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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生日
再加上一直都是她从中撮合，两人在一起的进程才得意加快。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他们情感从友情变为爱情的催化剂。
所以，很多不方便说出的话，对她可以毫不保留，因为她能理解。
“啊！”沈烁兴奋叫了一声，“有种我磕的cp要修成正果的感觉。”
白之楠笑着说：“还早着呢，现在……还有点问题。”
“什麽问题？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沈烁说。
“我……”白之楠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麽。
有些事情一旦想开口，却完全不知道从哪裏开始说起。
他也不知道什麽问题，但总感觉他跟林释之间隔着一堵看不见摸不着但又翻不过去的墙。
他也尝试让林释敞开心扉，但林释却还是选择性告诉他一小部分。
也不知道怎麽才能越过墙，到达林释的內心深处，可以完全对对方坦诚相待。
“我感觉走不进他心裏。”白之楠说，“也不知道他总为什麽刻意回避。”
这话无论对谁说出来他都觉得很矫情，强迫自己说出来时，他已经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
他看向沈烁，想从她眼神裏找到点嘲笑他矫情的痕跡，可她表情依旧很平淡。
“估计是不敢吧，”沈烁顿了顿，“他小时候好像出过事，好像还跟你有关。”
“不敢？”白之楠指了指自己，“什麽事情？”
“不清楚。”沈烁想了想，“我问的时候，他整个人脸色惨白，额头不停地在冒冷汗，手还控制不住地发抖，我只能确定，那件事对他影响很大。”
白之楠沉默着，绞尽脑汁地回想过去，可幼年时期的记忆本就模糊，再加上岁月沉淀后，能会想起来的更加是难上加难。
“我没有印象。”白之楠摇摇头。
“那就等他主动提起吧。”沈烁看了手表上的时间，“来了。”
“但愿吧。”白之楠压根没抬头看她，都不知道她在说什麽来了。
“祝你们有一个美妙的成年之夜。”沈烁笑着说，“我先走了，拜拜。”
“嗯？”白之楠被这莫名其妙地话给整懵了，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猛地一回头。
林释推着自行车站他后边，嘴裏不断喘着粗气。
白之楠站了起来，朝林释走过去，看了看停在一旁的自行车，说：“这麽远，你骑车来的？”
“嗯，”林释缓了口气，“没打到车。”
白之楠刚想责备他来的太晚，又想到他是蹬着自行车来的，还是百忙之中抽空来的，心裏顿时一软。
“对不起，我来晚了。”林释偷偷向白之楠，观察着他的表情。
白之楠看他小心翼翼地样子，牵住他的手，说：“没事，我给你留了一块蛋糕，一会回去吃。”
一群人勾肩搭背地唱着歌从裏边出来，白之楠转过头去看，每个人看到白之楠时，都笑嘻嘻跟白之楠说拜拜，白之楠也笑着回应。
等人都走完之后，周余乐把塞满的购物袋递给林释，说：“你拿吧，都是他的礼物。”
“谢谢。”林释接过东西。
周余乐又把装着蛋糕的包装盒递给白之楠，临走时还拍拍白之楠的肩膀，小声说：“节制一点。”
“在大街上呢，发什麽神经？”白之楠反拍了周余乐一下，“快走，神经。”
周余乐上车之后，朝着白之楠大喊：“注意身体。”
白之楠真想追上车把周余乐毒哑。
现在只剩下他跟身后拎着一大袋东西的林释。
“打车还是骑车？”林释问。
“骑车吧，吹吹风，醒醒酒。”白之楠说。
春天了，夜晚街上的行人不多，刮着的风还带着丝丝的凉气。
白之楠搂紧林释的腰，脸紧紧贴在他背上，默默盘算着怎麽让林释开口。
屋子关上门之后，白之楠坐到沙发，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许久都没说话。
林释坐到他旁边，语气满是自责：“对不起，我不应该迟到，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白之楠嘆了口气说：“我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麽？”林释说。
“我们俩小时候的事情，你是不是还有什麽没跟我说？”白之楠转头看向他。
“我……”林释的嘴角微微颤动，良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又是这样。
又是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白之楠不高兴，各种不开心的都堆在一起，让他忍不住爆发：“到底有什麽不能说的呢？为什麽每一次我问到你的时候，你总是这样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他想不通为什麽林释总是不愿意告诉他，是出于不信任还是什麽？
两人就差最后一步，就可以说是跟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没区別。
还不够亲密吗？
还有什麽不能说？
“对不起。”林释垂着头。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知道到底为什麽。”白之楠看向他，“为什麽啊？”
“因为我小时候差点害死你。”林释的手死死地攥着衣角。
“什……什麽？”白之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带东西给你吃，让你食物中毒，”林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后面还高烧不退，你在医院躺了很久。”
白之楠使劲回想，但就是没有印象。
当时发生了什麽，他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他爸妈说他住过院，而且不准他乱吃外边的东西。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林释带着哭腔，“我看着那些大人表情严肃，救护车的铃声一直在响，我太害怕了，就没敢说。”
白之楠脑子很乱，好像有什麽东西一直在乱搅他的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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