚生进来，纷纷停下动作，眼神裏带着警惕。

    “张科长今天来过工地吗？”乔楚生开门见山。

    一个络腮胡工人吐掉烟蒂，闷声道：“晌午头见过，跟王二柱他嫂子在工棚门口说了会话。”

    路垚挑眉：“王二柱的嫂子？她来工地干什麽？”

    络腮胡挠挠头:“说是来找王二柱。”

    乔楚生眸色沉了沉：“他们说了什麽？”

    络腮胡回忆着：“离得远听不清。”

    路垚与乔楚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之前王二柱说张科长会给他家人钱，看样子王二柱嫂子是来要钱的。

    只是王二柱嫂子不是已经离开上海了吗？

    两人离开工地宿舍时，夜色已浓。路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王二柱的嫂子明明说回乡下了，怎麽会突然出现在工地？还偏偏在张科长死前和她见面……”

    两人返回钟楼，乔楚生猜测:“我觉得此事不是巧合……，她应当就是那个引张科长去钟楼的人。”

    路垚沉默往前走：“我知道了！王二柱说张科长承诺给嫂子一笔钱，说不定嫂子早就被买通了！只是我不明白她是如何知道王二柱与张科长的交易。

    张科长所带‘五条金条’怕不是给他的吧！”

    两人回到钟楼，乔楚生吩咐阿斗:“去王二柱嫂子住的地方。”

    阿斗领命刚要动身，路垚却突然按住他的胳膊：“等等。”

    他转头看向乔楚生，眼神闪烁，“张科长刚死，她要是真有问题，现在指不定正准备跑路。”

    乔楚生点头：“你说得对。阿斗，去查王二柱嫂子在上海的落脚点，让兄弟根据工人们的描述画一张王二柱嫂子的画像，通知兄弟们在交通各处注意防止她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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