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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太想你了。”

    郭城宇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挣扎，只是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像个小大人似的嘆口气：“想我就找我嘛！

    昨天我还跟妈妈说，池子哥哥好久没陪我玩了，妈妈说你要上学。

    哥哥，你以后上学是不是就不会来找我玩了？”

    池骋的下巴抵在郭城宇细软的发顶，眼泪砸在小孩的发间，洇开一小片湿。

    他收紧手臂，却又怕勒疼怀裏的人，指尖轻轻蹭过那截露在外面的、带着奶香的脖颈，声音裏裹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不会，哥哥不上学了。以后每天陪着你，好不好？”

    “好。”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这时，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推开房间门，男孩穿着一身蓝色运动服，额前碎发沾着薄汗，手裏还攥着一个逗猫棒，正是小时候郭城峰。

    郭城峰刚踏进门槛，就看见自家弟弟像只小八爪鱼似的缠在池骋身上，而平时总爱皱着眉装严肃的池骋，眼眶红得像被揉过的桃子，正把脸埋在软软的头发裏，肩膀还在轻轻发颤。

    他挑了挑眉，故意把逗猫棒往地上“啪”地一甩，语气带着点少年人的促狭：“哟，这是怎麽了？池骋你多大了，还跟我弟哭鼻子？”

    郭城宇听见哥哥的声音，立刻从池骋怀裏探出头，护着池骋，奶声奶气地反驳：“哥哥，你不许说他！你之前还闯祸被爸爸打哭了呢！”

    郭城峰被堵得一噎，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就去揪郭城宇的小肉脸：“小没良心的，我是来叫你去抓蝴蝶的，你倒帮外人说话？”

    郭城宇死死扒着池骋的胳膊，像只护食的小奶猫，圆眼睛瞪得溜圆：“池子哥哥不是外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池骋伸手推开郭城峰揪郭城宇小肉脸的手，他没抬头，声音裏的哽咽还没散，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別揪他，他脸嫩，容易红。”

    郭城峰挑着眉收回手，看着池骋把自家弟弟往怀裏又护了护——那模样，活像护着块稀世珍宝，哪还有半点平时“小大人”的冷硬。

    他嗤笑一声，却没再逗弄，晃了晃手裏的逗猫棒：“行，不欺负他。

    妈让我来问，你们去不去后院抓蝴蝶？刚看见两只蓝翅膀的，特別好看。”

    郭城宇听见“蓝翅膀蝴蝶”，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光，爪子似的手立刻攥住池骋的衣袖小幅度晃了晃，羊角辫都跟着颤：“去！我要去！池子哥哥陪我一起好不好？”

    池骋低头，看着怀中小人眼底的光——那是青海湖底永远暗下去的亮，是太平间白布下再也暖不热的鲜活，此刻正活生生地映在他眼前。

    他喉结滚了滚，把人往怀裏又搂了半分，声音轻得像怕吓到怀裏的小人：“好，哥哥陪你去。”

    郭城峰在旁边看得挑眉，转身往门口走：“快点，晚了蝴蝶该飞远了。”

    他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却故意放慢了步子，留给两人跟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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