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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一直这麽想,成一种执念。
突然考不了,白之楠都不敢想象林释当时有多崩溃。
“我怕影响你。”林释说。
“我还跟你炫耀,说我考得不错,你,”白之楠抽着气,“你当时该有多难过?”
“你考得好,我就放心了。”林释眼眶泛红。
白之楠胸口堵住口气,往上呼不出,往下咽不下。
他不知道林释究竟是怎麽做到强压住自己崩溃到极点的情绪,面不改色安慰他。
如果自己当时能发现就好了,不至于让林释一个过得那麽压抑。
当时推开门,林释一个人坐在沙发,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忧郁。
他为什麽不深究呢?
分手这个事也不止他一个人会难过……
白之楠转身扑进林释怀裏,呜咽声被抽泣取代,继而放声痛哭。
积攒了几年的思念,担忧,愧疚统统哭了个干净。
哭林释一个人扛着那麽多事,始终不肯透露,吃了太多的苦。
哭自己反应那麽迟钝,没能及时发现所有的细节。
他早该想到的。
刚考完理综下来时,雨已经变小,短时间根本不会淋湿全身。
林释浑身湿漉漉的,膝盖处那麽醒目的伤口,他早该想到林释出了事。
为什麽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
为什麽他从来没有细究过这些?
他太过愚蠢,愚蠢到別人说什麽就信什麽,哪怕发现有一点不对劲,他还是选择性忽视。
如果他找点发现,是不是林释就不用那麽累,也不会错过考试。
如果他早一点跟父母坦白,是不是父母就不会反应激烈,能慢慢接受林释。
林释紧紧抱着白之楠,这个拥抱想念了好久。
他轻轻拍着白之楠的背:“已经过去了,没事的。”
“对不起,是我太迟钝,我早该想到的。”白之楠哭着。
“怪我,怪我太懦弱,没有勇气跟你说解释。”林释擦去白之楠的脸上的泪痕。
白之楠松开了林释,眼睛紧紧地着他。
林释眼眶发红,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看向白之楠时,眼神裏的爱意与心疼满得快要溢出来。
“一声不吭就走,你伤心了很久吧。”林释温和地说。
“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等你。”白之楠说。
“不会,没有下次。”林释说,“我看到你就后悔了,特別后悔。”
“我很想你,真的很想。”白之楠把头埋进林释肩窝。
“我也是。”林释搂紧,像是怕松了手白之楠就会离开似的。
“那盗窃饭店的资金,是怎麽回事?”白之楠猛地想起来,这事当时上了校园热榜。
“我拿我的工资,”林释笑着说,“他们怕我不回来,就扣住我身份证,考试的时候才给我,还要把我手机暂交他们保管。”
不给工资,直接拿就变成了偷,压着別人的劳动报酬还有理了。
还保管身份证?
说得好听是保管,说不好听是扣压。
“他们可真不要脸。”白之楠说。
“嗯,考完手机也不还,我就只能自己拿。”林释说,“就是可惜那张卡,被弟弟拆了。”
“什麽?”白之楠想明白,“怪不得那时候天天打电话没人接。”
“他们不知道密码,又不能刷机,就拔了卡。”林释说。
“简直可恶至极!”白之楠哑着嗓子说。
他本来还伤心呢,听到这些人不干人事顿时转悲为愤,恨不得回去砸了那个破店。
再顺手给林释那煤气罐一样的弟弟两巴掌。
狂扇,转起来扇。
“等着。”林释起身去接了杯温水,“喝点嗓子会舒服一点。”
“嗯。”白之楠猛干了一杯,跟喝酒似的。
两个人都没说话。
屋子裏一下子静悄悄的,屋外的声音又是汽车鸣笛,又是路人交谈大笑,显得格外嘈杂。
白之楠的心裏也是一会静一会燥的。
这应该也算和好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说复合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白之楠刚想开口,就听到林释说:“你还有什麽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
白之楠又想了想,现在满脑子都是要和好,哪有別的心思其他。
“也没別的。”白之楠顿了顿,想起来何叔,“对了,何叔还跟你联系吗?”
“没有。”林释摇头。
“我之前去他家找你,他很奇怪,嘴裏不停念叨着对不起你。”白之楠说,“他对不起你什麽?”
林释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
他刚答应白之楠,不在隐瞒任何事情。
“何叔让我休息一会,才有精神去考试,结果他忘了,他不停地跟我道歉。”林释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
何叔是那个地方裏,唯一一个林释好的人,林释怪也不是,恨也不行。
白之楠把手搭在林释手背上。
“我不怪他。”林释笑笑,“但我不能原谅他,是他的出现间接导致我妈妈病重。”
“什麽意思?”白之楠不理解。
“你还记得何叔那本相册裏那些被撕掉一半的照片吗?”林释问。
“记得。”白之楠点点头。
“那另一半的人是林书豪。”林释说。
“你亲爸?”白之楠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麽,又重复了一句,“怎,怎麽会呢?”
“嗯,我当时也不敢相信,直到那天我去找何叔,发现林书豪在他那。”林释说。
“他们在说什麽?”白之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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