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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写日记被长辈看见的错觉。
后来实在不行,我转而用数学的方法测量了花与叶的比例,按照比例缩小、描点,最后用曲线将其连成形。我删改多版,歷时多日,终于找到一版满意的,才把图纸递给季承文。
季承文抖着纸说:“画画拿圆规和尺子,我差点以为你是在画什麽精密仪器构造图呢。”
“……”
“诶,你是不是忘了标注比例尺了?”
“……”別骂了。
***
我被季承文的嘲讽弄得不服,转手就把那张草稿图收了回来,第二天就打电话约了郭瑞齐这个美术生,向他取经。
听他说,他暑假在一家画室教小朋友画画,他下班的时候正好有空。
我找了他所在的画室,门没关,有小孩陆陆续续出来。我探了半个脑袋进去,这间画室氛围温馨,墙上挂满了画,画中是色彩明艳的花,有幼稚的涂鸦,也有细腻的写实画,像乐园,也像花园。
我执手轻叩了下门。
却见重重画板之下,一个人转过头,一张清俊温和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我随即一愣,他也一愣。
“沈……吟招?”
我走进画室,也试探地喊出我记忆裏的那个名字,“梁渊。”
他温和一笑,说,世界真小。
我也笑,说,世界是个圆,兜兜转转,我们又相见。
“转眼你都这麽大了。”他欣慰道,转而说,“可別来告诉我,你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来这麽一趟是为了接孩子的。”
“不是,我来等朋友。”我说,“郭瑞齐,你们画室的老师。”
他点点头,说他去整理画架了,待会儿就来。
我寻了一张空凳子坐下,看见他面前的画板上,是一朵色彩明艳的向日葵,色彩叠得很厚,仿佛下一秒就要溢出画纸。
这幅似曾相识的画触动了我,“你和贺尧还好吗?”
“还不错。”他像是想起什麽,“那会儿,我好像没跟多少人说过我跟他的关系……”
我自然不会跟他说,我当初撞到了他们接吻的场景,这场面,一度成了我肖想魏楮堂的情事案例,成了曾经的我夜裏逃脱不了的魔。
“……看出来的。”我轻咳几声,转移话题,“我还记得,当初你定了顏料,我送到你家,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了,这麽想来,我们店铺还欠你几罐顏料呢。”
“小事,下次去你们店裏,记得给我打折就行。”
我笑说:“你光想着找我跑腿打折,怎麽就没听出来我在怪你不告而別?”
他说话很缓,“当时情况紧急……我脑部的癌症恶化,只能把病房当家来住。”
怪不得从前他极少出门,唇色淡白。我知道这触及到他的个人隐私,便识趣地不再问了,只是礼貌地微笑着。
说话间,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师兄,新画架搬好了。”
我一扭头,发现郭瑞齐站在门口,我遂起身同他道別。
他却拉住我,眼神探究地问我,所以,你到底是不是?
在这句话来的实在没头没尾,但我依旧知道他在问我的取向。不过我未曾对除魏楮堂以外的人动过心,样本过于小,也难以概括出普遍性。
我说,我想,我应该是的。
“那贺尧当初没猜错诶……”他嘀嘀咕咕地说,继而一拍我的手臂,“小朋友,下次把你的对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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