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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封相册

    晚上，白之楠回到家，跟爸妈吃了顿饭就回了房间。

    运动会这几天他都没碰过书，翻出习题册就开始沉浸式复习。

    眼睛感到一阵疲劳。

    白之楠跑去书房溜达，打开了抽屉裏放的一盒蜜饯，塞几颗进嘴巴。

    每次偷吃被发现，他爸总会说家裏养了只小老鼠，还故意嚷着要白之楠跟他一起找老鼠。

    白之楠就喜欢跟着他幼稚的皮爹抽风。

    他总觉得自己时不时就搞抽象，都是深受他爸的影响。

    他也不是喜欢吃蜜饯，就单纯地想尝尝。

    等他从书房裏出来时，楼下客厅的灯还开着。

    凌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手捧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慢慢翻动着页面，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白之楠慢悠悠地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的靠近，凌雪微微抬头，看到白之楠的瞬间，立马朝着他招手。

    白之楠小跑过去，坐到凌雪旁边。

    低头才看清她手裏的东西不是书，而是一本相册。

    “都是我小时候的相片。”白之楠说。

    “对呀，看到这些相片，就忍不住感嘆，时间过快。”凌雪说。

    白之楠看着他妈妈。

    “这一转眼吶，你快成年了，妈妈都老了。”凌雪说。

    “妈妈才不老，还是一样的美丽优雅。”白之楠靠在妈妈肩膀上，“妈妈在我心裏永远最美。”

    “又偷吃你爸爸的蜜饯了？小嘴这麽甜。”凌雪笑着说。

    “就吃了一点，不要告诉皮爹。”白之楠说。

    “那就保密。”凌雪说。

    “妈妈，怎麽突然想起来翻这本相册了？”白之楠问。

    这本老古董相册，白之楠上一次见还是在小学的时候吧。

    当时搬家弄丢了，爸妈花了好大劲才找回来的。

    过年就带回老家，让外公外婆存着，这一存就存了好几年。

    “你外婆收拾东西翻出来的，看裏边都是你的照片，就给寄过来了。”凌雪翻着相册。

    相册裏有一张班级合照，上边写着星星幼儿园小班。

    “这我幼儿园的照片啊？”白之楠看向妈妈，“怎麽久了还留着呢！”

    “是啊，你那时候个子小小的，圆圆的脑袋，五官都是圆圆的，多可爱啊！”凌雪说。

    白之楠看着自己幼年版，说是童模都不为过。

    “那会，我们在创业，没什麽时间陪你，看你小小身影进到学校，我就觉得亏欠你太多。”凌雪说。

    “妈妈，我很幸运，能成为你们的孩子。”白之楠说，

    “陪伴时间不多，但你们却给我了足够的爱，让我在充满爱的环境裏茁壮成长。”

    凌雪看着白之楠很是欣慰。

    “所以，你们没有亏欠我什麽，如果再重选一次，我依旧会坚定的选择你们。”白之楠认真地说。

    “你说的话，妈妈听着都好想哭。”凌雪鼻头发酸。

    “妈妈別哭，一会让皮爹知道，他又要开始给我念驱魔咒了。”白之楠双手捂住耳朵。

    凌雪刚酝酿好的情绪，瞬间消散，没忍住笑了起来。

    白之楠盯着大合照裏最后一排角落的小孩，看着几分面熟，但没多想，往后翻了一页。

    相册裏，年幼的自己张嘴大哭，身上还脏脏的，但他想不起自己为什麽会哭，还哭得那麽难看。

    白之楠伸手想翻过去，被凌雪翻了回来。

    “这张照片还记不记得呀？”凌雪问。

    “没有印象。”白之楠摇摇头。

    “这是你4岁的时候拍的。”凌雪笑着说，“那会回来乡下，外公养的大黄狗掉进了旱厕裏，它爬了出来。”

    白之楠使劲寻找当时记忆，没有一点印象。

    “你被吓得乱跑，跑也跑不快，就被它撞倒，”凌雪说，“你爬起来就开始哭，你爸爸笑着给你拍照。”

    “哈哈哈，”白之楠大笑三声，“他可真是我的亲爹。”

    “哦豁，”白宇从杂物间出来，看见母子俩坐沙发上笑，“你们娘俩背着我在说啥呢？”

    “说我小时候被大黄撞倒，你在一旁边笑边拍照，都没扶我。”白之楠说。

    “我那时候在树上，哪裏有手扶你？”白宇眼角炸起花，不停地笑着。

    “您这身手怪敏捷的啊？”白之楠问，“跑树上干嘛？”

    “大黄全身都是黄，隔老远都差点熏晕我，我不得跑树上躲啊。”白宇说得理直气壮的。

    “那我呢？”白之楠又问，“哦，您这单手上树，躲远远的，就不管我了？”

    “怎麽没管？把你冲干净，给你擦了香粉，还给你留下了段难忘的回忆，这还不够？”白宇笑着说。

    “你可真是我的亲爹。”白之楠没话了，朝着他爸竖大拇指。

    夫妻俩当着当事人的面，回忆那段时光，再大肆嘲笑他。

    一把年纪了都，还这麽不稳重。

    “欺人太甚，我要上去了。”白之楠假装自己在生气。

    “不笑了，我们一起回忆往昔好吧？”白宇说。

    一家三口坐沙发上，翻到那张就说哪张就说哪张。

    有白之楠参加比赛的，白之楠在乡下过年点炮竹看烟花的，以及白之楠拜年的照片。

    一张张一件件，勾勒出白之楠的成长轨跡。

    白之楠掏出手机，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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