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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娱乐圈之打脸所有人38

    秦母的病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日子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灰色。好在经过抢救，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

    秦骁医院公司两头跑，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眉宇间总带着化不开的疲惫。

    凌曜推掉了所有能推的工作，尽量陪着他，晚上等他回家，给他按按肩膀，或者只是安静地靠在一起看一部无聊的电影。

    “陛下”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不再高冷地蹲在柜顶，而是会主动跳上沙发，窝在两人中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们的手。

    这种时刻，凌曜会觉得，就这样平平淡淡的，也挺好。

    期间，秦父来过一次医院。在病房外和秦骁简短地谈了几句，脸色依旧冷硬，但没再说什麽难听的话，只是离开时，目光在凌曜身上停留了几秒，复杂难辨。

    凌曜坦然回视，不卑不亢。

    秦父最终什麽也没说，转身走了。

    日子就这麽不咸不淡地过着。凌曜那部拿了银狮奖的电影在国內正式上映，口碑持续发酵，票房虽然不算爆款，但也远超预期，算是叫好又叫座。

    找他合作的邀约更多了，档次也更高，但他反而更挑剔了，寧缺毋滥。

    他开始琢磨下一个本子，不再是苦大仇深的题材，而是个带着黑色幽默的都市轻喜剧。他拉着邹老讨论，老头儿一边骂他“不务正业”、“瞎折腾”，一边又忍不住给他提意见。

    一切都好像在慢慢走上正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这天，凌曜接到了之前合作过的一个制片人的电话，语气兴奋地告诉他一个消息——他凭借《选择》，入围了金像奖最佳导演或最佳男主奖！

    消息还没正式公布，但业內已经小范围传开了。

    凌曜握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金像奖，华语电影最高荣誉之一。

    他第一时间想告诉秦骁，但想到他最近为母亲病情忧心，又忍住了，想着晚上给他个惊喜。

    傍晚，他特意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还算能入口的菜，开了瓶好酒，等着秦骁回来。

    电话却先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秦母病情再次急剧恶化，抢救无效，去世了。

    凌曜赶到医院时，走廊裏已经聚了不少秦家的人，气氛凝重悲伤。

    秦骁站在病房外，背对着门口，身影挺拔却透着一股巨大的孤寂和苍凉。

    凌曜脚步顿了一下，慢慢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哥哥。”

    秦骁缓缓转过身。他脸上没什麽表情，甚至看不出悲伤，只有一种极致的疲惫和空洞，眼睛是干的，却比流泪更让人难受。

    凌曜的心狠狠一揪，上前抱住他。

    秦骁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没有回应。

    周围投来各种目光，有悲伤，有同情，也有不易察觉的审视。

    凌曜一概不理，只是更紧地抱住怀裏的人，低声说：“哥哥，我在。”

    秦骁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很久，才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凌曜感觉到肩膀处的布料再次被温热的液体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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