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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逆爱，真相 谪仙zxr的用爱发电

    池骋开车不知道在街道上兜了多少圈，最后停在了姜小帅的诊所。

    诊所没关门，暖黄的灯光从缝隙裏漏出来，混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飘在夜风中。

    池骋推开车门，鞋底碾过门口布置的鹅卵石，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开门走进诊所，就看见姜小帅趴在诊台上，面前摊着本翻开的病歷，指尖还夹着支没盖笔帽的中性笔。

    听见动静，姜小帅猛地抬头，眼裏的红血丝瞬间撞进池骋眼底——这双以前总弯成月牙的眼睛，如今像蒙了层灰，连亮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池骋，你怎麽来了？”

    池骋来开椅子坐在姜小帅的对面，冷冷盯着他:“他是怎麽掉进湖裏的？”

    姜小帅捏着笔的手猛地一紧，笔杆在指节间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避开池骋的目光，视线落在病歷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上，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发出像被砂纸磨过的声音：“我……我当时在栈桥上调相机，没看清……”

    “没看清？”池骋往前倾了倾身，诊所裏的消毒水味似乎瞬间变浓，压得人喘不过气，“你跟他并肩站着，吴所谓在你旁边，你会没看清？”

    姜小帅的肩膀颤了颤，指尖的笔“嗒”地掉在病歷本上，墨水晕开一小片黑。

    他忽然抬手捂住脸，指缝裏漏出压抑的抽气声：“是吴所谓……他当时脚滑，往湖裏倒的时候，手扯了城宇一把。”

    池骋的瞳孔骤然收缩，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裏：“你说什麽？”

    “那天风大，不知道是他没站稳还是脚滑。”

    姜小帅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在挤眼泪，“吴所谓突然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仰，他慌了神，伸手就抓……正好抓住城宇的手腕。

    城宇没防备，被他带着往湖裏栽，我伸手拉的时候，只碰到了城宇的衣角……”

    池骋坐在椅子上，后背绷得像块冰，姜小帅带着哭腔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下下扎进他早已空洞的心裏。

    诊所裏的消毒水味突然变得刺鼻，混着姜小帅压抑的抽气声，压得他连呼吸都发疼。

    他垂着眼，盯着桌角那道细微的木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

    过了很久，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像晒裂的土地，没带一丝情绪：“你之前为什麽不说？！”

    姜小帅放下捂脸的手，眼睛肿得像核桃，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吴所谓求我……。

    他说他不是故意的，说你刚失去城宇，肯定受不了这个，还说要是我讲出去，你会更崩溃……”

    他顿了顿，声音裏满是悔恨，“我当时也怕，怕你真的垮掉，就……就没敢说。”

    池骋没接话，只是缓缓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诊所裏的死寂。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远处的路灯泛着昏黄的光，像极了青海湖边那晚的月色。

    “郭子喜欢你，我不对你做什麽。”

    池骋的声音飘过来，轻得像风，“但你该早点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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