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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房间。

    “为什麽不带走他们？”下楼时，凌曜忽然问。

    楚焕头也没回：“我们自身难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给了食物，仁至义尽。”

    凌曜轻轻“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搜刮顺利得出奇。有凌曜的精神力探测，他们精准地避开了所有丧尸和潜在危险，直接找到了几个尚未被完全洗劫的储藏室和厨房。

    收获颇丰，几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一些过期但还能食用的罐头，几包压缩饼干，甚至找到了一小瓶洗发水，凌曜看到它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他还找到了一套半新的黑色运动服，虽然有些磨损，但比他现在身上这件沾满污渍的外套要好得多。

    “我去隔壁换衣服。”凌曜拿着衣服和那瓶珍贵的洗发水，对楚焕说了一句，便闪身进了旁边的房间。

    楚焕在原地整理物资，将东西分门別类塞进背包。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隔壁传来水声，应该是凌曜在清理头发。

    他脑海裏不自觉浮现出凌曜长发湿水后的样子……随即他用力甩了甩头，压了下去。

    几分钟后，凌曜回来了。

    换上了干净黑色运动服的他，整个人气质干净利落。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水珠滚过他白皙的脖颈，没入衣领。

    即使是在废墟裏，他依然好看得不像话。

    楚焕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该走了。”

    凌曜却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楚焕，忽然说：“转身。”

    楚焕皱眉：“什麽？”

    “你后背沾了东西，可能是刚才在楼道蹭到的。”凌曜语气自然。

    楚焕下意识想扭头自己看，但角度別扭。

    “我帮你弄掉。”凌曜说着，已经走了过来。

    楚焕身体瞬间绷紧。

    凌曜若无其事地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拍打了几下，拂去了一些灰尘和蛛网。

    “好了。”凌曜收回手，退开一步，表情坦然。

    楚焕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心裏却掠过一丝失落？

    “多事。”他冷硬地丢下两个字，转身向外走去。

    凌曜跟在他身后，唇角微勾。

    两人带着物资，按照计划向地铁隧道入口的方向行进。

    凌耀的经验和见识，远非一个普通幸存者可比。

    楚焕沉默地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裏。

    他发现，和这样的凌曜同行，虽然危险飙升，但生存的效率也大大提高。

    临近中午，他们终于抵达了地图上标记的地铁入口。

    那是一个坍塌了大半的站厅，幽深的洞口往外冒着阴冷潮湿的气息。

    入口处散落着一些白骨和破烂的衣物，显示这裏并非安全之地。

    楚焕停下脚步，检查武器和装备。

    “跟紧。”他对凌曜说，眼神凝重。

    隧道深处，是连凌曜的精神力也无法完全探测清楚的未知领域。

    凌曜点了点头，率先迈步，踏入了那片浓郁的黑暗之中。

    楚焕紧随其后。

    光线在身后迅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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