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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撞上了另一侧的木子默。
那位昔日里端庄圣洁的光之子妻子,此刻正软若无骨地依喂在白钦辰身旁,看向自己时,还带着几分仿佛在说忍住你可以的鼓励意味。
连木子默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
所谓的尊严,在任务面前,一文不值。
玄月强迫着紧绷如石的身躯一点点软了下来,将自己已那具令无数神祗都为之倾倒的曼妙娇躯,顺从地贴合向白钦辰的胸膛。
她微微仰起头,眼睫颤动,努力模仿着木子默方才的神态,将眼底的屈辱死死压下,挤出一抹柔弱无依的媚笑,声音娇软甜腻说道:“谢谢公子垂怜…
“你先别谢我。“白钦辰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忽地收紧,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道,捏得玄月眉头微整,险些惊呼出声。
“口说无凭,眼泪这种东西,本少爷见得多了。我得先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那样。…“不管做什么都行?”
玄月心里猛地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头升起,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得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眼波流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滴滴的,说道:“那..公子想让人家怎么证明呢?”
她微微仰起脸,那双惯常脾脱众生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无辜与娇,试图用这种柔弱来激起男人的怜惜;以此豪混过关。
玄月心里暗自盘算着,不管这白钦辰有多荒唐无度,木子默毕竟就在身旁。
那可是光之子的妻子,哪怕是为了任务逢场作戏,也定然不会坐视自己真的陷入绝境。
有木子默在,这男人多少该有些顾忌,总不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来。只要能拖延过去,哪怕是口头上的调笑,或是些许肢体上的冒犯,她也就忍了。
然而,白钦辰并没有立刻回答,他没有松开揽着二女的大手,反而更紧地将她们禁在身侧,转身朝着街角的一处阴影走去。
“这里人多眼杂,怕是唐突了佳人。”
白钦辰楼着木子默和玄月,拐进了一条幽深避静的小巷。
巷子里光线骤暗,四周的高墙挡住了长街的喧嚣,只余下远处隐隐约约的人声,这里阴冷潮湿,墙根处生着暗绿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尘土味,显然极少有人经过。
玄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这逼的空间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危险。
白钦辰停下脚步,自光肆无忌地扫视了一圈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此处幽静,倒是正好。”
随后,他松开了揽着玄月的手,却依然将木子默紧紧楼在怀里。
他转过身,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玄月,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说来也巧,我的这个宝贝,也是前几天才投靠我的。”
白钦辰轻轻抚摸着木子默那光洁细腻的脸颊,而木子默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那双曾经清冷高洁的凤眸此刻低垂着,没有丝毫的反抗。
玄月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收缩。
紧接着,白钦辰低下头,在木子默的耳边轻笑了一声,说道:“宝贝,你给这位新来的妹妹看看,任么叫做,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木子默当然听懂了白钦辰那话里的深意。
她缓缓抬起眼帘,那双曾经不染凡尘的眸子此刻盈盈如水,先是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白钦辰,随即转头看向了一旁局促不安的玄月。
现在的玄月,虽然强作镇定,但眼底那一抹慌乱却怎么也藏不住。不能吓跑了她,木子默心中暗道。
念及此处,木子默眼波流转,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凄艳而又带着几分鼓励的弧度。她轻轻挣脱了白钦辰怀抱的一丝束缚,
侧过身,面对着玄月,说道:“妹妹,你既已走投无路,便该知道这世道的规矩。”
“如果想得到公子的照顾,想在这暴风雨中寻得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我们得不择手段才行。”
玄月浑身一震。
她敏锐地听出了木子默语气内的弦外之音。
那是一种无奈的提点,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最终的那个自标,不管接下来面临什么,不管要做什么违背尊严的事,都得咬牙答应下来。
玄月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木子默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
见给玄月做好了心理准备,木子默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些,但随即而来的,是更为巨大的羞涩感。
虽然这几日已经历过无数次,但在昔日的姐妹面前,在另一位神王之妻的注视下做这种事,依旧让她感到脸颊发烫。
但她没有退路。
在玄月震惊得几乎凝固的注视下,这位音日高高在上的光之子妻子,缓缓地屈下了她尊贵的膝盖,
随着锦裙委地,木子默跪在了白钦辰的身前,她微微仰头,那张精致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楚楚动人。随后,她伸出颤抖的小手,当着玄月的面,将那象征着征服的法棍面包捧了出来。
没有丝毫的迟疑,木子默闭上眼,微微张开红唇,顺从无比地将其吃了进去。“唔。”
玄月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遭雷击,脚步跟跑着向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玄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她那双美眸瞪大到了极致,瞳孔剧烈震颤着,死死町着眼前这一幕。
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木子默啊!
那是神界之中最端庄、最圣洁,也最是孤傲的光之子妻子。
往日里,哪怕是面对其他神王,她也总是挺直了脊梁,举手投足间尽是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女风范。可现在呢?
在这航脏潮湿、散发着霉味和尘土气息的凡间陋巷里,那位高高在上的神后,竟然真的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跪在了一个凡人男子的脚边。
她那颗从未向任何人低下过的尊贵头颅,此刻正温顺地埋首于男人的腰际,品尝着法棍面包?
玄月看着木子默那因为极致的品尝而微微鼓起的香腮,看着她闭着双眼、神情专注而投入的模样,她感到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第六百七十六章木子默究竟是怎么吃下的?
如果不看那张绝色的脸,单看这副熟练得令人心惊、卑微得令人发指的做派,玄月甚至会以为这是哪里寻来的、最擅长讨好男人的青楼头牌!
她万万没想到,木子默口中的牺牲,居然会这么大!
玄月从她那微微整起的眉头和紧闭的眼帘中,读出了一丝痛苦与沉沦交织的复杂情绪。她是在忍受,还是在享受?
这个可怕的念头刚一冒出,就被玄月疯狂地掐灭。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木子默为了任务在演戏!
她一定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想要骗过这个男人,就必须做到这个地步!
连木子默都为了那个所谓的任务,心甘情愿地跪在这里。…… 那她呢?
白钦辰没有去看玄月,毫不怜惜地扣住了木子默那颗绝美的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对着那张
娇嫩的红唇发起了最后的攻势。
木子默被迫仰着修长的关鹅颈,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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