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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鬓角滑落。
在这极度的撑涨与酸楚中,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个老实憨厚的阿呆。
阿呆虽然也是个男人,但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温柔小意,尺寸也只是寻常人的模样,从未给过她这般濒临极限的压迫感。
可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荒古凶兽!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两者相比,宛如云泥之别,这种完全无法掌控、仿佛身体都要被彻底贯穿、撑爆的恐怖充实感,让玄月在感到羞耻与屈辱的同时,灵魂深处竟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战栗。
当法棍面包完全被吞没,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撑裂的压迫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玄月整个人猛地一颤,苍白的俏脸上满是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好厉害,好大……”玄月忍不住的惊呼一声,不仅仅是对身体极限的感叹,更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本能产生的臣服与畏惧。
白钦辰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开始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战斗,刚欲发力。
“唔!别……”察觉到那即将到来的恐怖攻势,玄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慌乱地收紧了手臂,身子更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近乎哀求地仰起头。
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里满是惊惶与脆弱,颤声道:“别,公子,求您先别攻击,让,让我适应一下……”
在这短暂的僵持间,玄月急促地呼吸着,试图平复那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心跳。
然而,随着最初的撕裂感逐渐平复,一股诡异而陌生的充实感却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长,以此为中心,向着全身蔓延开来。
这种感觉太强烈、太霸道了,霸道到几乎瞬间就冲垮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
与眼前白钦辰相比,丈夫阿呆简直弱小得不值一提,甚至让她此刻回想起来,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感受着那个即便处于静止状态、依然散发着恐怖热度与威慑力的法棍面包,脑海中那些关于屈辱、关于被迫牺牲的念头,居然迅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庆幸。
幸好……幸好是为了救烈焰。
甚至,幸好阿呆那个没用的东西不在。
这种荒谬而真实的念头一经升起,便如野火燎原。
她想起了每一次结束,她都要假装满足地安抚丈夫的自尊心,而内心深处那块空虚的荒原却从未被真正填满过。
可现在,仅仅是这样,那种沉甸甸、满涨涨的感觉,就让她体会到了身为女人前所未有的踏实与饱胀。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足以征服一切的神兵利器!
“呼……”玄月眼底的迷离之色愈发浓重,她贝齿轻咬着红唇,原本因恐惧而紧绷的大腿肌肉缓缓放松,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腰肢。
那被紧致包裹的庞然大物瞬间给予了反馈,粗糙的青筋摩擦过娇嫩的内壁,激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唔!”玄月没忍住,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身子软得差点再次趴回白钦辰胸口。
太……太刺激了。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身体已经不可挽回地接纳了他,那为什么不好好享受这只有在梦中才敢奢望的极致快乐?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玄月眼中的水雾渐渐化作了媚意。
她双手撑在白钦辰滚烫的胸膛上,借力直起了腰身,随后,在那令人窒息的充实感中,缓缓地、试探性地抬起了圆润,然后重重落下。
这一记深凿,仿佛直接撞开了她灵魂深处的闸门。
“啊。”玄月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快乐的歌声,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痛苦?分明是回味后的狂喜与沉醉。
好深,好快乐!
原来被彻底填满、被狠狠贯穿竟是这般滋味!
一旦尝到了甜头,玄月便再也顾不得一旁的烈焰正用怎样震愕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那原本生涩的攻击瞬间变得熟练而狂野起来。
她开始主动扭着腰,掌握着这场攻击的节奏。
每一次起落,她都感受着法棍面包在自己水帘洞内肆虐、扩张、摩擦带来的极致快乐。
“好厉害。”玄月呢喃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白钦辰,那张平日里端庄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妖冶的红晕。
她疯狂地摇摆着,每一次都要将那法棍面包吞没至最深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骨子里积攒了多年的空洞与渴望。
什么烈焰,什么阿呆,什么神界的矜持与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滚烫的法棍面包捣成了粉末。
她只知道,她停不下来了。
第六百九十四章:没有结束?
烈焰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在她看来,分明是为了保全她而不得不承受的酷刑折磨。
“玄月……”烈焰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眼眶瞬间红透,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
她恨白钦辰的残暴,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姐妹为了自己,受尽折磨。
她暗暗发誓,只要今日不死,他日定要将这白钦辰碎尸万段,以此来洗刷玄月今日所受的苦难。
然而,一旁的木子默却将这一切看得分明。
她瘫软在落叶堆上,原本空洞涣散的目光此刻却聚焦在玄月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烈焰看不懂,可她这个过来人又怎会看不懂?
那是痛苦吗?不。
木子默看着玄月那虽紧闭却微微颤抖的眼睫,看着她那并非推拒而是紧紧抓着白钦辰肩膀的小手,那分明是极致的快乐。
玄月那一声声高亢的歌声,哪里有半点勉强?
一丝诡异的快意在木子默心底悄然滋生。
原来,不仅仅是她守不住底线,就连玄月在白钦辰面前,也不得不投降。
看着玄月此刻比自己方才还要疯狂、还要投入的模样,木子默心中那份因独自堕落而产生的羞涩和愧疚感竟莫名消散了许多。
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在白钦辰赋予的快乐面前,所谓的矜持与忠贞,不过是笑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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