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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校园F4之长发美人他不好惹32

    室內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就一张金属桌子，两把硬塑椅子。

    凌曜坐在一头，后背挺直，没碰那杯水。

    贺凛隔着桌子打量他，烟夹在指间，没再抽，任它慢慢烧。

    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几分过于锋利的轮廓。

    “名字。”贺凛开口，语气平淡，像在念稿子。

    “凌曜。”

    “和霍单什麽关系。”

    凌曜抬眼，对上贺凛的视线：“他是我男朋友。”

    贺凛眉梢微挑，像是有点意外这答案的直白。

    他拿起桌上的平板划了几下，调出资料。

    “贵族学院特优生，背景干净，成绩……忽高忽低。”贺凛念着，抬眼，“挺会藏拙啊。”

    凌曜没接话。

    “今晚晚宴，霍单带你去的？”

    “是。”

    “他之前跟你提过什麽？关于晚宴，或者……別的。”

    “没有。”凌曜答得干脆，“只说是慈善晚宴，让我跟着。”

    贺凛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盯着凌曜的眼睛：“一点异常都没察觉？霍单最近忙什麽，你没问？”

    “问了。”凌曜说，“他说公司事多。”

    “你就信了？”

    “不然呢？”凌曜反问，眼神清澈，“他不想说的，我问不出。”

    贺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往后一靠，扯出个没什麽笑意的笑：“行。那说说你。接近霍单，图什麽？”

    这话问得直白，甚至有点冒犯。

    “图他有钱，有势，长得还行，对我也大方。”他顿了顿，抬眼直视贺凛，“这个答案，您满意吗？”

    贺凛没说话，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着。

    过了一会儿，贺凛掐灭了烟蒂。

    “小子，”他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审视，“霍单为了今天，布局了两年。踩在刀尖上，一步都不能错。”

    他目光扫过凌曜过分漂亮的脸，和那双此刻平静得过分的眼睛。

    “他把你放在身边，是软肋，也是变数。”贺凛语气没什麽起伏，却字字砸实，“今晚之后，有多少人恨他入骨，就会有多少人想从你这裏找补。”

    凌曜安静地听着。

    “我知道。”他说。

    贺凛挑眉：“知道什麽？”

    “知道他不容易。”凌曜抬眼，看向贺凛，眼神裏没了刚才的散漫，透出点冷硬的光，“也知道，我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贺凛看着他，没立刻接话。

    眼前的年轻人，和资料裏那个看似只有一张脸能看的特优生，不太一样。

    这时，询问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年轻警员探头进来：“贺队，霍先生那边手续差不多了，问凌先生这边……”

    贺凛挥挥手：“知道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凌曜。

    “走吧。”他说，“你男朋友在外面等你。”

    凌曜没说什麽，站起身，跟着他走出询问室。

    走廊尽头，霍单靠墙站着，似乎等了有一会儿。

    他换下了晚宴的西装，只穿了件深色衬衫，领口微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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