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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盯着林释的嘴唇。
也不知到是灯光的加持,还是许久没见,此刻林释的嘴唇异常的红润饱满,格外诱人。
白之楠一步一步朝着林释走进,林释把白之楠揽进怀裏。
他一屁股坐到林释大腿上,就感觉被上了膛的枪指着。
林释直勾勾的眼神,给白之楠全身盯得发烫,他略微偏头去。
“我可以亲你麽?”林释一只手扶着白之楠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勾着他的下巴。
白之楠闭上眼睛。
林释在白之楠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接着是鼻尖,再是下巴,喉结。
最后回到嘴唇,吮吸,换气,舌头闯进对方的领地,肆意畅游。
舌间缠绕,双唇摩挲,呼吸逐渐急促。
缺氧使得白之楠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忘记故作矜持,忘记两人的隔阂。
只是本能的紧闭双眼,感受着对方汹涌的热情。
白之楠扯住林释衣服的拉鏈,把手伸进衣服裏,摸着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不由得感嘆,自律的人就是棒。
他还想往下摸时,林释松开了他,“我什麽也没准备。”
“要准备什麽?”白之楠问。
“润滑剂,还有套套全家桶。”林释说。
“外卖,外卖。”白之楠说完又堵上林释的嘴巴。
林释一边护着他,一边抽出手打开外卖软件,火急火燎地下单。
急得跟八百年亲过嘴似的。
衣服一件件地脱去,林释就剩一个裤衩,门被敲响。
林释跑着去拿外卖,一秒拆好东西,下一秒就把白之楠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将全身上下淋了个遍。
浴室裏热气腾腾,白之楠感觉到浑身燥热无比。
林释捉住白之楠乱晃的手,压着他的手背靠墙。
身上的衣服早已留在沙发上,林释看清白之楠的后背显眼的骨头。
皮包骨……
林释凝视着白之楠的后背,手顺着白之楠的脊梁下移,心疼地说:“你真的瘦了好多。”
“咱们能先办正事麽?”白之楠说。
“嗯,对不起。”林释头抵着白之楠的后背,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滑落。
白之楠转过身来,捧着林释的脸,亲了又亲,“那什麽,我挺急的,晚点在伤感,好麽?”
林释一听这话,眼泪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请用行动,疯狂心疼我吧!”白之楠说。
“嗯。”林释笑着应了一声。
温柔的沉沦,所有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两人躺回床上,白之楠枕着林释的手臂,累到不行。
太久没进行这样的体力劳动,他的小身板有点招架不住。
林释拨了拨白之楠额前的头发。
“嗯?”白之楠哼唧一声。
“你晚上有课麽?”林释问。
白之楠想了半天,“今天周几?”
“周五。”林释看了一眼手机。
“公选课在周三,今晚没课,但我们要查寝。”白之楠说。
“几点?”林释掏出手机,定闹钟。
“十点半前必须回寝室。”白之楠嘆了口气。
“还有4小时,你睡会吧。”林释说。
“不要。”白之楠摇头。
“怎麽了?”林释问。
“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白之楠捏着林释的耳垂。
“以后的时间多着呢,我们慢慢说。”林释揉揉白之楠的脑袋。
亲密接触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门。
自那晚之后,白之楠摆脱沉闷又封闭的空间,恢复从前生动活泼。
古灵精怪的想法,总能把林释逗乐。
林释闷骚中又带着极致深情,骚话和情话一套套的。
白之楠讲不过他,就四处上网搜索高级,骚言骚语用来跟林释进行互撩比赛。
闲暇时,白之楠总会问林释,离开学校之后都去了哪些地方,又是在什麽样的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亲人。
他看着林释一张一闭的嘴巴,将这几年的所见所闻娓娓道来。
林释说离开学校后,就到了这个城市,一直在打听外公外婆的情况。
做过很多份工作,做不同店铺的奶茶,换了几家店做厨师。
遇到了个走南闯北的人,吃着林释做的秘制凤爪,非说两人是同乡。
给林释介绍到现在的饭店,也就是他小姨一家开的饭店,小姨跟妈妈很像,林释几乎是第一眼就确认。
相认之后,林释被带回了老家,见到了年是以高的外公外婆。
后来林释生日,他带妹妹回了趟老房子。
两人聊了很久,林释才鼓起勇气问白之楠在大学的生活。
入学时的军训,对于白之楠这样弱鸡来说,那简直是强身健体的最佳时机。
就是吧,那大太阳晒得,白之楠的胳膊分了两层。
短袖內逆天的白,短袖外离谱的黑。
大学很忙,但忙得莫名其妙,白之楠每天两眼一睁就觉得很累。
上完课就跟被吸干了精气一样。
白之楠大一大二被刘康拉着去做旁听,作业跟项目堆得头大,整个人忙到飞起的程度。
当然,电脑也是,键盘都快敲得冒火星。
也是因为刘康很积极,带动全寝室气氛,他们提前把学分修完。
白之楠两次都提到了这个叫刘康的室友,让林释多少有点酸。
“刘康跟你关系挺好啊。”林释说。
“那是,他认真的又积极又乐观,新时代好青年。”白之楠说。
“嗯。”林释埋头看手机。
“你有没有闻到什麽气味?”白之楠在林释周围嗅了嗅,“好像醋。”
“有麽?”林释说。
“有,百年的老醋罐,碎了。”白之楠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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