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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也不好受。
他家跟小表叔离得近,且小表叔的老婆是他妈妈介绍的,两家的关系好得不得了,小表叔家出了这事,他爸妈心裏也不好受。
白之楠吃了没几口就悄悄离开,直接跑去找表弟看看情况。
他到街上小诊所的时候,表弟正趴在病床玩游戏,白之楠走到他旁边,他背上敷着厚厚的草药。
“表哥是你吗?”表弟用余光扫了一眼,小声喊了一句。
“对不起。”白之楠自责地说,“我昨天应该拦住你的,你这疼死了吧。”
“这有什麽,我还能再挨几下呢。”表弟一动,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忍不住发出“嘶——”的声音。
白之楠长长嘆了口气。
“表哥,我真没事,有事的是许一久,他给我扛了一大半。”表弟一边玩一边说。
“他给你扛的?”白之楠听到这话,双眼都放大了。
“对啊,他说我这体扛下来估计得死,”表弟笑了笑,“你都不知道,他一下就跪在我旁边,他把责任来揽自己身上,那些亲戚都愣了好久,我跟他也算过命的交情了。”
白之楠左右寻找着这个勇士的身影:“他呢?”
“他说都给他屎打出来了,上完药没多久就跑厕所裏,要短暂地思考一下人生。”表弟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行吧。”白之楠说,“你爸妈呢?”
“我妈哭到站不住,我爸把她送回去了。”表弟关掉了手机,“你別看这药膏多,其实没伤多少,趴两天就没事了。”
“你他爹的,挂你鸟机啊?”许一久在卫生间裏边喊。
“想挂就挂,少管老子。”表弟回了一句。
“操,我要死了。”许一久喊着。
“谁□□你了?”表弟回了一句。
白之楠:……
他总有种自己不应该在这裏,应该在厕所的错觉。
两个家伙满口污言秽语,真不把他当外人。
“操啊,孙子,我有点走不动。”许一久说。
“爬出来得了。”表弟刚想起身,被白之楠摁了回去。
白之楠把许一久扶了出来,看到白之楠时,许之久顿时安静了不少,脸上挂着一丝尴尬。
他俩还有心情玩游戏,证明情况还好,白之楠就离开了。
待在老宅这几天,白之楠每天不是在就是在小诊所守着他俩,直到补习班通知回去,他才放心跟这爸妈离开。
离开时,表弟跟许一久已经到处晃悠了,时不时还动手攻击对方的伤口,来个互相伤害,这俩跟冤家似的。
白之楠收了收心,回到家就开始恢复到之前拼命状态。
不是补课,就是在补课的路上,一天掰成两天用。
过完年后,白之楠爸妈时不时就会出去忙,再晚都会回来,白之楠都没找到好时机去找林释。
好在,这两天他们要出远门,白之楠静待时机。
他们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给林释发了个消息,马不停蹄地跑去找他。
出租屋裏林释收拾得很干净,房间裏的书桌上还摆着试卷和笔记,白之楠随意翻了翻,试卷早就写完了,那本学霸笔记上又补了一点內容。
白之楠的试卷也是这两天才写完的,林释的做题速度比他快了太多,有很多题写的时候还是卡壳严重。
看来还是得努力,他坐下就开始复习,跟着林释笔记,一边复习一边总结。
因为白之楠说过,按林释笔记的解题步骤,去年的高考题最难的大题只需要三步就能解出来,林释就改了他的浓缩就是精华的思想。
林释的笔记不在是3步解一题,现在变成了10步起底。
白之楠看着笔记,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林释忙完回到出租屋,一打开门就看到喜欢的人躺在沙发上,所有的不愉快都被挡在门外。
他挂着笑快步上前,扑进白之楠的怀裏,懒懒地说一句:“我好想你。”
“我也是。”白之楠拍了拍林释的背。
林释盯着白之楠看了几眼,对着他嘴唇亲了上去。
软软的嘴唇亲亲地紧贴,慢慢地摩擦,许久不见的思念随着舌尖不断在交汇,重叠。
汹涌的爱意淹过鼻腔,没过头顶,白之楠感觉到浑身软绵绵地,像是浮在海面。
他不记得身上的衣服什麽时候被脱下,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到的浴室,只知道身后的墙微凉。
浴室裏的雾气环绕,水声哗啦响,迷迷糊糊中,他啃了林释一口。
林释哼了一声,声音好听,白之楠细细回味着不由自主的喘声。
这声音让人上头,产生无数遐想,白之楠在脑子裏循环播放着。
直到身体突然一轻,他懒懒散散地靠着林释的胸口,感受着静静聆听林释胸膛裏的心跳。
心跳声先是狂跳不止,再到渐渐平稳,呼吸恢复正常。
花洒裏喷出热水,慢慢冲洗干净身上的汗水。
林释抱着白之楠回到房间,问他为什麽白之楠他,他只会说白之楠是个软蛋,哪哪都软。
“白扁扁,你在家自己动手了?”林释轻轻放下白之楠。
白之楠往枕头上一趴,有气无力地说:“没有。”
“那你怎麽就这点量?”林释躺到他旁边,把白之楠往怀裏搂。
“很少麽?”白之楠说。
“有点,再这样下去,你就真的是蛋扁扁了。”林释笑了笑,“往后,你估计还得打空枪了。”
“靠,別诅咒我。”白之楠捏了捏林释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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