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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搓澡了。
林释修养的这几个月的时间裏,每天除了康复训练,基本没有什麽其他的运动,身上的皮肤松了许多。
白之楠捏了捏林释腹部的肌肉,肉也跟着松了不少,好像少了一点一开始那种紧绷的感觉。
腹肌也没之前那麽硬,看着像是要合八为一感觉。
“林释,你说会不会咱们老了,是不是就开始有啤酒肚了?”白之楠说。
“可能吧。”林释想了想那个场景,“也许,还会因为太过聪明,脑袋上裸露出一块象征智慧的空地。”
白之楠脑补林释禿了的模样,年轻的脸配上地中海,全是违和感。
再往后头发花白,举步维艰,最后一步路都走不动。
“你说,我们七老八十走不动路了怎麽办?”白之楠问。
“估计就得推着轮椅了。”林释说。
“说到轮椅,我突然想到了,在医院我推着你出去晒晒太阳的时候,我都脑补出我们老了的样子。”白之楠说。
“我当时还想不通,你为什麽会笑得那麽慈祥。”林释笑着说。
“啧,我真服了。”白之楠想了想,“等我们老了,应该会是很慈爱的爷爷……爷爷吧!”
“咱们都没有小孩,谁管我们叫爷爷?”林释说。
“好像是。”白之楠点头表示赞同。
“话说,你要搓这一块搓到什麽时候?”林释捂住他的敏感部位。
“啊?”白之楠看向林小释。
“再拖下去,毛蛋都要搓成光蛋了。”林释说。
白之楠听到这话,顿时乐了,蹲在地上笑个不停。
“別乐了,正事要紧。”林释提醒他。
入夜后的深入交流,白之楠躺在林释的怀裏,听着他的心跳。
白之楠突然想到林释刚刚提到的光蛋,笑着问:“你有没有想过给那脱个毛?”
“你喜欢光的?”林释问。
“毛蛋体验过了,但是光蛋还没有,有点想尝试一下。”白之楠趴在林释胸口。
“嗯,那你整吧。”林释说。
“那你现在困不困?”白之楠问。
“精神得还能再来三次。”林释笑笑。
“现在下单脱毛膏,我今晚就给你安排上。”白之楠说动就动。
刚考完试,多少有点疯了,但林释愿意陪他一起疯。
下单的脱毛膏刚送到门口,白之楠一边走一边拆,坐到沙发上。
白之楠就开始给林释涂抹,填补每一个缝隙,尽力做到雨露均沾。
林释接过脱毛膏时,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仔仔细细地给白之楠抹匀。
那细致程度,白之楠都觉得林释像是在刮大白。
两个人□□地靠着沙发玩手机,这要是随便进来个人,他俩估计得手牵手从楼上蹦下去。
十分钟后,两个人才开始刮毛。
冲干净的那一刻,极具强烈的视觉效果,白之楠甚至都找不到词汇形容。
鲜少有这种光禿禿的时刻,看上去有点奇怪,但是摸一下手感还是蛮爽的。
两个人盯着对方看了好久,笑了半天。
但也是从这天开始,白之楠养成了睡觉必须捏着林小释才能睡着的习惯。
白之楠睡到了自然醒,起来就看到客厅裏摊开的行李箱,裏面塞换了洗的衣物,还有暑期的作业。
“你都收拾好啦?”白之楠问。
“嗯。”林释说,“领导看看还有什麽缺的,我给补上。”
“你办事我很放心。”白之楠进了卫生间洗漱。
林释摆好碗筷,又起来检查一遍屋子,才放心地跟白之楠坐下吃饭。
饭后,两人把屋子打扫了一遍,特別是垃圾桶裏的人类幼崽嗝屁套,统统收拾干净,才提上行李踏上了暑期之旅。
临走时,白之楠买了一大堆东西,给何叔送了一部分,另一部分要带来给林释老家的邻居阿婆。
东西有点多,还是打车方便一点。
两个人坐在出租车后座,开着窗户感受着风刮过脸庞,风是热的。
现在正是夏季,天气还很热,车开进乡间小路后,高大的树挡住了太阳,顿时就凉快了许多。
再次来到林释家的旧房子的小院,院角的葡萄藤已经重新种上,但葡萄结果还需要三五年的时间。
屋子不再是被灰尘封闭,坏的地方已经修好,就跟平常的房屋没什麽两样。
林释推开的门,把行李都放了进去,转头问白之楠:“你想住哪个房间?”
“啊?我们要分房睡吗?”白之楠有点不敢相信,以为林释家有什麽风俗习惯,不允许两个人睡一块呢。
“不分,就是问你想睡哪个房间。”林释说。
“睡你之前那个房间吧。”白之楠顿时松了口气。
“行,林释拉着行李箱进了厨房旁边的卧室。
屋子不大,上下加起来总共三个房间。
白之楠之前找的何叔要了林释小时候的照片,跟着照片上屋子裏家具摆放位置,找人重新复原了屋子大部分样貌。
剩下的一部分就靠着何叔的记忆查缺补漏,多亏了何叔记忆好,不然都还原不了细节。
就从清明节林释回家打的那个电话,他那兴奋的语气,白之楠就知道他已经做到了90%的还原。
至于剩下的嘛,他就跟林释一起补充咯。
“走,我们去阿婆家看看。”林释拎上买的两箱牛奶,另一只手拎着一箱水果。
白之楠则抱着一盒水果跟在后边。
阿婆常年一个人,听到有人敲门时,那开门的速度叫一个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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