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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

    凌曜：“！！！”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赶紧点头：“要！太谢谢章导了！”

    章导拿出手机，发了个联系方式给他：“就说是老章介绍的。成不成，看你自己本事。”

    从餐厅出来，他第一时间给秦骁打电话报喜。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有点嘈杂，秦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嗯？试镜结束了？”

    “哥哥！我拿下了！章导的戏！”凌曜兴奋地声音都扬高了八度，“他还给我介绍了个投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秦骁的声音，似乎并没有那麽高兴：“……恭喜。我这边有点事，晚点回去说。”

    说完，竟然直接挂了电话。

    凌曜听着手机裏的忙音，愣了一下。

    这反应……不太对劲啊？

    以秦骁的性格，就算不高兴也不会这麽敷衍地挂他电话。而且背景音那麽吵，不像是在办公室。

    他心裏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回到公寓，秦骁还没回来。凌曜给他发了几条微信，也没回。

    直到快半夜，秦骁才回来。身上带着浓重的烟酒味，脸色疲惫，眉宇间凝着一股散不去的郁气。

    “哥哥，你怎麽了？”凌曜迎上去，担心地问，“出什麽事了？”

    秦骁脱下外套，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没什麽。公司的事。”

    凌曜不信。公司的事不可能让他情绪这麽外露。

    他拉着秦骁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水：“到底怎麽了？跟我说说。”

    秦骁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握在手裏，目光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半晌，才低声说：“我母亲……病重。刚脱离危险。”

    凌曜愣住了。他从来没听秦骁提起过家人。只知道他背景很深，家庭关系似乎比较复杂。

    “在哪个医院？要不要我去看看？”凌曜小心地问。

    秦骁摇摇头：“不用。她不想见外人。”他顿了顿，补充道，“也不想见我。”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无力感。

    凌曜心裏一揪。他握住秦骁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凉。

    “哥哥……”他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只能用力握紧他的手。

    秦骁闭上眼，靠在沙发上，脸上是罕见的脆弱和疲惫。

    凌曜安静地陪着他，没再追问。

    过了很久，秦骁才睁开眼，看着凌曜担忧的表情，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吓到你了？”

    凌曜摇头：“没有。就是心疼你。”

    秦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很淡的笑：“没事。习惯了。”

    他站起身：“我去洗个澡。”

    看着秦骁走进浴室的背影，凌曜心裏那股不安越来越浓。他总觉得，秦骁隐瞒了什麽。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一个号码——是秦骁的一个助理，之前因为一些琐事联系过。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助理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疲惫：“凌先生？”

    凌曜直接问：“王助理，秦总今天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王助理在那边沉默了一下，压低声音：“凌先生……秦总不让说……”

    “告诉我。”凌曜语气强硬起来，“我是他男朋友。”

    王助理似乎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嘆了口气：“秦总今天……去参加了一个家族会议。那边……施压很厉害。主要是关于……关于您的事。”

    凌曜的心猛地一沉：“我的事？”

    “是的。”王助理声音更低了，“老先生和夫人……对您和秦总的关系很不满。认为……有失体面，影响了家族声誉。今天会议上逼秦总……做出选择。”

    凌曜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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