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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校园F4之长发美人他不好惹13

    他这话说得歧义十足。

    霍单看着他，没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阳光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无声流淌。

    这种沉默比追问更让人难熬。

    凌曜像是受不住这种沉默的压力，手指蜷缩，恰好又碰到了手腕的伤处，

    他小幅度地嘶了一声，迅速把手藏到了桌子下面。

    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霍单的眼睛。

    他终于不再绕圈子，声音低沉了下去：“手，怎麽回事。”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他终于问了出来。

    凌曜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努力做出轻松的样子：

    “没……没什麽，不小心撞到了。”

    “撞到？”霍单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直，却带着巨大的压力，让人无所遁形，“什麽能撞出指痕？”

    凌曜抿紧了唇，脸色更白了几分，一副被戳穿却又倔强地不想告状的模样。

    他垂下头，长发彻底遮住了脸，只露出一个精致却紧绷的下颌线。

    沉默，成了最好的回答和控诉。

    霍单的目光落在少年柔软的发顶，和他那截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上。

    他交叠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

    有些事，不需要证据。

    在这个学校裏，敢且会对凌曜做出这种举动，还能让他忍气吞声的人，范围很小。

    “司徒凛。”霍单缓缓吐出三个字，不是询问，是结论。

    凌曜猛地抬头，眼睛裏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急忙道：“不……不是的！是我自己……”话说到一半，在对上霍单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时，又哑了下去。

    他再次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也像是……某种默认。

    一种无声受尽委屈却被迫隐忍的隐忍。

    霍单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情绪。

    或许是烦躁，或许是对司徒凛越界行为的不悦，或许……是保护欲？

    一种属于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贸然触碰的不快？

    他不再追问。

    有些事，点到即止效果最好。

    “以后找书，可以去楼下公共区域。”霍单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甚至显得有些淡漠，“这裏，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他下了逐客令。

    凌曜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或者说，他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

    他站起身，抱着书，微微鞠了一躬：“打扰您了，霍先生。”

    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背影在空旷的光线裏显得格外单薄，却又挺得笔直，带着一种脆弱的倔强。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楼梯口，霍单才收回目光。

    他看向窗外，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

    然后，他拿起內部的通讯器，接通了助理。

    “查一下今天下午，司徒凛和凌曜之间发生了什麽。”他的声音冷了下去，不带丝毫刚才面对凌曜时那点近乎温和的假象。

    “另外，”他顿了顿，“把西区A座顶楼公寓的权限，正式开通给特优生凌曜。以学院奖励优秀学生，改善其居住学习环境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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