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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红毛演员(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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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说完这一句,旁边的假发男孩立马给他来了锁喉:“你还好意思说,我为什麽是光头,你心裏没点数是不是?”

    “什麽意思?” 白之楠听得有些懵。

    “我想着给他染发的,结果把脱发掺进去了,他头上禿了大一片,他就直接全部剃掉,变成又圆又亮的光头。”白之华一边说一边笑。

    “我看你有点困了,是时候该哄你睡了。”许一久咬着牙,每个字都像被嚼碎了从齿缝裏钻出来的。

    “晚点回学校再打,求你。”白之华说。

    白之楠嗅到了一丝异样气息,打量着面前的两人,还挺有欢喜冤家那味。

    就是这许一久吧……嗯,抛开他那一头红毛斜流,其实……还……挺抛不开的。

    脸上又是纹身贴,又是烟熏妆的,亲爸妈来了估计连打三天招呼都认不出。

    依稀能辨认出五官轮廓,勉强能看的是他鼻子,鼻子直挺且突出,但给白之楠的感觉是长得像人。

    “表哥,我给你们打头阵。”白之华说,“等他们对我俩松动的时候,对你们自然也能宽容,所以我跟他们吵起来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接话,不要让他们怀疑你。”

    白之楠点点头,随后着笑说:“我感觉,你长大了好多。”

    “哎,一切尽在不言中,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白之华说。

    白之楠顿时觉得眼前黑了一片,就像是有人突然给他眼睛来了一拳,让他短暂失明。

    “我觉得,你现在回去说,那可能真是火上浇油,毕竟上次的事情没过多久。”白之楠说,“明天还要再祠堂裏祭祖,我怕你说了活不过今晚。”

    “没事,我们这个大家族基本上都是一脉单传,宝贝都来不及,怎麽可能打死我这个独苗。”白之华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表哥。”

    “真有什麽意外,你想埋在哪裏?”许之久问。

    “埋你祖坟裏,做你爹。”白之华不当回事,还在跟他打打闹闹。

    “总之,不要过激,不要动手。”白之楠耐心地叮嘱,“情况不对,不要犹豫,撒开腿跑。”

    白之楠一一叮嘱,但白之华好像把他说的话过滤掉一半。

    白之华说要带他这个假男朋友回家见家长,白之楠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但他拦不住这个说干就干的弟弟,只能默默祈祷他不要说的太过激。

    咖啡也喝完三人散开,白之楠从咖啡店出来,才发现手机裏都是爸妈发的消息,催他回去吃年夜饭。

    爸妈做了的一小桌的饭菜,有一半都是白之楠爱吃的。

    他掏出手机拍了照片发给林释,林释那边也迅速发了他跟何叔吃饭的照片过来。

    吃完饭就是放烟花,这是白之楠最喜欢的环节。

    “烟花搬到广场上放,买了很多你小时候喜欢玩的,去放吧。”白宇指着院子那一角的烟花炮竹说。

    “哇塞,我要去放烟花啦!”白之楠高兴地喊着。

    小县裏的年味很足,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夜晚时灯火通明,广场上更是热闹无比,感觉整个镇子的人都聚在这。

    白之楠家的老宅靠近广场,他都没怎麽费力,就搬了烟花上广场边上。

    随着烟火一个个窜上天空,一朵朵绚丽多彩的花点缀空荡的夜空。

    人群中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笑脸。

    过年嘛,还是得团聚。

    要是林释在身边就好了,白之楠望着身旁的情侣莫名有些羡慕。

    他掏出手机给林释打了电话,但没人接。

    大概过了个两分钟,林释又给他打了过来,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林释透过屏幕看到白之楠晃着手机跑过去点了烟花,又跑了回来。

    林释截了好几张图,流下白之楠最笨拙的样子,林释对着屏幕傻笑了半天。

    “嗖——”烟花跟炮弹似的窜上天,“噠——”烟火炸出一朵闪着光的花。

    白之楠举着手机朝天,生怕林释错过一炮。

    烟花燃尽,白之楠对着林释说了一句:“林释,新年快乐,永远快乐!”

    身后放的烟花不断,咚咚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

    白之楠看着屏幕前的林释,像是张口说了什麽,他捂住一只耳朵,另一只紧贴听筒,大声喊着:“你刚刚说了什麽,我没有听见。”

    林释摇摇头,笑着盯着他呆萌地脸,嘴角被胶水粘了一样,始终保持着一个弧度。

    通话只持续了五分钟,因为白之楠的爸妈突然出现,匆匆断了电话。

    白之楠跑到他爸妈那,一家三口站在一块看烟花。

    大年初一,白之楠听到屋裏一阵响,叽裏呱啦的,不知道还以为谁家的猪跑进他家来撒欢了。

    白之楠简单洗漱,走出房间发现家裏来了一大帮亲戚,看到他的时候都一言不发。

    靠!

    大清早一起来,一大堆亲戚就坐在客厅,无数双眼睛盯着刚从被窝裏冒出头的你。

    这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白之楠都能感觉到心脏嘎吧一下僵硬了几秒。

    有一部分能叫出来名字,另一部分还挺面熟的,剩下的他确实想不起来那是一表80万裏的亲戚,想破头都想不起的那种。

    这跟突然考试有什麽区別?

    白之楠假装冷静地礼貌打着招呼,想不起来的含糊过去,这样谁也分不清他说记不住人,还是口齿不清。

    说来也是奇怪,平时都给好脸色的亲戚,现在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样的情绪,像是审犯人似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他总觉得不太对劲,心裏顿时涌起不详的预感。

    祠堂裏的长辈正围着圈坐,一个单薄的身影跪在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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