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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虽然我做得不算十分好,但我希望你下次吃到类似的味道的时候,也能想起我。”
他明显愣了愣,而后笑了。
晚上不好饮茶,我看着他起身从酒柜裏拿了瓶勃艮第和酒杯,跟我对酌。
我起身为他斟酒,酒过半旬,他看着有点醺醺然。他把我揽到他面前,仰望的姿态,他哑着声音叫我。
“沈吟招。”
他很少叫我全名,我也受不了他这麽郑重其事地我,叫得我耳热。
“嗯,我在。”
他朝我笑,忽而说:“我总是把你叫成小孩,但其实我很早的时候,就不把你当小孩儿看了。”
他的人逼到我面前,又说,但你为我意乱情迷的时候,记得別那麽成熟。
“记得,再可爱一点。”
(二)
自从许琦素得知我跟魏楮堂的关系后,许女士就默认了我不在家过夜的日子,就是出去跟那个姓魏的野男人厮混。
“嫁出去的儿,泼出去的水。”美丽的许女士是这麽说的。
这句话好耳熟,我依稀记得自己在哪听过类似的话。
但许琦素没多过问,只是叫我长假实习期的时候別三天两头地跑,怪麻烦的,有空回家吃几顿饭就行。
于是,我就顺理成章地跟魏楮堂同居了。
要是周末有空,一般就是我来做饭,魏楮堂就不会叫钟点阿姨上门。毕竟两个十分健全的男人凑一起,难保会发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被人撞见可不大好。
不过,我大概率是不会让魏楮堂进厨房的,哪怕让他进也只让他把手插兜裏。
因为这男人曾经挥着刀挥出了一股将人杀人灭口大斩八块的气势,开了火能让炉火窜三尺高,就是做最简单的腌黄瓜都能把黄瓜腌萎了的人。
之前他就盯着那盆凉拌黄瓜看,神色之认真,眼神之挑剔。弄得我还怀疑了一瞬,怀疑他看的不是黄瓜,而是公司机密资料。
他抱着手,把那盆黄瓜推我面前问:“为什麽这黄瓜条可以缩成这麽小一个?”
“……你盐和酱油加太多了,加之腌的时间太长了,给它腌成黄瓜干了。”
魏楮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不知怎的,他跟我开了个低质的玩笑。
他从后面抱着我,气息喷在我的薄衬衫上,他嘆声说,幸亏招招你比较水灵,没在晚上的时候把我腌成干。
“……死流氓。”
话原是这麽说,但可能我对这男人有着太过于强大的滤镜,我竟然不觉得这话恶俗,竟然还从中读出了放荡浪子们坦率直言的那种无谓劲儿。
果然情人眼裏出西施,我的西施又在倾情吻我,吻得我腿软。
真可怕。
(三)
某天我在厨房找食材,偶然打开了灶台下的柜子。
这柜子裏面塞满的东西,一打开就跟崩盘的山体一样涌了出来。那些包装精致,甚至算得上浮夸的礼盒,终于突破束缚般倒在了地上。
我嘆了口气,蹲在地上整理这些药材礼包,除开那些乱七八糟的菌类和腊肉腊肠,我好像发现了什麽奇怪的东西。
我听见厨房外传来了脚步声,魏楮堂可能听见了声响,来到了厨房。
我的余光看见他弯下腰,把我的衣服下摆往下扯了扯,说了句小心着凉,继而问我,“在干什麽?”
“整理东西。”
我把包装袋一一在地上陈列,“鹿茸、鹿尾巴、人参、玛卡、龟甲、鳖甲……”
我念着药材包上的品名,越念越觉得迷惑,然后转眼看着魏楮堂。
我和魏楮堂眼神各异地对视了一眼,见他没说话,我內心的迷惑加深。
“哥……”
我的舌尖纠结了一番,还是忍不住问他:
“你是不是虚啊。”
魏楮堂似乎才从愣然中走出,看起来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突然笑着骂了句脏话。
他拖着我的臀部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搁到流理台上。
我的一只拖鞋被他晃掉了,倒在了地上,我的求生欲驱使我慌忙地揽住了他的脖子,“魏楮堂!”
“小孩儿。”魏楮堂一点一点地啄着我的嘴唇,“哥哥虚不虚你还不知道吗?”
“……谁知道你。”
魏楮堂弯腰,下巴抵着我的胸膛,他笑起来带着的频率传递到我的肺腑。
我掐住他的脸,摁下了他的笑,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礼盒,“那堆东西,你怎麽解释?”
“逢年过节亲戚们送的,我都没拆开过。”
魏楮堂偏侧了脑袋,咬住了我的拇指尖,牙尖很轻地左右摩挲。
“哦……”
我扯了扯被他衔住的指尖,扯不动,便换另一只手掰开他的唇,想撬开他的牙齿,“松手,你属狗的吗。”
魏楮堂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舔了一下我的拇指,濡湿了我的指尖,他松开牙口,我的拇指留下了一个短暂又湿漉的牙印。
他又蹭我,“厨房,试试吗?”
“不试。”我态度坚决,“……这裏有利器,我怕自己到时候忍不住拿刀捅你。”
“哥哥这麽凶吗?还能把招招弄到生气?”
“魏、楮、堂。”
完事儿后,魏楮堂侧躺在床上,撑着脑袋看我,忽而说,那些药材放着也是放着,倒还不如用来煲个汤。
我试图睁开眼睛,果不其然,失败了。
我放弃了挣扎,轻声说算了吧,他真要喝的话改天我就真得死在他床上了。
魏楮堂凑着我低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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