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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眼皮。

    一夜之间，圣樱学院的匿名论坛炸了。

    几个飘红的帖子高高挂着，附带虽然模糊但足够辨认的照片。

    一张是凌曜低着头从霍单的公寓楼裏走出来，侧脸在晨光裏白得晃眼，长发被风吹得微乱。

    另一张更劲爆，是昨晚机甲场馆窄道口的抓拍。

    角度刁钻，正好拍到凌曜攥着那男生的手腕，欧阳宸站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

    画面裏的凌曜眼神冷淡，带着一种平时没有过的锋利的压迫感。

    帖子标题取得极其狗血：

    【惊！西区新宠夜会霍董事后，又与欧阳宸学长在机甲馆纠缠不清？！】

    【深扒特优生L的裙下之臣，从霍家掌权人到F4冰山，手段了得！】

    【救命！这是什麽年度玛丽苏剧情？下一个是不是轮到南宫彦和司徒凛了？】

    底下回复疯了。

    “卧槽？？我瞎了？”

    “这特优生到底什麽来头？同时钓两位？”

    “霍董也就算了……欧阳宸？？那个对模型比对人感兴趣的欧阳宸？？”

    “楼上懂什麽！越是这种冰山越喜欢妖孽款！”

    “只有我觉得他抓人手腕那张A爆了吗？说好的脆弱美人呢？”

    “呸！心机婊！装得一副白莲花样子！”

    “司徒凛知道吗？南宫彦知道吗？打起来打起来！”

    流言像病毒一样扩散，添油加醋，衍生出无数个版本。

    凌曜第二天一早走进教室，就感觉气氛不对。

    各种目光，好奇的、鄙夷的、嫉妒的、看戏的，黏腻地贴上来。

    他全当没看见，径直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前桌的苏沐转过头，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麽，最终还是默默转了回去，只是脊背挺得有些僵硬。

    南宫彦踩着上课铃晃进来，一屁股坐在凌曜旁边的空位。

    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把自己调到了凌曜旁边。

    他凑近，几乎贴着凌曜耳朵，热气呵过来，声音带着夸张的惊嘆：

    “小朋友，可以啊！一拖二？霍单和老欧阳？胃口不小嘛！”

    凌曜往旁边避了避，眉头都没皱一下，拿出课本：“南宫同学，你挡着我了。”

    “啧，真无情。”南宫彦笑嘻嘻地不退反进。

    “怎麽样？霍单那老男人的饭好吃，还是老欧阳的机甲好玩？”他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几个人竖起耳朵偷听。

    凌曜翻书的手停住。

    他侧过脸，看向南宫彦。

    阳光照进他浅色的瞳孔裏，清冷冷的，没什麽情绪，却看得南宫彦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

    “南宫同学，”凌曜声音平直，“你的想象力，如果用在正道上，期末考试或许能及格。”

    南宫彦：“……”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南宫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刚要发作，教室门口突然安静了一瞬。

    欧阳宸站在那裏，依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但他没直接回自己座位，目光在教室裏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凌曜旁边的南宫彦身上。

    南宫彦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坐直了些：“老欧，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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