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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干咳了两声,他朝着门外喊道:“柔儿?水星?”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门外似乎传来了一阵极轻微的响动,片刻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水柔儿走在前面,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醒酒汤,海水星则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两人的步履似乎比平时慢了几分,走进房间时,那股子小心翼翼的劲头,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夫君,你醒啦?”水柔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像是哭了许久后强行压抑住的声线,虽然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快温柔,但尾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长弓·威并没有察觉到这些细微的异样,他只当是妻子们照顾自己累着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歉意地笑了笑:“是我不好,贪杯喝醉了,还要辛苦你们照顾。我现在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
水柔儿快步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瓷碗递过去,借着转身的动作,悄悄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胸腔里翻涌的酸楚与愧疚。
她的眼眶微红,眼角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湿意,但好在室内的光线昏黄,加上长弓·威刚刚苏醒眼神不济,并没有看清她脸上那层勉强维持的平静面具下,是怎样的破碎不堪。
“快喝点吧,这是特意给你熬的。”水柔儿柔声说道,手指在触碰到长弓·威温热的手掌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长弓·威接过碗,并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常反应,仰头大口将温热的汤药饮尽,长舒了一口气:“舒服多了。对了,我睡了多久?有没有说什么胡话发酒疯?”
一直站在床尾阴影处的海水星身子微微一颤,她死死绞着手指,听到丈夫熟悉而温和的声音,昨晚的一幕幕再次涌上心头。
“没……没有。”海水星慌忙抬起头,却又不敢直视长弓·威的眼睛,目光游移着落在床单的褶皱上,说道:“你喝醉了就很乖,直接睡着了,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发生。”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低若蚊蝇,带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哽咽。
“那就好,我还怕我失态了呢。”长弓·威放下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看着眼前两位娇妻,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伸出手,想要去拉海水星的手,问道:“水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也被酒气熏到了?还是照顾我太累了?”
看到长弓·威伸过来的手,海水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想要躲避的应激反应。
“没,没什么……”海水星强忍着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躲过了丈夫握住了自已冰凉的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就是……就是担心你,看你一直不醒,吓坏了。”
长弓·威并没有察觉到两位妻子的异样,在喝完了那碗热汤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熨帖了不少。
他将被角掖好,目光在二人有些苍白憔悴的面容上扫过,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愧疚与心疼,温声说道:“没什么事你们也快去好好休息吧,照顾了我一晚上,应该也很辛苦的吧?看你们脸色都不太好,快去睡个回笼觉。”
海水星和水柔儿闻言,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迅速调整了表情。
水柔儿强撑着扯出一抹温婉却虚弱的笑意,低顺着眉眼,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碎了什么:“嗯,妾身知道了,夫君不必挂怀。”
“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海水星也不敢多留,生怕自己再待下去那一身的战栗会控制不住地暴露出来,匆匆叮嘱了一句后,便像是逃离般转过了身。
二女步伐略显慌乱地离开了房间。
就在她们刚刚踏出房门,连那口一直憋在胸口、几乎要将肺腑炸裂的浊气还未及吐出之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压了上来。
白钦辰动作蛮横而霸道,一把搂住了水柔儿纤细的腰肢。
“唔!”
水柔儿一声惊呼被生生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力道带着向后踉跄,随即重重地抵在了走廊冰冷的墙壁之上。
下一瞬,阴影覆下。
白钦辰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或挣扎的机会,低下头,在那张尚未褪去惨白色的唇瓣上狠狠吻了下去。
良久,直到水柔儿快要窒息,那双美眸中再次泛起绝望的水雾,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时,白钦辰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微微后撤,却并未远离,鼻尖几乎抵着水柔儿的鼻尖,目光看了一眼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木门看到里面正安然入睡的男人。
白钦辰收回目光,轻挑地摩挲着水柔儿红肿湿润的唇瓣,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问道:“怎么样?你们的丈夫……没发现吧?”
水柔儿那张本就苍白如纸的俏脸上,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她的美眸惊恐地游移,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仿佛下一刻长弓·威就会推门而出。
那门内偶尔传来的细微响动,让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她不敢大声呼吸,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轻轻地摇了摇头,双手抵在白钦辰坚硬滚烫的胸膛上,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的哀求与战栗:“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了,会被他发现的……”
哪怕只是一墙之隔,哪怕只是走廊这点微不足道的距离,那种随时可能被丈夫撞破的不堪与背德感,都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然而,她的恐惧与哀求落在白钦辰眼中,却像是最烈性的催化剂。
白钦辰眼底的暗火愈发炽热,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是肆无忌惮地向前逼近了一步,将水柔儿彻底禁锢在自己与冰冷的墙壁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发现?”
白钦辰低低地轻笑了一声,轻啄了一下她的小嘴,笑道:“傻柔儿,难道你不觉得,就是要这种一墙之隔的感觉,更刺激么?”
第七百六十六章:怎么偏偏要在这里呢?
水柔儿听着白钦辰这番话,那原本就无力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整个人顺着冰冷的墙壁就要滑落下去。
若是昨夜长弓·威醉死过去,人事不省也就罢了,可如今他就在这一门之隔的屋内,清醒着,甚至可能正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昨晚那疯狂战斗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她和水星如何在白钦辰的面前高歌,如何在他那蛮横的攻击下一点点崩塌了防线,最终被白钦辰彻底的驯服。
那些画面太过深刻,以至于此刻白钦辰仅仅是一个眼神,一声低笑,都能唤醒她身体里那股已经被驯服的记忆。
“不,不行……”
水柔儿死死抓着白钦辰的手臂,她拼命压低了声音,语调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哀求:“求求你,别在这里,真的不行……”
她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透过那薄薄的木板,能看到长弓·威正疑惑地走来。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恐惧,让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虽然白钦辰口中的刺激确实让她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悸动,但理智告诉她,如果在这里被发现,那就真的一切都完了。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慢条斯理地抚过水柔儿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脊背。
“怎么?昨晚当着他的面都敢,现在隔着一道门反而怕了?”白钦辰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笑着说道:“还是说,柔儿你更喜欢当着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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