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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绝不越雷池一步。放心,我这人向来最讲信用。”
听到这番保证,丝雅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并没有因此放松分毫,反而因为他语气中那抹意味深长的玩味而更加悬到了嗓子眼。
然而,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丝雅只能绝望地闭上美眸,贝齿死死咬住早已充血红肿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下一刻,她便明白了这个恶魔口中的信用究竟是何种残酷的刑罚。
白钦辰确实没有冒险探索。
但他却用一种比侵略更令人崩溃的方式,在那最为敏锐脆弱的水帘洞边缘,若即若离地徘徊、试探。
丝雅感受到水帘洞口那根法棍面包的炽热与粗砺,俏脸越发的扭曲,因羞愤而泛起的绯红一路蔓延至耳根,再到她丰腴的颈项。
此刻,她才真实地感受到这法棍面包的厉害。
虽然它并没有真正地冒险探索,但那清晰可感的轮廓和那透过薄薄水光传递而来的炙热,却将她所有的意志力一点点蚕食。
那种空洞与胀满并存的极致折磨,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的身躯仿佛被点燃,渴望着安慰。
第七百九十九章 白钦辰,你的阴谋失败了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那只悬浮在半空的沙漏中,金色的流沙正无情地簌簌落下。
软榻之上,烈焰姿态慵懒地斜倚着,双如火焰般跳动的红眸微眯,透着一股看戏的惬意与漫不经心。
她随手从身侧案几上的玉盘中拈起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灵气的神果,送至唇边轻咬了一口。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以此为注,大家不妨来猜猜看。”烈焰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果肉,目光却始终未离场中那还在苦苦支撑的身影,语调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说道:“咱们这位硬气得不行的丝雅夫人,在白钦辰的手段下,究竟能坚持多久?”
此言一出,原本沉寂的角落顿时有了些许骚动,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起来,目光在丝雅颤抖的身躯上肆意打量。
“我看悬。”天香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语气笃定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说道:“白钦辰那手段咱们都见识过,丝雅就算再硬气也是血肉之躯,十分钟,顶多十分钟。”
“十分钟未免太小看丝雅了,好歹也是为了救人,那股子心气儿撑着呢。”
缥缈摇了摇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却也同样不看好结局,说道:“我看怎么也能撑个二十分钟吧?毕竟是长辈,脸面还是要的。”
“半个钟头?不能再多了。那是水磨工夫的折磨,越往后越难熬,谁能扛得住?”
“要想赢下一个小时?呵,那是痴人说梦,绝无可能。”
议论声虽刻意压低,却在这封闭空旷的空间里嗡嗡作响,字字句句都清晰无比地钻入了丝雅的耳中。
竟是没有一人觉得她能赢下这场赌局,甚至连看好她能坚持过半个时辰的人都寥寥无几,仿佛她的屈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只待时间的验证罢了。
丝雅原本就因极度的羞愤与身体的异样而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是羞涩到了极致后的愤怒。
那些轻慢的赌注、那些笃定她会沦陷的目光,仿佛是一记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将她那一身傲骨几乎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碾碎。
她死死咬着银牙,那双美眸中水雾弥漫,视线虽然模糊,却燃烧着一股近乎疯狂的不屈烈火。
她不能输,更不能让这些看笑话的人得逞!
“紫雪!苏拉!你们看着!”
丝雅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神情决绝,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嘶哑却坚定的呐喊,声音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破音。
“无论如何……我都绝不会向这个恶魔低头!绝不!”
白钦辰听着这番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眼底那抹戏谑的笑意非但未减,反而愈发浓郁了几分。
他看着丝雅那张因强撑气势而紧绷的俏脸,眉梢微挑,腰身却在毫无征兆间猛地向前一攻击。
那蓄势待发的滚烫法棍面包虽恪守着赌约未曾真的闯入那水帘洞,却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最为柔嫩敏锐的入口处。
“啊!”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直击灵魂深处。
丝雅刚刚才聚起的满腔孤勇与决绝,在这股蛮横霸道的力道下瞬间溃散成泥。
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脖颈被迫扬起一道脆弱优美的弧度,口中那声原本死命想要压抑的惊呼终究未能守住,破碎而凄婉地溢出了唇齿。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栗与媚意,听得周围看戏的众人都觉心头一跳。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瞬间气势全无、只能在自己怀中发抖的狼狈模样,轻笑出声。
“啧,丝雅夫人,我早便好心劝过你。”他微微俯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鬓角,说道:“话莫要说得太满,这一个小时才刚开了个头,还是省着点力气吧。否则待会儿若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那才叫可怜。”
丝雅剧烈地呼息着,身前那两团馒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昭示着她内心滔天的波澜。
那阵酥麻与羞涩感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烧得她理智几欲断弦,尤其是周围那些戏谑的目光,更如万箭穿心。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利用那尖锐的痛楚拉回一丝清醒。
那双水雾迷蒙、眼尾泛红的眼眸狠狠瞪向面前这个恶劣至极的男人,眼中的恨意与倔强交织成两团火焰。
“你做梦……”丝雅的声音虽颜抖得厉害,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说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向你认输!”
话音未落,回应丝雅这番决绝宣言的,并非是白钦辰的言语,而是一记更为刁钻、更为精准的攻击。
只见白钦辰嘴角的弧度愈发浓郁,那抵在水帘洞口的滚烫法棍面包并未后退分毫,反而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力道十足的姿态,在那最为敏锐脆弱的水帘洞之上,开始了恶意的磨。
那是一种比直接的攻击更令人发疯的折磨。
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她灵魂最深处点燃一把火,那细密的、几欲将人逼疯的快乐,瞬间冲垮了丝雅用理智与尊严筑起的全部防线。
“啊!”
丝雅的瞳孔猛地一缩,紧绷的身子剧烈地一颤。
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划破了殿内的空气。
紧接着,那紧闭的水帘洞口再也关不住满溢的岩浆,一道灼热的岩浆不受控制地一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而美丽的弧线,飞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一刻,丝雅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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