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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此事你別插手,她对我...”荀蓉忽然轻笑,“大有用处。”
雪域苍狼眸色骤暗,方才目睹她与那凡人亲近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心下本就芥蒂,正要开口,却见荀蓉凑近,指尖轻轻抵住自己的胸膛,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危险的妩媚:“不过...有桩要事,还真非你不可。”
见状,雪域苍狼浑身肌肉绷紧,既为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心悸,又被她话中未尽之意撩得心痒难耐: “荀娘,你、你说来就是……”
荀蓉红唇微启,吐出的气息却骤然转冷:“我要你...”
“她是谁?”
“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做。记住,只需要做做样子…”荀蓉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莫要真伤了她…”
雪域苍狼轻哼一声: “荀娘,你在人间待久了,何时学会了心慈手软?”方才那个凡人是,这个也是。
“嗯?”荀蓉眼尾一挑,淡淡道,“你话太多了。”
“荀娘莫气,本君听你的就是。”
午时,铜钟敲响,散学的钟声在书院回荡。宋凝霜收拾笔墨的动作比平日慢了几分,穿过回廊时,她的脚步亦不自觉地缓了下来。
东跨院的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记忆的碎片上。荀蓉尖锐的话语犹在耳畔回响:
宋子安!其实你从未真正了解过姜书梨——
她不得不承认,那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蛛丝马跡,如荀蓉精心算计的那般,正一根一根扎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太多说不通的细节,如同散落的珠子,仅差一根线便能串联成串。
推开东跨院的木门,灶房裏飘出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宋凝霜脚步一顿,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素白的衣袖挽起,露出半截如玉的皓腕。
“书梨?”她声音裏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姜书梨闻声回首,她眉眼如画,灶火映照下,却衬得笑容愈发嫣然:“回来了?”她放下锅铲,朝宋凝霜走去,“刚好,快过来尝尝我新学的菜式。”
宋凝霜应声走近桌案,只见桌案上两碟小菜色香俱全,外表似乎与先前一遭并无不同。
她看着眼前的菜肴,声音裏带着几分犹疑:“这些...都是你做的?”
姜书梨忽然抿唇轻笑,她自然明白对方在顾虑什麽,上月那碟清蒸鲈鱼还歷歷在目: “放心,这次每道菜我都先试过了。”
宋凝霜凝视着她,心头那团乱麻般的疑虑忽然化作一声轻嘆。她执起姜书梨的手,指尖在那细嫩的掌心轻轻摩挲,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往后...这些灶台上的粗活还是交给我吧。”
姜书梨忽然凑近,指尖轻轻点了点宋凝霜的鼻尖: “傻瓜,为你下厨,我自是欢喜,何况......”声音裏带着几分新奇,“这些烟火气,倒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
宋凝霜心头微动,眼角眉梢暖意尽染。她拉着姜书梨一同在椅子上坐下,木箸拾起,笑与她道:“书梨从前在宥州家中,想必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宥州?”姜书梨一时未反应过来。
宋凝霜笑意微敛: “是啊,那时在白小娘子草棚前,还是你与我说起的,难道……”她忽然停下,捕捉到对方眼中转瞬即逝的掩饰,脑海中复又想起了荀蓉的话,手中握着木箸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了。
姜书梨睫羽微垂,夹起一箸青笋置入宋凝霜碗中,道:“对,宥州。”
宋凝霜看着对方似有如释重负的表情,心底的疑虑如同墨汁滴入水中,缓缓晕染开来。
”宋凝霜语气轻缓,似在谈论今日天气: “对了,听人闻宥州风物极好,不知...可有什麽特別的景致?”
箸尖在碗沿轻轻一顿,姜书梨抬眸时,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怎麽突然问起这个?”
“随口一问罢了。”宋凝霜倏然展顏,将笋片送入口中。她咀嚼的动作优雅得体,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姜书梨细细打量她的神色,见无异样才重新才重新执起木箸,浅笑道:“先吃饭吧,这些日后得空再细说。”
“也好。”
食毕,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茶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宋凝霜轻抚着茶盏边缘,斟酌许久才开口:“书梨,光旭与我说,沈先生得罪了权贵,如今怕是难以脱身。”
姜书梨伸手为宋凝霜续了杯茶:“此人心术不正,有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茶香氤氲间,宋凝霜忽然抬眸:“我尚有一事不解。”
“什麽?”姜书梨抬眸望去,却见宋凝霜偏过头,正借着饮茶的动作避开她的视线。
宋凝霜抿了一口茉莉花茶,往日清甜的香气此刻却如饮白水般索然无味。她放下杯盏,方道: “你是如何让沈贵出来指证沈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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