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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身：“大哥，知节哥。”

    修朝路森点点头，示意他坐

    路森坐下后，目光掠过乔楚生，直勾勾看向路垚，镜片后的笑意深了深，“三土，不会叫人了吗？”

    路垚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从乔楚生身后完全钻出来，硬着头皮喊了声：“三哥。”

    最后进来的路鑫穿着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径直走到修和李莲花面前，恭敬双眼带有崇拜的朝两人敬了个军礼：“大哥，知节哥。”

    “坐吧！”

    他刚坐下，路垚立马讨好的朝他喊:“四哥。”

    路鑫冷冷扫了他一眼，没搭理。

    路森面上带笑，隐在镜片后，双眼却审视般的打量着乔楚生:“三土，真是偏心。我不提醒连三哥都不叫，让三哥我很是伤心呢！”

    路垚被三哥阴阳的脸带尴尬，小声解释:“三哥，对不起。我刚刚只是……。”

    路垚话没说完，就被路淼冷冷打断：“只是什麽？说句话结结巴巴，像什麽样子？”

    她目光转向乔楚生，语气带着几分审视，“这位是谁？”

    乔楚生上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对着路淼、路森、路鑫一一拱手，语气沉稳有礼：“在下乔楚生，见过二小姐、三少爷、四少爷。”

    路淼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短鞭，带着几分倨傲的审视：“乔楚生？没听说过。只是不知乔先生与我家小弟，是何关系？”

    乔楚生侧眸看了眼身旁紧张得攥紧衣角的路垚，眼底漾起一抹温柔，随即转回头，迎上路淼锐利的目光，语气坦诚而坚定：“我是三土的心上人。”

    “心上人”三个字掷地有声，客厅裏瞬间安静下来，连廊外的风都仿佛停了。

    路垚的脸“腾”地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路淼的眉峰猛地一蹙，腰间的短鞭被她攥得咯吱作响，眼神裏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乔先生怕不是在开玩笑？我路家的人，可不是你想攀就能攀上的？”

    乔楚生迎着路淼凌厉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语气不见半分退缩：“二小姐，我对三土是真心的，绝非玩笑。”

    这时，路森面上带笑开口:“乔探长的大名我听说过，上海青龙帮八大金刚之一，杀过人，处处都没少结仇，先不谈真心，就说要是有人找你寻仇，你拿什麽保护三土。

    你可能会说拿命，那你死之后，也要三土给你陪葬吗？

    再说，前些年你没少去青楼、酒吧的名声，到现在还有不少人，认识你。

    你敢说哪裏面的女人，你没碰，没亲，没玩，没睡。

    你说舍弟是你心上人说实话，我是不信的。

    一个混跡夜场多年的人，为了一个人还是男人收了心，说出去谁信。

    抛开这些不谈，再说说你现在的处境，你能当上探长，是因为青龙帮帮主白启礼。你小时候他救过你，你觉得你应该替他卖命，知恩图报这是很好的品德。

    那我问你，你把命卖给他了，那三土怎麽办，你不管了吗？”

    路垚看着面色微白的乔楚生，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挡在他身前：“三哥！你……。”

    路森立刻厉声打断:“闭嘴，我刚刚说的你也给我好好想想。”

    路垚被三哥一声厉喝堵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攥着乔楚生袖口的手指却收得更紧。

    他知道三哥说的是实情，乔楚生的过去、他的身份，甚至他与白老爷子的牵扯，都是横在两人之间的荆棘。

    可那些夜裏并肩查案的默契，危急关头挡在身前的背影，还有此刻沉稳站在他身侧的温度，都在无声地告诉他——不能退。

    乔楚生轻轻握住路垚的手，上前一步与路森平视：“三少爷说得句句在理。

    我混过帮派，手上沾过血，夜场的灯红酒绿也曾是日常。这些过往我无法抹去，更不会粉饰。”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袖扣上那朵小小的珐琅玫瑰——那是路垚逛街时送给他的时，说“配你这身红西装正好”。心中的冰凉忽然生出暖意，乔楚生的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可遇见三土之后，我再也没去过青楼、酒吧，推了所有应酬，连帮裏的事都尽量少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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